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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你又要结婚_在下千里冰封》第391页(第1/2页)
手心忽然被什么硬物戳了下,他看过去,是一张卡片,封面熟悉,是他放在石陨桌肚里的那张。
他眼瞳震颤,唇瓣翕张着看向谭小芙。
女生冲他露出一个笑,她小声说:“他让我交给你的。”
吕幸鱼把卡片反过来,看见了男生回他的那句英文:i only want your love.
江承付完钱,他转身时,周围依旧喧嚣,只是桌前没了男孩的身影,手里的零钱掉落在地,随着风飘到了人群脚下,很快就被踩得斑驳不堪。
吕幸鱼跑得很快,他涌入人群之中,冷风刮进喉咙,人人都在往水岸河堤跑,只有他,在人潮中逆行,他被挤得满步蹒跚,黑发乱蓬蓬的,帽子也不知道丢哪儿去了。
霓虹灯晕出炫彩的光,跟着他凌乱的脚步,时不时在他脸上跃动,他四肢被挤得痛麻不已,仍在往前挤着。
石陨被挤得几乎快喘不过气来,耳边全是嘈杂的声音——摊贩的吆喝,台语的笑骂,还有收音机里!女人缠绵缱绻的歌声,他记得,他记得这首歌叫什么,吕幸鱼在他耳边唱过。
在密密麻麻的人头里,他的头发被风吹乱,不管不顾地往前钻动,在人缝里跌跌撞撞。
河堤前站不下的人全挤在了街道间,大家鼻子冻得通红,却是一个个仰头在等,不知道是谁先起的头,有人大吼一声:“十!”
然后整条街、整座河堤的人都在跟着吼,台语、国语全都混在了一起:“九!”
“八!”
......
“四!”
吕幸鱼的脸被风吹得涩疼,眼中堵满泪花,他被挤得好疼,人潮几乎要将他冲散,每走一步像是在水中挣扎,他大哭着,就连哭声都被淹没殆尽。
在泪眼朦胧中,石陨那张焦灼渴盼的脸撞了进来,下一刻又被无数张陌生的脸盖去。
吕幸鱼眨了眨眼,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可他现在却管不了太多,在一声声逼近的倒数中,艰难地伸出手臂去。
“二!”倒数声震耳欲聋。
吕幸鱼的后颈被一只有力的手掌捏住,他泪眼婆娑地仰起头,人还没看清,对方炙热的唇瓣就已经朝着他压下来。
时隔多日,他们的身体终于再无阻隔地贴紧在一起。
泪水的咸涩与咬破后迸出的鲜血交织一齐渡入口中,男孩在石陨怀中拼了命地踮起脚,他张着嘴,眼眶中挤满泪,一个劲儿地伸出舌头往上吻,另一个便是往下压。
“一!”胸口的硬币跟着心跳颤动。
人群里,阿伯阿姨们拍着手,踮着脚,情侣相吻相拥,在倒数声落下时,烟火绚丽的光芒将所有人的脸都照得亮堂堂的,他们的身影被一张张喜悦的脸庞淹没。
在二十世纪的最后一个耶诞节,他们在耶稣的见证下,留下了年少的最后一吻。
作者有话说:
写得我一背都是汗
第246章 白痴太太(37)
那枚卡片被吕幸鱼塞回了石陨的掌心, 他的泪像溪水一样流了满脸,泪液润湿嘴角,混着血丝, 明明近在咫尺的人, 他却因为眼中的泪而看不清,他应该把陈远送的望远镜带出来的。
人群几乎快要他俩吞没,石陨看着他的脸, 手下的力度加重, 吕幸鱼扯唇, 冲他笑得有些难看。
他握上了石陨的手,一根一根掰开了他的手指, 男生的力气很大, 他滚烫的泪珠在前拥后挤间凌乱地砸在吕幸鱼手背上, 湿得吕幸鱼快抓不住他的。
吕幸鱼擦去了嘴角的血渍, 冷风吹得他面颊一抽一抽的疼,他转过头, 在被人潮推远之前,他回头, 最后冲石陨笑了一下。
绚烂的烟花一束束冲向夜空, 四周震耳欲聋, 吕幸鱼站在人群中,他仰头看去,手慢慢摸索到胸口,拿出了那枚已经被汗润湿的硬币。
他脸颊边早已被汗润湿, 乌发铺散在额间,面颊一片湿红,他高仰起头, 泪花在眼角闪烁,五彩烟火于他湿黑的眼瞳中绽开。
像是无数道流星滑过夜空。
硬币合拢在他掌心合拢,他举在唇前,在阖上眼时,泪水滚滚落下。
夜空重归寂静,周围只剩下人们的欢声笑语,街道也松散了许多,吕幸鱼神色恍然,行走在其中。
——“小石头,你知道吗?其实流星就是陨石。”
“我已经遇见你了啦,这是我最幸运的事。”
......
