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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你又要结婚_在下千里冰封》第384页(第1/2页)
吕幸鱼有些不好意思,“只有一点点......”
江泊潮笑了笑,“没关系,哥哥帮你复习。”他瞟了站在对面,拳头捏得死紧的江承,凑近男孩,声音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哥哥不会让你考倒数第一的。”
吕幸鱼眼睛亮起来,卧蚕鼓鼓的,他抱住江泊潮的小臂,撒着娇:“哥哥你最好了。”他也小声和江泊潮说:“哥哥,有你帮我,江承这次肯定又是倒数第一。”
“他最蠢最笨了,连Gem这个单词都不认识呢。”
他脸蛋在江泊潮光裸的手臂上蹭着,发丝润湿后凌乱地贴在鬓边,整张脸都被热得泛红,清纯涩然的脸上有着些幼稚的坏心思。
“是吗?真是个蠢货。”江泊潮声音低低的,含着些不易察觉的轻蔑。他说完,捧起男孩的脸蛋,“Gem是小宝石对吗?是我们小鱼仔的英文名。”
“嗯嗯。”吕幸鱼点点头,“哥哥,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复习呀?”
“等吃过晚饭吧,快开饭了。”江泊潮笑着在吕幸鱼圆圆的脸颊处捏了捏,“别饿坏小鱼仔了。”
作者有话说:
不好意思今晚加班的,明天多写一点(今晚加班的时候,我脑中迸出一个特别恶俗的梗....等我后面写哈哈哈哈哈哈
第243章 白痴太太(34)
傍晚时, 窗外下起了大雨,石陨一身湿透地回了家,屋门大开, 水花高高溅起, 飞扑进了门槛内。校服被打湿后粘在了身上,石陨就站在桌前,水珠从他校服上滴滴答答地往下砸, 他摘了眼镜, 随手拿了块布擦拭镜片。
他微微低头, 每擦一下,镜片在下一刻都会砸上新的水珠, 热的, 冷的, 他嘴唇泛着森然的白, 指腹用力摩擦着视线里已经朦胧不清的镜片。
屋外雨声哗哗,老太太浑浊的嗓音在门口响起:“石头仔, 你来咧。”
石陨来回磨蹭在镜片上的手指蓦然停住,他抬起头, 眼白混着凌乱的红丝, 他转身的动作僵硬而缓慢, 见是隔壁的老太太,他哑声道:“怎么了婆婆?”
老太太手里捏着一个布口袋,“哎呦,你怎么淋成这样, 转来厝也毋换衫,若感冒欲安怎啊?”
石陨垂下手,他想起男孩捧着脸坐在他身旁, 担忧地说:小石头感冒了怎么办呀?我去校医室给你拿药好不好?
“紧欸去换衫仔!”老太太催促着。
石陨回过神,他摇头说:“没关系,您找我有什么事?”
老太太颇为不赞同地看他一眼,随即把手里的布口袋递给他,“昨昏暗你无伫,囡囡有来揣你。但是你门关牢牢,伊就共物件交我,叫我转互你。”
“谁?谁来找我的?”石陨手里的眼镜猝然落地,他急切地往前走了几步,通红的眼眶瞪大了,拔高了的声音吓得门口的老太太差点没扶稳门框。
“彼个啦,你的小伴侣,伊叫我共物件传互你。”老太太把东西交出去。
石陨在她刚伸出手时就拿了过去,他当着对方的面,就翻了起来,一个奖杯,一个信封,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信封被他手上残余的雨水润湿,他屏住呼吸,将信封打开,发着抖的指尖抽出了几张照片。
在看清照片时,他压着的喉咙涌出刀割般的疼,水珠从他脸上掉落,打湿了照片上两个人的笑脸。
男生笑得有些局促,第一次拍照或许都不太适应,两人的肩膀挨得很近,吕幸鱼一只手举着相机,他冲镜头大笑着,眼睛眯起来,腮边露出了两个酒窝。
石陨往后退了几步,强撑着站立的身体堪堪靠在桌沿,他还是把照片还了回来。
他慢慢蹲了下来,喉间发出的几声哽咽都被大雨藏去了,他翻出那个奖杯,粗糙的指腹在最下面那行小字上拂过。
喘息滚过喉咙,割出一阵疼痛,他眼皮垂着,如果他真的是郑恒就好了。
高跟鞋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由远及近,女人的碎花裙被风扬起,先一步抵达了门槛,她在门口放下雨伞,看见石陨蹲在那有些诧异,“你是安怎啦?”
