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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你又要结婚_在下千里冰封》第410页(第1/2页)
“我去叫一下?”阿姨站起来往楼上走去。
她走到楼梯口那,江承慢悠悠下来了,他扶着栏杆,脚步平缓,瞧见阿姨后,又演上了。
“鱼仔呢?他不吃午饭呀?”阿姨走过来扶着他。
“昨晚玩得太晚了,他说他还要睡觉。”江承说。
“玩?玩什么?”阿姨狐疑地看向他,江承脖子伤那些抓痕自然而然地就落进她眼底了,她五官皱在一起,脚步都快了起来,她低声细气地骂着,说着江承听不懂闽南话。
到了饭桌前,江由锡看见他脖子上的抓痕也是愣了愣,不过脸色很 快就黑了下来,“你脑子里就没点儿其他的东西了吗?”
“还好意思出来晃,你脸呢?”江由锡怒声道。
江承自顾自端起稀饭喝,“谈恋爱不干这些干什么?”
“你当初要是不干,那就没我了。”江承轻描淡写地说着。
“你...你个畜生!你都说的些什么混账话!”江由锡站了起来,指着他骂道,他胸膛起伏剧烈,看样子是被这报应儿气得不轻。
江承不为所动,很快,江泊潮寡淡的声音在他们背后响起:“怎么了?谁又是混账了?”
他说完,几人都朝他看去,尤其是江承,他捏着碗沿的手指泛起白来。
江由锡这边还没缓过神来,扭头去又看见江泊潮一脖子的痕迹,他扶住饭桌,差点没站稳,手指抬起来,指着他:“混账说你!”
“我以为你脾气秉性至少要比江承好,结果呢!江泊潮,你真是让你爹大开眼界啊!江承是个蠢猪,你他吗是个成了精会打算盘的蠢猪!”
“昨天晚上老子才收拾了你一顿,你呢?血还没流干净就敢去找你弟弟厮混!”
“你们到底要脸吗?!”江由锡忍无可忍,抬手掀飞了桌上的茶杯,他是真的没想到,生两个儿子居然都是同性恋!
“我和他是你情我愿......”江泊潮话没说完,江承就打断了他,声音比刚刚砸在地上的茶杯还要尖锐:“什么叫你情我愿?江泊潮,他男朋友是我,他愿意什么了?我同意了吗?”
“你撒泡尿照照自己吧,别腆着个脸就说你情我愿了,发情了自己滚出去找个树洞蹭行不行?”
江承嘴下毫不留情,他一想到早上那一幕,肚子里的火都快烧到喉咙口了。
果然还是亲兄弟啊,江泊潮冷笑一声,下一句话就说:“是吗?我没有问过你吗?是谁早上像个窝囊废一样站在门口一句话都不说的?”
“我还以为你默认了呢。”江泊潮轻飘飘一句。
“贱人!”江承火气瞬间翻涌上来,他冲过去,一拳打在江泊潮脸上,江泊潮被打得头晕目眩,他抬手挡住江承坚硬的拳头,两个人立刻滚在地上打了起来。
江由锡和阿姨站在一旁,目光茫然地对视一眼,他俩耳边还充斥着兄弟二人不干不净的骂声。
“你不是那么会演戏吗?那天晚上怎么没把你给撞死!”江泊潮扣住自己弟弟的脖颈,拳头用力砸在江承脸上。
江承一张脸被憋得通红,他抬起脚,翻身而上时,一脚往江泊潮裤/裆踹去,“撞死我了之后你好偷老子的人吧?”
要不是江泊潮闪得快,那一脚能把他踹废。
“有种你别躲啊!”江承擦了把嘴角的血,眼眶青紫,冲他吼道。
“我是怕吕幸鱼,踹坏了说不定他哭得比我还伤心。”江泊潮还在挑衅,他脸上不比江承好看多少,嘴角撕裂,说话时,血珠接连滚落。
“你不是看见了吗?今天早上,他有多喜欢。”
江承气得发疯,胸口一阵闷痛,两个人滚在地上,你一拳我一脚地打着,碎掉的瓷片上都被染上血痕了,他俩像是没有痛觉,嗓门一个比一个大。
“他说他就喜欢我的!说我比你大,比你技术好,更比你会哄他!”
