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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你又要结婚_在下千里冰封》第320页(第1/2页)
“你刚刚在下面干嘛呀?”吕幸鱼问他。
“...在剪腊梅。”阿源声音沙哑,低着头时,说出的话都带着尾音的震荡。
男孩见他一直低着头,有些不满,他问:“你为什么不抬头看我?你在生气吗?”
“没有。”阿源立刻说,他说完就抬起了头。
男孩坐在床边,像那天晚上一样,穿着单薄,外面飘着雪,他却只穿了一条及膝的睡裙。
膝盖粉白,莹白的腿肉上印着许多吻痕,他目光从男孩的脚踝一直滑到膝盖弯,吻痕没入膝盖内侧,往上被裙子遮盖,他看不见了。
他无声地吞咽着喉咙,眼神发痴。吕幸鱼偏了偏头,他下了床,走到男人身前来,阿源比他高出很多,肩膀宽阔,他站在那,相比起来,很小一个,肩带细细的,挂在他圆润饱满的肩头,皮肤上近乎全是吻痕。
他仰起头,被男人亲得红肿的唇肉掀开,“上次我没来得及和你说,这几天你也不来找我。”
他说话的时候,嘴巴张成一个圆圆的小口,里面湿红一片,舌头抵在皎白的齿列下,似乎有点肿了。阿源很想移开眼,手揣在裤兜里紧握成拳,可他口水直咽,如同中了什么蛊一样,直愣愣地盯着。
他不回话,还走神,吕幸鱼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他抬脚,不轻不重地揣在男人的小腿面上,“我在和你说话,你为什么不回答?”
男人像是被踹疼了,嘴里发出闷哼声,脸也浮上层红。
吕幸鱼心虚地往后退了下,他也没使多大力啊,他鼓了鼓腮,转身走到床边去坐下,“你要帮我一个忙。”
“您说。”阿源声音极为嘶哑。
“你去联邦军队里打听一下,问问看曲遥在没在里面,要是能见到他就更好了,你帮我看看,他过得还好吗。”男孩的声音低落下去。
阿源用力咬了下自己的唇瓣,疼痛让他清醒几分,他应了下来:“好。”
男孩又开心起来,他跑过来,眼睛笑得弯弯的,抓住阿源的手臂,“那你再下去帮我剪一支腊梅花上来。”
“我要开得最漂亮的。”
阿源脚步虚浮,去拿了剪刀后,又走到了后院去,剪了几支已经盛开的腊梅。
金黄的花瓣上还浮着化成水的雪花,香气浓重,可阿源现在鼻子里就只有那股勾人的薰衣草香,他走到二楼去,把花给了吕幸鱼。
吕幸鱼接过后,像个孩子那样,立刻低下头去闻,花瓣在他鼻尖碰碰,他那张洁白的脸映在花束上方,笑得十分可爱。
“我等你的好消息。”
曾敬淮回来后瞧见卧室里的那束腊梅,他目光淡淡,洗完澡出来就上了床,把人抱到自己身上。
在经过这几日后,男孩绵软的身子一贴近他就会依赖地靠进他怀里,尽管吕幸鱼脸上表露出不开心,但是他的身体还记得那些愉悦感。
曾敬淮摸着他的肚子,照常询问:“今晚吃了多少?”
“一碗。”
男人听后轻轻在他肚皮上掐了掐,“怎么不多吃点?”
