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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你又要结婚_在下千里冰封》第374页(第1/2页)
“还给你?你是什么东西?他现在不想看见你。”江泊潮和江承对峙着,他抱着人,宛如一幅胜利者的姿态,神色居高临下。
男孩后背,大片白软的肤肉,都被江泊潮搂住,江承往前走了几步,“他现在是我的人,江泊潮。”
江泊潮轻蔑地扫过他,“那说不准,你能办到的,我未必不能。”
“你再不出去,我会告诉父亲,到时候,别怪我不讲兄弟情面。”
江承拳头握得打起抖来,指甲陷入手心,戳破皮肉后,鲜血从指缝里渗出,一点点砸在了地上。
门被甩上,吕幸鱼被放在了床上,他眼神慌乱,怯生生地抓住了江泊潮的手,他惶惶抬起眼,“哥哥,我怕......”他面色发白,可两颊却有着团不正常的红晕。
江泊潮想去摸他的额头,害怕他又发烧了,可没等他去摸,男孩就晕了过去。
当晚饭也没吃成,江由锡头疼不已,叫来医生后,医生看过体温计,目光隐晦地看过还在昏迷中的男孩。
医生帮他挂上水,江由锡问:“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又烧起来?”
医生看了看屋内的两兄弟,率先走到门外。
江由锡莫名其妙地跟在后面,医生低声说:“少爷年纪还小,事后怕是着了凉...或许也是没有清理干净,又受了惊。”
“他血压很低,血糖指数也不高,要按时吃饭啊。”医生有些尴尬,絮絮叨叨地说着。
江由锡没听明白,说的什么玩意儿啊都是,他连忙制止:“停停停——上一句是什么意思?”他粗声粗气道。
医生咳了咳,“您不知道?”
“我要知道什么?”江由锡觉得这医生的语言
系统堪比江承。
医生凑近他,低声说了几句话。
江由锡听后,脸色黑得吓人,他咬着牙,冲进房间里,拎起江承的后衣领就往外拽,他怒骂道:“你这个畜生!老子今天非得打死你!”
江承被男人拽出了房间,到了走廊上,男人的脚胡乱踹在他身上,江承被打得莫名其妙,他声音被踹得嘶哑,“你有病啊!我他吗干什么了?”
江由锡气得快晕过去了,这要是被孟细琼知道,他和江承就等着被弄死吧,他用力拎起江承的衣领,怒声质问:“你还好意思问!毫无廉耻的东西!他还是弟弟你知道吗?!”
医生看得胆战心惊,他后退了几步,连忙下楼了。
“我他吗我到底怎么了?我不就亲了他几口吗?我怎么就不知廉耻了?”江承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他也吼着,吕幸鱼是他名正言顺的男朋友,他亲几口怎么了?
江由锡只当他是在嘴硬,又是一脚踹在他身上。
走廊上声音太大,吵得吕幸鱼在睡梦中皱起眉,江泊潮走过去,把门给关上了,随后坐在床边,他轻轻拉下被子,指尖在男孩胸前的那些吻痕上一一拂过。
吕幸鱼千叮咛万嘱咐的,说要石陨第二天来接他,可石陨到了,他却没下来。
江由锡出门上班,看见他后,很难给他好脸色,鼻子里发出个气音来,坐上汽车后座就走了。
唐镜在一旁洗车,他说:“少爷生病了,这几天应该都不会去学校,你不用来接他了。”
生病了?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难道是昨天他们......石陨心头一紧,想上去看看,他下了车,想往里面走。
可江泊潮出来了,他瞥过阶梯下的石陨,淡淡道:“他需要休息,你最好别进去。”他私心当然不想让石陨进去了,不过石陨要是现在进去,恐怕会被江承给打死。
他可不想在看见吕幸鱼哭了。
他提着书包,把单车牵出来,跨坐上去,“对了,你们那个话剧,是在二十号吧?”