“你他吗就干着一回就敢在我面前炫耀?对,你大,你江泊潮就是大,你他吗当初生下来七斤,叼就占三斤你满意了吧!”
“叼比头大的贱狗!”江承往旁边吐了口唾沫,脸上血痕交加。
阿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她震惊地捂住耳朵,“我的天呐!”
江由锡快站不稳了,去拉架时,俩儿子一人给了他一脚。
最后是他叫来了司机,两个人费了好大力气才把这兄弟俩给拉开。
饭厅那边被打得满地狼藉,男人撑着腰,被阿姨扶到了沙发那坐下,江由锡神色恍惚,“...人呢?”
“好、好像回房间了吧。”阿姨慢吞吞地说。
江由锡揉着腰,他沉默了一会儿,又问:“刚刚那么大动静,鱼仔都没出来看看?”
阿姨摸了摸鼻子,磕磕绊绊道:“他、他也累着了吧......”
气氛诡异地沉寂下来。
直至傍晚,男孩才醒过来,卧室里没有开灯,夕阳映红了玻璃窗,爬到了床面,窗口那站了个人,背对着他。
吕幸鱼的身子格外酸痛,但是他又很饿,不得已撑坐起来,他揉着眼睛,声音是软绵绵的哑:“江承?你站在那干什么呀?”
几秒后,窗前男人回过头来。
吕幸鱼打了个哈欠,他睡眼惺忪地看去,看见江承那张脸后,当即吓得叫出声来,“鬼啊啊啊啊——”
江承一张脸青青紫紫,眼罩也不戴,眼眶漆黑又被打得高高肿起,鼻梁上横贯着一条血痂,着实丑陋。
听见这话,江承的脸又黑下去,他走过来,坐在床边,“看清楚了,我是鬼吗?”
吕幸鱼咽着口水,面对忽然凑近的这样一张脸,他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缩,“江、江承,你和谁打架的啊?”
江承闷着不说话,他垂下眼,前天额头上撞得那个包还没消下去,结果又添新伤,这些伤痕在他脸上竟然让他丑得有点可怜了。
吕幸鱼忍着害怕,他挪到江承身边去,自己衣服都还没穿上,就坐在了江承腿上,他呼吸甜软,细声细气地问:“哥哥,你和我说嘛,你和谁打架的呀?”
江承腿上其实也有伤,被碎瓷片给扎的,他也不包扎,血流了一裤子,好不容易结了痂,男孩又一屁股坐了上来,他当即就疼得面色惨白。
“怎、怎么了?”吕幸鱼惊惶地看向他。
“...没什么。”江承咬牙道,冷汗从额头往下滴落。
他还搂住男孩的腰,问:“我说了的话,你要怎么办?”
“我当然是帮你报仇了啦,我让唐镜帮你打回去,唐镜很厉害喔,他之前是空手道冠军。”说到唐镜,男孩好像好几天都没看见他了。
男孩仰头看去,江承面色发白,脸上那些伤虽然吓人,但男孩看了还是有些心疼的。
他抬起身子,小口地吹着气,“哥哥,你以后别和别人打架了好不好,看着就好疼。”
“那个人也太过分了!怎么能欺负残疾人呢。”吕幸鱼义愤填膺地拍着江承的腿。
江承冷汗冒个不停,他声音嘶哑至极:“我不是残疾人。”
吕幸鱼鼓了鼓腮,瞟着江承有些扭曲的脸,又看了看他那只空空的眼眶,“好吧,你不是。”
男孩很是体贴,还专门找了药水来帮他擦药,一边擦一边吹,只是在擦药的过程中,书桌上的电脑一直响个不停。
就没断过,吕幸鱼有些心虚,不敢正面去看江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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