江承找到他时,他正蹲在水岸的栏杆下面。
江承手里还抓着男孩的背包,他胸口剧烈起伏着,大步跨过去,冷戾的神色在走近吕幸鱼后,又收敛了几分。他在男孩身前站了一会儿,吕幸鱼两手抓着栏杆,脸蛋压在上面,呆涩地看着河道。
他忍着脾气,蹲了下来,“我还以为你被人给拐去卖了。”
吕幸鱼眼皮动了动,还是没说话,硬币被他拿了出来,耷拉在胸口。
“我送你的就藏起来,他送你的就放外面?”江承说。
他偏头,看着男孩有些湿的脸。
吕幸鱼动作慢吞吞的,从胸口摸出了那条项链,他转过头,眼眶泛红,“...好了吧?”
江承抿起唇,手伸过去,动作略微粗鲁,帮他擦去泪。
“过耶诞节还哭。”
“在我身边就不能笑一笑?”他声音低低的,脚挪过去,和男孩凑近了。
吕幸鱼抓着栏杆的两只手放下来,横放在膝盖上,下巴抵住手臂,声音闷闷的:“江承,你觉得我幸运吗?”
“不知道。”江承说。
“但是我挺幸运的。”江承声音有了笑。
明明现在是在说自己,干嘛又扯到他身上,吕幸鱼不满地抬起头,他眼底的恼怒却在此刻停滞。
江承从兜里拿出一张耶诞卡来,放在自己唇前,上面那串英文被他写得歪歪扭扭——i love u.
“你个骗子。”江承咧开嘴笑了,是在十八九岁,生涩却又自得的笑。
吕幸鱼蹲在那,江承自顾自地说:“幸好老子这次查了词典,不然又会写错。”
“吕幸鱼你这个骗子。”
他觑了眼还没回神的男孩,指腹摩挲着卡片,男孩湿亮的眼睛在这一方角落闪动,他不自觉地倾身,冬日里呼着热气的嘴巴隔着一张薄薄的卡片贴紧。
江承压着他的唇,他声音低哑,萦绕在吕幸鱼耳边:“I love you,我爱你,吕幸鱼。”
很简单的一句,小孩儿都会说,可他昨夜不知道对着电脑屏幕练习了多少次。
那棵吕幸鱼要的圣诞树专程送到了他的卧室里。
要不是他卧室够大,还真放不下。
灯被关掉,树上绕着的彩灯在黑暗里一闪一闪的,男孩躺在床上,这些盈盈闪动的光映在他湿漉漉的眼里。
江承扣着他的手腕,压在了男孩头顶,唇瓣在男孩颊肉上厮磨,他一点都不知分寸,压着人就不松手了,他很重,吕幸鱼嘴里会被他挤出咿咿呀呀的叫声。江承听见后就像是被打了针兴奋剂,像只发了疯的狗一样在男孩脸上乱舔。
酒窝被他舔得湿热发肿,吕幸鱼都喘不过气来,大冬天的,两人身上出了一身的汗。
江承不像石陨那样温柔得没底线,他一靠近吕幸鱼就难掩兽性,他松了男孩的手腕,转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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