石陨点头。
“哦,那他应该会在二十号的时候来学校,也没两天了,再等等吧。”江泊潮笑了下,随后骑车离开了。
江承被自己老爹打成那样,他就没想去学校,阿姨看他抹药抹得粗鲁,急匆匆走上前来,帮他抹着,阿姨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着急起来说的闽南话江承都听不懂,“哎哟不疼呀?你看恁阿爸这狠心,自家亲生仔嘛会落这重手。”
江承绷着脸,右眼肿得只剩条缝,脸上本就青青紫紫的,抹了药后愈发瘆人了。
阿姨把药瓶盖好,她说:“你呀,莫欺负弟弟咯,伊够细仔啦,又啥物话不当好势讲。”
江承只听懂了一点,他嘴皮动了动,梗着脖子道:“没欺负他。”
“没欺负,恁家阿爸会生偌大气。”阿姨看他一眼。
江承想到这事儿就来气,这他吗的关他屁事啊,石陨那个贱货弄完吕幸鱼,拍拍屁股就走了,他江承什么好处都没捞着,还被自己爹痛打一顿。
他霍然起身,给一旁的阿姨吓了一跳,“做啥啦?”
江承心里憋着火,他带着怒气走到吕幸鱼卧室门前,可开门的动作又是静悄悄的,他走进去,男孩还在睡着,手背上留着针扎后的乌青。
江承走得慢吞吞的,他在床前蹲下,手慢慢伸过去,摸到了男孩的手,外面那么大的太阳手都还是凉的。
江承抿起唇,轻柔地搓着他的手。
吕幸鱼睡得不安稳,嫣红干燥的唇瓣张开呼吸着,眉心蹙起,江承摸着他的眉毛,一点点往下滑动,他心里快气死了,他代替石陨挨了打,吕幸鱼还睡得一无所知!
江承轻轻揪了揪男孩的脸蛋,看见吕幸鱼嘟起嘴后,他唇畔扯出个笑,可因为嘴角的伤疼得呲牙咧嘴,他在男孩唇瓣上点了点,气音道:“笨蛋。”
算了,江由锡下意识认为是他干的,那不就正好坐实他吕幸鱼的男朋友了。他就这样,顶着一脸的伤,自己把自己哄好了。
他目光朝下移动,看见了吕幸鱼脖子上的那条项链,他昨天就看见了,只是没来得及问。
他把那条项链摸出来,是一枚硬币,在看清后,他又直翻白眼,嫌弃地把硬币塞了回去,什么穷酸的东西都敢戴在身上。他搓了搓男孩的脸,觉得他不识好歹。
他走出门,过了一会儿又回来了,那张被包装得精致的唱片被江承放在了男孩枕头边上。
他看着男孩的睡颜,连走路都觉得疼痛的身体在此刻弯下,他在吕幸鱼额头上吻了吻。
一连几天,吕幸鱼都待在床上,只有唐镜来回进出他的房间,伺候他吃饭。
江承第不知道多少次不经意路过门口时,门终于是开着的了,吕幸鱼刚吃完饭,唐镜转过身时,男孩恰好看见江承那张还没好全的脸,吕幸鱼鼓起脸,抓起托盘上的碗就狠狠朝江承砸过来,伴随着男孩的娇声怒斥:“滚出去!”
不得不说,男孩砸得很准,就差一点,江承脸上再添新伤,可他躲都没躲,轻飘飘地看了眼地上碎掉的瓷片,“哦。”
其实他只是想看看他送的那张唱片被吕幸鱼放在哪儿了。
二十号清晨,吕幸鱼起得很早,他像个要即将参加儿童节的小孩那样,不过也确实该他上台表演了,他似乎忘了答应江承的话。他兴冲冲地,从衣柜里找出了自己觉得最漂亮的衣服,他不穿校服,因为言采瑕说了校庆这天不用穿。
他没要唐镜帮他换衣服,而是自己走到镜子前,脱了睡衣,穿上自己最漂亮的衣服。
他转了一圈,脸上扬起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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