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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你又要结婚_在下千里冰封》第381页(第1/2页)
江承不解气,在他脸上咬了一口,结果就是被男孩狠狠踹了一脚,到家都是疼的。
他赤着上身,把窗户推开,又坐在电脑前,在键盘上打下那几个字母搜索,用得着去问英语老师吗?他有电脑,会自己搜索。
Gem:宝石,宝贝,珍宝,也可比喻宝贝、不可多得的人,下面还有一排例句。
江承的脚踩在身下的座椅上,他摸着下巴,看了那例句的词意后,想了想登上了自己的BBS号。
英文打起字来格外磨蹭,他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才成功发送帖子。
发完就一直去骚扰吕幸鱼,刷屏似的让他看自己主页。
电脑一直响个不停,吕幸鱼烦都烦死了,他坐在电脑前,很不情愿的翻开江承的主页,看见了最新一条。
鱼的氵被我吃了:Smile for me,Gem.
吕幸鱼鼓了鼓腮,回帖道:No——!!!!
作者有话说:
江承:请给我一个好脸色,Gem
第241章 白痴太太(32)
吕幸鱼打开卧室门, 是唐镜,他手里拿着两个信封。
“少爷,这是洗出来的照片。”唐镜递给他。
吕幸鱼低头看去, 信封上面用油蜡笔写着日期, 他接过后,问:“为什么有两个?”
唐镜语气迟疑:“下面那个信封里装着的是少爷去八里时拍的,上次照相馆没有洗完整, 这次一起补上了。”
吕幸鱼摸着手里厚厚的一沓照片恍然记起, 也是, 上次他也只收到了一张照片,是那张合照。
“这次拍摄的, 我洗了两份, 另一份, 我会尽快寄到英国。”
“daddy可以收信吗?”吕幸鱼看向他。
“我不清楚, 少爷。”唐镜低下头。
“我知道了。”吕幸鱼把门关上了。
他握着照片,走到屋内, 在书桌前坐下,最上面那个信封应该是前几天文艺表演时, 唐镜拍的, 很厚一沓, 也不知道他拍了多少。
吕幸鱼把信封打开,将里面的照片倒了出来,他一张张看去,好多他的单人照, 唐镜的拍摄技术堪忧,吕幸鱼记得自己明明演得很好的,可镜头里的他一点都不端庄, 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儿。
吕幸鱼没有心情看自己的照片,他接连往下翻着,终于在最后,翻到了一张石陨露出半张脸的照片来,是最后一幕戏,他盖头被掀开一半,舞台光罩在红布上,将他的脸蛋也衬得红扑扑的,他抬起眼眉,和身前的男生对视着。
石陨正弯腰看他,吕幸鱼的指腹在石陨的眼睛上蹭蹭,镜头反了光,拍出来他眼神有些模糊。
能看出来唐镜已经在尽力找角度了,石陨这露出的半张脸完全是迫不得已被照进来,只不过镜头若是再歪一点,吕幸鱼的身子就照不全了。
吕幸鱼把这张唯一的合照单独放在了一边后,他才打开剩下的那个信封。
这封就很薄了,第一张就是他偷拍的石陨,男生在低头帮他拧瓶盖。他做事温吞,那时候还总是不敢正眼看吕幸鱼。
吕幸鱼喜欢逗他,所以会故意去拍他。
吕幸鱼把照片全都装进了信封里,在放进抽屉里时,看见了那个奖杯。
夜很深了,吕幸鱼又偷偷溜出了江家。
这次没再下雨了,夜空晴朗,他坐进出租车里,对司机师傅说:“师傅,麻烦去一趟康乐里。”
出租车停在那道狭窄的巷口,吕幸鱼下了车,独自走了进去。
这里没有路灯,巷子狭窄得连月光都照不进来,周围黑漆漆的,吕幸鱼走得很快。他回想了一下,好像他就来过三四次。每一次都是石陨出来接他的。
那时不觉得这条巷子有这么长,这么黑。
他抱紧怀里的奖杯,从走变成了小跑,他气喘吁吁地跑到了院子里,脚步忽而慢下来,看着不远处紧闭的大门,一步步挪了过去。
等站在门口,他心跳还未平复下来,似乎还跳得更快了。
他头低着,看着怀里的奖杯,牙齿紧咬,他强迫自己张开嘴,但是声音只有自己能听见:“石、石陨。”
这么小的声音,连绕在周围的蚊子都没听见。
吕幸鱼鼓足了勇气,他又喊了一声。
他抬起头,脸上茫然无措,他往前走了走,一句句喊着石陨的名字,一声比一声响,他伸出手去,五指攀附在门上,“小石头?小石头你在吗?”
