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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你又要结婚_在下千里冰封》第315页(第1/2页)
“是南区的人。”
曲文歆打量着曲遥错愕的表情,他不屑地站起身,轻飘飘落下一句:“一个叫阿源,一个叫阿朗。”
曲遥看着他的背影,眼皮慢慢垂下,片刻后,他从地上站了起来,离开时最后看了一眼紧闭的书房门,而后朝楼下走去。
他拉开大门,门外站着的巡查警们都警惕地看向了他。
曲文歆在听见楼下接二连三响起的枪声时,他唇角愉悦地弯起,过了半晌,他才点了支烟,兴致勃勃地走到窗边去看。
动作还挺快,他那个废物弟弟已经跑了。
没一会儿,外面就传来了中年男人的呵斥声。
吕幸鱼背着包,身后跟着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走进商场内,背包太重,导致他时不时就得动下肩膀。
保镖很会来事,走上前来就要帮他背,吕幸鱼急忙拨开他的手,“不用了我自己背着。”
和曲遥约定的是B门,他现在刚从A门进来。他抬手将额发挽耳朵后面,在商场里来回张望着。
“我想吃那个,你们去给我买。”吕幸鱼转过身对他们说。
是一家冰淇淋店,两人点了点头,“好的。”
结果只去了一个人,吕幸鱼瞪着还跟在他身后的这个人,“我要去上厕所!”
保镖还想跟在他身后,吕幸鱼怒气冲冲地指着他:“不许跟着我!”
他身姿小巧,仰起头时脸蛋被绷得圆圆的,一双眼睛在生起气来也是亮晶晶的,头发柔顺地贴在耳旁,颜色乌黑,与他稚嫩的眉眼交映。
保镖闭了嘴,站在原地看他拐过走廊,去了洗手间。
吕幸鱼对这个商场了如指掌,穿过走廊,从另一个门出去了。
他走得很快,尽管背上背了一个快要压垮他肩膀的背包。
在看到B出口的大门时,他脸上溢出幸福的笑,同时,他紧握着的手机震动起来,他低头看去,是江泊潮。
午后的阳光很是刺眼,穿过大门,倾斜在了地面。
他果断地把电话挂断,转而打给了另一个人。
他走出了大门,可电话里的忙音还未结束,他脸上的笑慢慢凝固,挽在而后的头发也落了下来,遮住了他的眼睛,他联系不上人,他开始着急了。
手机屏幕在阳光下被照得漆黑一片,他焦急地背过身去,烈日灼烧在他的脊背,汗液接连落下。
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时候,一辆汽车在门口停下,下来了一个男人。
吕幸鱼听见声音,他慌张地朝后看去,面前压下一道高大的黑影,曲遥用力将他拥在怀里,“我来了。”
吕幸鱼闭了闭眼,两人的心跳在身体紧密贴合之时悄然连接在一起。
上车后,吕幸鱼终于舍得把包放了下来,男人在开车,他就坐在副驾驶,他满心欢喜地将拉链拉开,像个小孩那样把里面值钱的东西一一拿出来给曲遥看,“我带了好多呢,到时候就不用害怕像以前在南区那样了,吃不饱也穿不暖。”
“军队里可以带家属吗?那我住哪里呀?我可不可以不住在宿舍......”吕幸鱼歪着头看他。
男人不自然地把脸往左边偏了偏,他没看吕幸鱼,而是说:“我们不去了好不好?”
“...什么意思?”吕幸鱼茫然道。
车子在红绿灯前停下,曲遥还是没转过头来,他声音温柔:“我买了机票,我们出国好不好?再也不回来了。”
吕幸鱼怔在那,稀稀疏疏的头发落下,将他眼睛盖住,泪花在缝隙间闪烁,他哭得无声无息,泪水很快就打湿了他的脸。
曲遥忐忑地摸着方向盘,黑漆漆的眼神有几分慌乱,在听见男孩细微的抽泣声后,他才慌不择路地转过头去,男孩哭得低下头,只剩孱弱的肩膀在抖。
曲遥捧起他的脸,男孩的眼皮像是已经被泪水黏住,睁都睁不开,泪水润湿了他的发丝,贴在他姣美的面颊上,“怎么了?不想去吗?宝宝,别哭好不好?你说什么我都愿意做,不哭了......”曲遥看他哭成这样,心疼得眉头紧蹙。
吕幸鱼哭着摇头,他急着解释,声音又被哭腔搅得含糊不清:“我、我想,我想和你走,我其实不想去军队里,我就想和你一个人待着......”
“呜呜呜呜呜......”吕幸鱼一头栽进他怀里,抓着他衣服,闷声大哭着。
曲遥感受着怀里人的气息,他侧脸到现在还没消肿,边缘已经泛出青紫。他闭上眼,在男孩哭得湿漉漉的面颊上吻了吻,“好,我们走。”
绿灯了,车子疾驰而过。
“我们去哪个国家呀?你是怎么找到我身份证的,我自己都找不到了......去国外的话,我们住在哪里?我很笨的,小遥,我不会外国话的。”吕幸鱼一路上都在说话,他很兴奋,哭过后的声音有些哑,他抓着安全带,无意识地碾磨着。
说起这些时,眼睛弯起,他很开心呢。
曲遥也跟着笑,笑容扯得他侧脸生疼,“去英国,学不会也没关系,有我在,你忘了?你证件这些一直都在我这里。”
“我带了钱,不用担心住的地方。”
吕幸鱼的脚尖在地上晃了晃,他说:“等我身体好一点了,我们就再要一个宝宝好不好?”
他脸很红,两只手揪在一起。曲遥腾出一只手去握住他的,“好。”
车子开过南区最繁华的地带,来到了出境口。这儿稍微有些堵车,他们的车停在路中间。
吕幸鱼哼着歌,他靠着车窗,这次他们真的快要离开了。
可车流停滞在原地许久没动,曲遥面色凛然,他几乎是紧贴着前面那辆车的车尾在行驶,不过很快,那辆车已经出了南区大门。
他立刻就要踩下油门,可迎面却开来几辆漆黑的车。
这是单行道,这几辆车几乎是毫无秩序地冲了过来,横在他们这辆车的前方,堵得水泄不通。
曲遥抓紧了方向盘,汗液滚落间,脚底悬在油门上面摇摇欲坠。
吕幸鱼抱进了背包,他惊惶地抓住了男人的手,“怎么、怎么回事?”是江泊潮来抓他了吗?他发现了是他让阿源和阿朗去炸的北区吗?
他手指冰凉,曲遥也是如此,两个人的手紧紧缠在一起。
在一众此起彼伏的鸣笛声中,前面那辆车,下来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
女人踩着高跟鞋,走到了副驾驶的车窗前来,弯下腰叩了叩。
是沈为白。
吕幸鱼看是她,莫名放下些心来,他摁下车窗,脸颊上还贴着半干的泪痕,“姐、姐姐...怎么是你?”
沈为白面色复杂地看着他,“理事长说了,让我带您回去。”
“...谁?曾,曾敬淮吗?”吕幸鱼颤颤发问。
沈为白点头。
吕幸鱼却以为她很好说话,两只手都穿过车窗伸了出来,他抓住了女人的手臂,哀求道:“姐姐,你让我走吧,求你了,我、我不想回去,你可不可以放了我......”
沈为白被他抓得身子往前倾,她唇瓣紧闭,在和男孩对视之后,仓惶地别过眼去。
吕幸鱼看她这样,泪水仿佛决堤般涌出,“我不想回去......”
“我不想......”
曲遥倾身,把男孩拉了回来,在他踩下油门之前,沈为白提醒道:“前面不止我们的车,你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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