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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你又要结婚_在下千里冰封》第317页(第1/2页)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男人走了进来,看见他醒了,“怎么醒这么早,还有那不舒服吗?”
吕幸鱼晃了晃脚腕上的链子,问他:“你什么意思?”
曾敬淮坐到床边,扫过他的脚腕,“昨晚医生来过,他说你身体很不好。”
“然后呢?”吕幸鱼问得颤巍巍的。
“你又喜欢乱跑,我只能这样做。”曾敬淮大手探下,圈住了他的脚腕。
吕幸鱼气得胸脯来回起伏着,他一脚把男人的手给踢开,“你少拿医生当借口!你就是想锁着我!”
曾敬淮撩起眼皮,收回了那只被男孩踢疼了的手,他没让吕幸鱼太过放肆,掐着人的腋下把人往前移,让他跪坐在床面,“不许再闹,你也知道你不听话,笨得要命,还一心想学别人私奔,结果呢,弄得自己一身是伤。”
“我还没和你算账,你还敢冲我发脾气。”他手指揪着男孩脸肉,说得不冷不热的。
吕幸鱼嘴巴被扯开,他抬手抓住男人的手腕,身子也往上拱,含糊不清道:“你能找我算什么账?”
“那两个蠢货把我北区分部炸了的事,不是你指使的吗?”
吕幸鱼小脸一僵,握着男人的手慢慢松开,他有些心虚:“我、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想支开江泊潮而已......”
“支开他,你好和曲遥走是吧?”
“我在你眼里就是个炮灰吗?”曾敬淮冷冷道。
“那你要怎么办嘛!炸都炸了!那你要把我怎么样?抓起来吗?”吕幸鱼恼羞成怒了,他晃着脚上的链子,“不对,你都已经抓了我了!”
“还要骂我笨,我就是笨怎么样?我不笨的话我就不会来北区做卧底了,被你们玩得团团转......”吕幸鱼声音拔高了,毫无道理可言,他叽里咕噜地说着,脸肉被揪到发酸,一个没注意,口水就流了出来。
他闭了嘴,眼皮慌乱地眨着,连忙抬起手擦着自己的嘴巴。
曾敬淮眼睛里有了笑,他松了手,还顺势揉了揉他的脸,“还说不笨。”
吕幸鱼偷瞄着他的脸色,“那,那阿源和阿朗呢?”
曾敬淮漫不经心道:“自然是送回南区,我可没心思处理他们。”
“那送回去之后,他们会怎么样啊?”吕幸鱼揪着手指,面色担忧。
“江泊潮自己知道该怎么办,无非就是断手断脚吧。”曾敬淮轻飘飘一句,吕幸鱼差点从床上跳起来,“不行不行!”
他连忙抓住曾敬淮的手,“不能让他们回去,是我指使他们的,你不能送他们回去......”
他看起来格外着急,对着两个无关紧要的下属都能施以怜悯,曾敬淮别过眼,“我做不了主,这是委员会下的命令。”
“你不是理事长吗?可不可以不要送他们走嘛,他们回去肯定会被折磨的......”吕幸鱼晃着他的手。
曾敬淮不为所动,他看向男孩,唇瓣轻启:“你应该庆幸,带你走的人是我。”
吕幸鱼愣住了,男人接着又说:“他们是南区的叛徒,你也是。”
“江泊潮的手段不亚于江承,他现在已经知道了是你指使的那两个人来引起南北两区的矛盾,目的就是为了自己和曲遥私奔,你觉得,他会怎样报复你?”
吕幸鱼的手慢慢蜷缩到一起,他脑袋低下来,怯生生地坐在床面。
曾敬淮摸着他的脚腕,长指拂过冰凉的金链,“所以,不要乱跑,乖乖呆在北区,我会保护好你。”
他起身正要去楼下把早饭端上来,可男孩抓住了他的衣袖。
他回过头,吕幸鱼声音细弱,眼眶红红的:“那你,可不可以不要送阿源和阿朗回去......”