“我有一个东西要给你,你开开门好不好?”
旁边那扇门忽然开了,老太太披着外衣,迷蒙着眼看来:“找啥侬啊?”
她揉着眼睛,看清了吕幸鱼后,讶然道:“是你哦,这儿暗咯,来找石头是无?”
吕幸鱼急忙迎上前去,“婆婆,他不在家吗?”
“石头无伫咧哦,伊好几工无转来咯。。”
男孩抓紧了奖杯,他喃喃道:“那他去哪儿了?”
“你不知影哦,这几工伊逐工跑去桃园彼边,妙荣犹阁关咧。”
“妙荣?她不是被放出来了吗?”吕幸鱼皱起眉,石陨的妈妈不是在他生日那天就回家了吗,难道石陨骗了他?
“你看石头这几日走东走西,这款奔波,八成是有难处啦。”老太太打了个哈欠。
江由锡在早上一般都起得很早,往常阿姨在烧水时,男人就已经下楼坐在沙发上喝茶看报了。只是今天,还有人比他更早,他穿好衣服,就听见有人在敲卧室门。
这么早,他还以为是江泊潮,于是扬声道:“进来。”
门被推开,却没听见脚步声,江由锡回过头,男孩穿着校服,手指在身前被自己揪得泛红。
“鱼仔?找我有事吗?”江由锡边系领带边走到门口去问他。
吕幸鱼抬头看他,眼下有一团淡淡的青,“叔叔,为什么石陨的妈妈还没有回家呀?你上次不是答应过我会帮她吗?”男孩声音细哑,莹白的脖颈绷紧了仰起,看起来脆弱不已。
江由锡神色忽变,他握着领带慢吞吞地放进衣服里,“我吩咐过人了,但是不知道他们具体是怎么做的,等去了公司,我会打电话过去问问。”
男孩唇肉抿起,他低下头,愁得让人心生怜惜。
“你别担心,我问过之后,应该就会被放出来,最快明天。”江由锡不禁安慰道。
吕幸鱼放下心来,他点点头,“谢谢叔叔。”
吕幸鱼下楼吃早饭了,江由锡在他走后,脸上有了怒气,他用力关上门,提步去了江承的房间。
男孩坐在楼下,解决好问题后,他垂在桌下的腿轻轻晃着,剥鸡蛋的速度也快了不少。忽然二楼传来一声巨响,随后是男人暴怒的嗓音。
吕幸鱼听得不是很清楚,但好像是在骂人,因为他听见了‘狗东西’这三个字。
没一会儿江由锡就下来了,刚才还体面妥帖的西装现在领口与衣袖处有了褶皱,吕幸鱼晃着的腿停下来,悄悄抬眸打量着他,江由锡面色难看,他扯了扯自己衣角,走到饭桌前坐下。
又是几分钟,楼梯那传来凌乱的脚步声,由远至近,像条狗似的在疯跑,吕幸鱼翻了个白眼,把头低下去继续剥鸡蛋。
江承顶着脸上的巴掌印若无其事地走到吕幸鱼身旁坐下来,见男孩自己剥上鸡蛋了,他一把夺过,“剥得难看还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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