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你又要结婚_在下千里冰封》第366页(第1/2页)
吕幸鱼哭声尖锐,男人拉开时,他哭声也拔高了,孟细琼眉头紧拧着,眼神扫过唐镜,对方立刻上前来,拦住了吕幸鱼。
吕幸鱼推着他,“你放开我呜呜呜......”
孟细琼已经走下了阶梯,他回头,看了眼被唐镜挡住的男孩后,转身离开了。
手里的卷子在他转身时叠好了,放在兜里。
吕幸鱼看着他越来越远的背影,他被唐镜搂着,慢慢蹲到了地上。
四周静了下来,旋转木马的音乐也悄然停下,吕幸鱼似乎都能听见泪水砸在地上的啪嗒声,豆大的泪珠掉在地上晕开了一大片。
唐镜听见他的呜咽,他凑近去,只听男孩还在说:“我想回家。”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32章 白痴太太(23)
回去路上, 唐镜时不时会看向后视镜,男孩靠在车窗边,他眼泪像是哭干了, 哭得潮红的脸上贴着些干巴巴的泪痕, 一张脸呆涩地对着窗外。
“你要开到哪儿去?”吕幸鱼声音很哑,说话时也没看向唐镜。
唐镜舔了下干燥的唇瓣,“江先生家里......”
“不要, 你送我回水木站, 我要回去一趟。”前面是个红灯, 汽车停靠在斑马线前,唐镜侧过身, 后座上, 男孩通红的一双眼执拗地看着他。
唐镜握紧方向盘, 他眼神错开, 沉默了几秒才说:“先生交代过,那边说是要重新翻修, 所以暂时进不去。”
男人回避着他的眼神,吕幸鱼只轻声问:“是吗?”
“嗯, 等过段时间, 少爷再回去吧。”
绿灯亮了, 后面的车辆跟着在摁喇叭,唐镜匆匆回头,踩下油门。
等,又是等, 吕幸鱼不明白,为什么回自己的家也要等。
江承今天已经问了江由锡不知道多少次孟细琼是不是今天回英国了。
江由锡被他烦得不行,“你是有毛病吗?孟细琼是他爹, 是能给他拐走了还是怎么着?”
江承把门甩上,去了楼下。他下楼后,男孩背着书包,正好从门口走进来。
他烦躁了一天的脸色终于有了笑,他步伐加快,急匆匆地往前走了几步,又忽然想起前几天他们闹的不愉快,又硬生生停下脚步。
男孩却像是也没看见他那样,低着头,径直从他身旁擦肩而过。
江承像个木头似的站在原地,在人走过时,还是没有忍住,一把拉住男孩的手腕。
“干什么?回来了人也不叫。”江承的语气生硬,脑袋不由自主地低了低,想去看男孩的脸。
吕幸鱼被拉住后,慢慢伸出手来,握住了江承的手腕,“松开我。”
他声音闷闷的,鼻音很重,一听就像是哭过。
江承急忙弯下腰去看他,“怎么了?哭了?谁惹你不高兴了?”
吕幸鱼湿黑的眼珠转过去,无悲无喜地看了他一眼,随后拨开了江承的手,往楼上走去。
江承看着他的背影,直到消失在拐角他才收回眼神。
他握了握自己已经僵硬的手指,走到唐镜身前去,“他怎么了?孟细琼给他脸色看了?”
唐镜和他对视上,他向来沉默寡言,只摇了摇头。
“那他怎么哭了?还是说你惹他了?”
江承猜测着,难道是因为孟细琼今天回英国,男孩才难过的吧,或者是...吕幸鱼已经知道了孟细琼在英国的真实情况?
“他说他想回家。”唐镜淡淡道,说完就跟着去楼上了。
回家。是指水木站吗?江承神色凛然,那边早就被法院贴了封条,男孩回去看见恐怕只会哭得更厉害。
周末两天,吕幸鱼闷着都不出房间,江泊潮来来回回去看了他好多次,他也不说话,抱着旋转杯,不停地转着底座,茶杯舱里的小孩又哭又笑,吕幸鱼伸出手去摸了摸小孩脸颊上的那颗泪珠。
“上次我骗你的,其实很漂亮,我只是想说,这个小人没有你真人可爱。”江承蹲在他身旁,仰头看着男孩的脸这么说道。
吕幸鱼看向他,嘴巴动了动,“...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江承见他回应,急忙这么说道。
吕幸鱼抿起唇,洁白的手指转动着底盘,茶杯舱又摇摇晃晃地转了起来,音乐声欢快不息,“丑的话也好,那我也不会这么喜欢它了。”他声音细弱,轻得能被这音乐声盖住。
也不知道这两天他躲着哭过多少次,脸蛋都被泪水浸得蜷起皮来,睫毛乌黑,被打湿后沉重地往下耷拉着,盖住他湿漉漉的眼睛,他费力地眨着眼,目光跟随着茶杯舱里旋转的两个小人。
江承看着他呆涩的神情,他慢慢捂住自己泛疼的心脏,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心疼一个人。
夜半,江由锡的书房门被人敲响。
“进来。”
脚步声渐近,江由锡抬起头,看见桌前站着的人时,脸上有了几分诧异,“你大晚上不睡觉找我干什么?”
而且这小子居然还学会敲门了?江由锡狐疑地打量着江承。
江承声音低低的:“爸,你能不能帮一把孟细琼?”
江由锡不由得愣住,随即他靠向椅背里,冷冽的目光从上到下把江承扫了一遍。
“你想干什么?这和你没有关系。”
江承上前几步,他声音急切起来:“可是鱼仔这几天一直都不高兴,他——”
“出去。”江由锡冷冷道。
“爸,你帮帮他,以后你说什么我都会听的......”江承绕过了桌子,疾步走到江由锡身前去,面对着男人的冷眼,他咬牙,坚硬的脊背弯曲,两腿径直跪在了地上。
见他跪下,男人先是震惊一瞬,而后脸上涌出怒气,他抬起脚,重重地踹在了江承的胸口,“畜生!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给我滚出去!”江由锡霍然起身,又是一脚踹在江承肩上。
他喘着粗气,扶着桌子的手发起抖来,他这个儿子一向桀骜不驯,自尊心极强,从小到大把面子看得比命还重要,如今竟为了一个外人不惜下跪来求他。
江承被他踹得身子扑到在一边,他闷哼一声,又爬了起来,仰头看去,跪在地上的腿连连朝前面膝行,他眼含祈求:“爸,你帮帮他,我求你了。”
他看重的自尊全都被自己压在了膝盖下面,他往前爬着,高大的身影如今被倒映在墙面矮了一大截,可他越是卑微,江由锡越是生气,他一把揪起江承的领口,狠声道:“你是不是想死?”
“你瞎了只眼还没得到教训吗?说话做事从来不考虑后果!”
“你知不知道你念的是什么学校?你入校时对着耶稣念的那些信经都喂了狗了吗?!”江由锡气极,说到最后,抬手一巴掌狠狠甩上了江承的脸。
力气之大,江承的侧脸迅速地肿胀起来,嘴角渗出了几丝鲜血。
他身子被扇得偏过去,胸口和脊背接连起伏着,江由锡站在他身前,垂着眼皮看他,屋内只剩两道粗重的呼吸声。
片刻过去,江承揪在腿侧的手指抬起,抓住了男人的裤脚,他抬起头,右眼被灯光照得轻轻眯起,被打得撕裂开的唇角也扯开,拼凑出一个难看至极的笑,“爸,求你了。”
吕幸鱼像往常一样,坐上了石陨的单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