石陨猛地抬头,是妙荣。
她走进来,把青菜放在了桌上,无意看见了那些照片,她怔然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走到一边坐下,又死性不改地点了支烟来抽,“毋知是创啥,今日就放我出来。只签一个字,也无讲后壁欲按怎,就先互我转来。”
石陨扣紧手里的奖杯,他低下头,视线里,照片上两人的脸被模糊,不过男孩依旧笑着。
石陨擦去男孩脸上的水渍,心口阵阵发疼,吕幸鱼,你那么会心疼人,为什么就是不肯心疼他。
江泊潮在书房帮吕幸鱼复习时,江承也硬要拱进来一起听。
他挤在吕幸鱼身旁,装模做样地拿着课本,“干嘛?我不能听?爸说了,要教一起教。”吕幸鱼被他挤得都快没地儿了,他鼓起腮,去推江承。
江泊潮冷冷看江承一眼,把书扔到了桌上,“坐过去,我坐中间。”
“凭什么?我先坐下来的。”
“你烦不烦呀?他不坐中间怎么帮我们复习?你能不能长点脑子?不想听就出去,没人拦着你当倒数第一。”吕幸鱼用力推他一把。
江承去揪他脸,“你帮谁说话呢?我才是你男朋友。”
“你让不让?”吕幸鱼索性站了起来,看模样是要发脾气了。
江承和他僵持片刻,僵着脸把板凳往外挪了挪,“还不赶紧坐?等着我来请你吗?”他对江泊潮说。
复习过程中,江泊潮讲题的速度很慢,生怕男孩听不懂。吕幸鱼也会主动问,只是他的问题太多太多了,连有些最基础的公式都要询问。
江泊潮面对他极有耐心,一遍不行就讲三遍,直到吕幸鱼听懂为止。江承撑着脸,眼睛不看书,去看江泊潮旁边的吕幸鱼。
江泊潮这贱人,总是有意无意地挡住他的目光。
书房里只能听见江泊潮和吕幸鱼的声音,江承不听就算了,还爱捣乱,故意去问江泊潮:“这题怎么解的?”
江泊潮讲题的声音停顿下来,他顺着江承手指的地方看过去,而后说:“我已经讲过很多次了,牛教三遍都知道打转。”
吕幸鱼笑出了声。
江承伸长了脑袋去看他,“笑什么?难道你会?”
吕幸鱼哼了哼,他说:“我当然会了,我才不像你这么笨。”
“那你解给我看看。”江承盯着他得意洋洋的脸,手指泛痒,想伸过去掐他脸蛋,可中间还隔着一个江泊潮,江承冷不丁又对着江泊潮刮了一个白眼。
吕幸鱼还怕他不信自己会,立刻在草纸上开始写解题步骤。
没一会儿就写出来了,“你看,我说的我会吧?”吕幸鱼把草纸递给江承,他下巴扬得高高的,小模样得意极了。
江承看得仔细,但其实他这个脑子根本就看不懂,看不懂脸上还带着笑,蠢出天际的一张脸上挂着身旁那两人看不懂的笑。草纸上,那一个个歪歪扭扭的字闯进他眼里,比幼稚园的小朋友都还不如。
他把这张草纸叠了几下,随后揣进了自己兜里。
晚上十点多他们才出书房门。唐镜就站在门口,看见吕幸鱼后走上前来,“少爷,明天我会去寄照片。”
吕幸鱼这才想起他还没有写信,“待会儿我写完了你来拿。”
“好的。”
唐镜走后,江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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