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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你又要结婚_在下千里冰封》第333页(第1/2页)
“高二一班,明天直接去办公室和老师报道就行。”江由锡吃完了,他擦了擦嘴,“你们慢用。”
唐镜弯着腰,依然细致地在喂他吃饭,吕幸鱼却推开了他的手,他两只手撑在桌上,脑袋探过去和江泊潮说话,“哥哥,你也是一班吗?”
“嗯,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江泊潮说,可是男孩看起来实在不像一个高中二年级学生,睡过午觉的头发,乱糟糟的,柔软地搭在额间。
吕幸鱼说:“那我可以和你当同桌吗?”
“我想和熟人坐在一起。”他说得无意,睫毛眨动间是对这个看起来温柔大哥的依赖。
“我问问老师,好不好?”江泊潮声音温和,他伸出手去,拨了下吕幸鱼眼前的发丝。
“好呀。”吕幸鱼眼睛弯起。
江承翻了个白眼,又在装。
夜晚睡觉前,吕幸鱼坐在卧室里的电话前,他让唐镜把电话本翻了出来,照着上面,嘴里默念着数字,又给daddy打了过去,他等了好久,可是对面还是没有接听。
他垂头丧气地搁下听筒,两只手抱着膝盖。唐镜帮他把明天要穿的校服拿了上来,看见男孩这样,他心里像是被挠了下,走过去,轻声问:“怎么了?少爷。”
吕幸鱼声音闷闷的:“他为什么不接电话呀?难道他真的不要我了吗?”
唐镜一怔,男孩泪眼汪汪地抬起头,“他会不会真的有私生子了呜呜呜......”唐镜急忙过去,来不及去拿纸巾,只好用袖口去擦他的泪,“不会的少爷,先生只是在忙,而且国外也有时差的,少爷,您别哭,先生不会不要你的,他那么疼你。”
“他临走的时候,还叮嘱我要好好照顾你呢。”
吕幸鱼滑坐在地,嗓子细细地抽泣着,“平常都是他一直给我打电话,现在我给他打过去,他都不接,我讨厌他。”
他扁着嘴,抓过唐镜的衣袖,赌气般地擦泪。
唐镜眼中有了笑,“很晚了,少爷先睡觉吧,明天还要去学校呢。”
吕幸鱼撑在地上想要站起来,可是坐得太久他腿麻了,他向男人张开手臂:“我要抱。”
“好。”唐镜的手臂穿过他的腿弯,将男孩抱了起来,他步伐沉稳,走到了床前,又将他放进了被窝里。
灯被关上,吕幸鱼却一直没有睡着,他翻了个身,他没有在学校里念过书,在家里都是老师上门来教的,很少出过门,他其实是有一点期待校园生活的。
早晨,七点半,江泊潮就来敲门了,来开门的是已经穿好衣服的唐镜。
江泊潮没有想到唐镜会一直待在吕幸鱼房间里,他说:“可以叫他起来了,八点之前就要出门。”
唐镜点点头。
唐镜走到床边,男孩不知何时已经钻到了被子里,只露出一点发丝,看来睡得还很熟,他叫了几声,吕幸鱼果然没理他。
等他掀开被子时,果然,巴掌接二连三地扇到脸上来了。
唐镜面色无异,为了避免第一天上学就迟到,他掐着男孩柔软的腋下,将他从被子里抱了出来,“少爷,要迟到了。”
吕幸鱼睡眼惺忪,脸蛋睡得红扑扑的,他瞪了眼唐镜,屁股坐在男人的臂弯里,这还方便了他挠人,“迟到就迟到,那又怎么了?”
他嘟嘟囔囔地骂着,唐镜拿起湿帕,擦下去时男孩还没反应过来,睁着双大眼,懵然地张着嘴,脸蛋被湿帕擦过,泛出热气。
“你这是以下犯上!唐镜!我要让daddy开了你!”