曾敬淮还没说话,吕幸鱼又急忙爬到床边来,他仰着小脸看着男人,以柔弱的姿态恳求:“我、我会乖的,我不会乱跑,你不要送他们回去。”
曾敬淮压下心口的火气,沉声道:“知道了。”说完,看着男孩松懈下来的眼神,他猛地俯身在男孩的脸颊上咬了一口。
吕幸鱼懵然地偏过头,直到脸上传来轻微的痛感他才回过神,曾敬淮灼热的呼吸蔓延至他的脖颈,“下次再敢这样,我一定会好好收拾你。”
吕幸鱼最擅长得寸进尺,人要到了不说,他还让 曾敬淮把那俩人带过来看看才甘心。
意外的是,曾敬淮同意了,当即就吩咐沈为白把人带过来。
“那你松开我呀,不然我怎么下楼嘛。”吕幸鱼那只被金链锁住的脚轻轻踢了下男人。
曾敬淮抱着人,声色淡然:“他们自己会上来。”
吕幸鱼:“什么意思?你要让我这么见他们?”
男人笑了下,“这样是什么样?你是我的Omega,在我的床上,不是理所应当吗?”
吕幸鱼羞愤得要从他身上下去,却被男人抱了回来,男人警告道:“乖一点。”
空旷的走廊里传来了重叠的脚步声,吕幸鱼急得眼睛泛红,双脚胡乱蹬在床面,他在男人怀里挣扎着,“你快把链子给我解开呜呜呜......”
曾敬淮被他蹭得一身的火气,他还顾及着男孩刚丢了孩子的身体,忍着没发作,他抱着人,声音低哑:“不许乱动了。”
“那你赶快松开我!”吕幸鱼的声音又低又急,已然噙着哭腔了,他泪眼盈盈的,被迫缩在男人怀里,睡衣扣子都被蹭开了几颗。
脚步声越来越近,男人依旧不为所动,吕幸鱼没了办法,他屁股抬起,讨好地舔吻在男人的唇瓣上,“...求、求你了呜呜老公,你把链子解开好不好?”
曾敬淮眼眸漆黑,男孩的舌头很短,带出湿漉漉的香气,还不知死活地舔进他嘴里。
阿源和阿朗跟在女人身后,他们被关了好几天,不见天日,两人面如土色,衣衫灰扑扑的,像是在泥里滚过,模样狼狈不已。
沈为白踩着高跟鞋,在卧室门口停下,房门是虚掩着的,不过她还是叩了叩门:“理事长,人已经带过来了。”
阿源站在一侧,心跳很快,让他不得已抬起手捂住胸腔,上次匆匆一面,还是男孩了无生气的躺在曲遥怀里。
这么些天过去,他身体有好转吗?会不会还在伤心,还在记恨他。
他半点也记不得,自己被关那几天所受的屈辱是因为什么,血液极速涌动,整个身体都浸在即将要看见人时的喜悦之中。
他捂着胸口,那一下下的颤动,让他不知所措,甚至连站立都是堪堪维持。
片刻过去,里面传出一声低哑的声音:“进。”
阿源猛地抬眼。
沈为白没有进去,她让开路,抬眼看向他俩,“进去吧。”
两人进去了,阿朗没什么所谓,目光直视着前方,他走在前面,阿源跟在他身后,头埋着,垂在身侧的手指紧握成拳。
阿朗在看清床上的景象时,目光有一瞬空白。
男人搂着人,长指搭在怀里人的脖颈处,同时眼神冰冷地扫过他俩,他声音温柔,但显然不是对他俩说的。
“宝宝不是想见他们吗?怎么现在又不肯抬头了?”
他声音低低的,回荡在卧室里,站在阿朗身后的男人悄然抬头,忐忑的目光慢慢由近至远,由低至高,从地面,垂下的床单,再到床上。
最后落在了曾敬淮的怀中。
被子堪堪裹住了男孩的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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