“因为难吃。”吕幸鱼哼了哼,还没有曲遥做的一半好吃呢,他之前可是能吃好几碗的。
“那我重新找。”曾敬淮说,他没当回事,既然老婆说难吃那就重新换,总能找到喜欢的。
吕幸鱼缩在他怀里,那只手来回捏着他柔软的肚皮,他有些痒了,抬手抓住他手腕,小脸泛红,“你别弄了,肚子上都是肉,到底有什么好摸的。”
曾敬淮低笑一声,掐着他的腋下,将人往前抱了抱,男孩顺势坐在了他腰腹处,上身前倾,在靠进腺体的位置笼罩着薰衣草香,也顿时扑了曾敬淮满脸。
吕幸鱼脸蛋很红,他现在比男人要高出一些,两只手臂伸出去,难为情地撑在曾敬淮的脑袋侧边。
曾敬淮箍着他腰,而后仰起头,伸出舌头去舔他殷红的唇缝,唇瓣本就被亲得合不拢了,他稍微舔舐几下,就能伸进去搅/弄,男孩的舌头也是肿的,在碰到alpha滚烫粗粝的舌头后,开始往嘴里躲去,他喘息几番,腰肢发软,手臂撑着也在抖,脱力般得往下栽去,嘴巴张开,口水遍淌,男人顺势拢住他的后脑勺往下压,唇瓣将他的包裹进嘴里,他的舌头又被捉住了,吸吮间,呜咽声被男人吞吃下肚。
脖颈处的吻痕被重叠了新的,男人抓着他的手臂,软肉从指缝间溢出,他愈发放肆,仗着吕幸鱼现在身子已经软了。
男孩抱着怀里alpha的脑袋,对方喘出的呼吸灼热,被裹挟在男孩单薄的布料里,没有出口,烫得男孩的肤肉发红。
腺体这几日就被扁下去过,如今又鼓胀几分,吕幸鱼双眸涣散,搂着男人的那双手越来越紧,他咬着唇,泪珠漫过他湿红的双颊滑落至脖颈,最后没入吊带里去。
又被男人张口舔去。
睡裙被丢在了床边,Omega最后仰躺在床面,咬着手指,已经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了,他另一只手还拉着男人的,腺体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
“还没到发情期呢,宝宝就这么骚。”男人在他眼皮上吻了吻。
吕幸鱼听见那个字后,眼神湿润,他呜咽了一声,扭着身子,却不知道躲去哪里,最后又扑进了男人汗涔涔的怀里。
曾敬淮搂着他,大掌在他后颈捏了捏,另一只手滑下,捂住他的肚皮,“发情期,是Omega受孕的最佳时机。”
他伏下身,听着男孩嘴里细弱的哼鸣,声线低哑:“宝宝不是一直想有一个孩子吗?”
“我给你好不好?”
阿源当晚就准备翻出别墅去,他在房间里换了套利落的装束,阿朗开门进来,瞧见他这副模样,也只是淡淡地翻了个白眼。
他这回没出言讽刺,阿源倒还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你怎么不说话?”
阿朗慢悠悠地坐到凳子上,拿出本书来看,“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我自家祖坟都哭不过来了,哪有心思哭乱葬岗。”
阿源默了默,正打算关门离开,脚刚踏出去,他回过头,语气迟疑:“这个后院外墙的电网是多少伏的?”可别给他当场电死了。
阿朗:“电压220伏,放心吧,电不死你这个250。”
最多也只是电晕,然后巡查警过来把他给打死。
阿源身手不错,顺利地翻过墙跑了出去,外面还在下着雪,这儿距离联邦开车都要开一个小时,现在深更半夜的,又没手机,他也只能跑出去。
半夜,吕幸鱼醒了一次,迷迷糊糊的,卧室里暖气很足,他脸蛋睡得热腾腾的,趴在男人胸口,曾敬淮以为他渴了,就坐起身来拿了水喂他喝。
吕幸鱼半阖着眼,喝过后又倒进枕头里,嘴里嘟囔着,不知道在说什么。
男人关了灯,亲了亲他的嘴巴,只听吕幸鱼又说:“我好想你,小遥。”
作者有话说:
两小时后还有一章
第204章 色俘(26)
北区最近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戒备尤其森严,各个出口都严令禁止外来人出入。
江朔回去汇报时,不免又要被江 泊潮痛骂一顿。江泊潮的脾气也是日益见长, 不是说年龄大了之后就会稳重一些吗?
没见过这样的, 年纪越大,脾气也越大。
江由锡隔老远就能听见江泊潮在骂人,他掏了掏耳朵, 这段时间江承倒是收敛了许多, 行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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