江泊潮两人在楼下等了接近半小时,这大小姐才收拾好自己,走路也是慢吞吞的,背着书包,还以为校服套在他身上会小,没想到正好合适。
过了五一节,送来的校服是夏天穿的,白色的短袖衬衫,左胸绣着蓝色的四个大字:谈惠高中。领结被系的规整,轻飘飘地搭在胸前。短裤和绣字同色,裤管空荡,垂落在膝盖上方。
他踩着一双棕色的圆头皮鞋,白袜的花边包裹着踝骨,皮鞋踏在地上,走起路来发出娇俏动人的声响。
江承在人走近时撇开眼,他骑上单车,往前骑了几米又停下。
后面说话的声音飘进他耳朵里:“我不想坐单车,我要坐汽车,单车肯定会硌得我屁股好疼。”男孩的声音娇气。
江承听后,嗤笑着,金屁股吗?磕坏了能少卖点钱是怎么地。他踩着脚踏,单车飞快地拐出了巷子。
谈惠高中制度严格,汽车在校门口被保安拦下,吕幸鱼不得已只好从车上下来。进校门的时候,不出意料,唐镜也被拦下了。
吕幸鱼这下是真的不开心了,他眼看着男人被拦在外面,对方冲他露出个笑:“下午我来接你,少爷。”
吕幸鱼点点头。
江泊潮走在前面,吕幸鱼背着书包四处打量着,脚下是水泥地校广场,抬头看去,教学楼是红砖砌成,坡形屋顶,颜色复古而厚重。
教学楼前两侧,分别安置有清水池。
现在这个时间,所有学生都从教学楼里出来,方向一致地往西边那栋楼走,吕幸鱼看过去,那是一栋偏西式的楼,高大的尖拱门,正面有一排排狭长的彩绘窗,楼宇前有一块庄重的石像,太远了,吕幸鱼看不清那雕刻的是谁。
他问江泊潮:“那是谁呀?”他指着那座石像。
江泊潮看过去,低声说:“耶稣。”
穿过校广场,两人上了阶梯,路过了那两座清水池,吕幸鱼跑过去看,里面堆着好多硬币,层层叠叠的,银质的币身被清水浣洗得发亮。
他不懂,又问:“为什么里面有这么多硬币啊?”
江泊潮走过来,和他一同蹲下,“这是许愿池,每逢考试之前,学生都会过来投币许愿。”
吕幸鱼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很灵吗?”他没有许过愿,因为他想要什么,不出半天,daddy都会送到他手边。
“信则有不信则无。”江泊潮笑了笑。
清水池旁栽种着一片片矮树,初夏季节,绿叶繁茂,倒影在池子里,将水染成翠绿的一片,波纹荡漾间,男孩捞起一块硬币,他盯着上面的字,小声说:“才一毛钱,肯定不会灵的,要是我许愿,我肯定要丢好多个一块下去。”
见他把硬币捞起来,江泊潮面色变了变,从他手里拿过,“不可以把别人扔的硬币拿起来的。”
吕幸鱼的手湿漉漉的,他看着江泊潮把硬币又轻轻丢回了池子里。
‘扑通’一声,硬币躺进了池底,他不明白,唇肉翘起:“为什么不可以?”
江泊潮话语婉转,没说这样会得罪神灵,他说:“因为如果捞起别人的硬币,上天没有收到消息,那他许的愿望会不灵的,那他可能会很伤心。”
吕幸鱼明白了,他蹲在地上,揪着自己袜子花边,小声说了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江泊潮心里蓦然软下去,他伸出手,在男孩脑袋上摸摸:“没关系。”
说完,他从兜里拿出了一个硬币来递在男孩手里,“你也可以许一个。”
吕幸鱼接过,他问:“我也可以吗?”
“什么都可以说吗?”
“嗯。”
吕幸鱼捏着硬币,笑了起来,他站起来,忽然跑到了池子的另一边去,他将硬币合拢在掌心,闭上眼,在心里说:想要daddy可以快点回来接他。
他暂时只有这一个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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