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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你又要结婚_在下千里冰封》第417页(第1/2页)
吕幸鱼的同桌去上厕所了,男孩便趴在桌子上,臂弯蒙住了他下半张脸,他眼睛闭上,开始装睡了。
江承走过来,一屁股坐在吕幸鱼旁边,见他眼皮还在抖,他哑声笑了笑,伸手过去戳他脸蛋,“装睡呢。”
吕幸鱼睁开眼,“干什么?”声音被捂得闷闷的。
江承凑过来,眼神游离在他脸上,“怎么睡得脸这么红?”
吕幸鱼眨了眨眼,没回答。
江承反而笑了下,他气音说:“是不是做春梦了?”
这下吕幸鱼的脸更红了,他别扭道:“我才没有。”
江承哼了声,在他脸上搓了搓,把他的水杯拿起来,走出去接水了。
吕幸鱼或许是心虚吧,一下午,只要是下课时间,都趴在桌上装睡。
江承觉得真是奇了怪了,怎么就这么困呢,每次下课来找他都躲着,话也只说一两句,嘴巴藏在臂弯里。
江承坐在后面,他心想,不会是因为石陨吧,怕石陨看见他俩亲密?还把嘴巴给藏着,江承摸着下巴,他眼神蓦然凝滞下来。
最后一道铃声响起,江承收好书包,三步两步地走到前面来。
果然,男孩还趴在桌上,江承冷眼看着他,同桌察觉气氛不对劲,连忙收拾好东西跑了。
江承坐他身边来,看了男孩一会儿,随即就伸出手,强势地把他脸给抬了起来。
这下,吕幸鱼那嘴巴就藏不住了,过了这么久还是肿的。
男孩小心翼翼地看着江承越来越冷的脸色,他咬起唇,“谁干的?”江承咬牙问。
吕幸鱼手指溜过去,抓住他的小拇指,“没、没谁嘛......”
教室里的人越来越少,靠窗的第二三排这儿,人倒是一个也没少,谭小芙拿书挡着脸,眼神明亮地看着他俩。
她低声问石陨:“不会是你吧?”
石陨站了起来,看见男孩在江承面前那委曲求全的模样就心疼,他张口:“是——”
那个‘我’字还没说出口,男孩就立刻道:“是陈远!”
江承脸色一变,“你说什么?”
吕幸鱼抓住他手,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他抽抽噎噎地说:“哥哥呜呜呜呜...我只是午休的时候出去上个厕所,结果陈远就找了过来。”
“他不仅、不仅骂我,他还骂你,他骂我骚、还骂你是废物呜呜呜呜呜我说我讨厌他,他就亲我......”他哭得眼泪哗哗,嘴巴嘟起给江承看。
“哥哥你看,他亲得我好疼、他还不准我告诉你呜呜呜哥哥我要被他欺负死了。”他哭诉着,身子扑进他怀里去。
江承听他说完,牙都快咬碎了,他捏住吕幸鱼的后颈把他提出来,随即拍了拍他湿红的脸,“等着。”
江承霍然起身,他把书包丢在了桌子上,神色暴戾,唇紧闭着,大步走向教室后排。
陈远还趴在桌上睡觉,忽然手臂被一股大力攥起,他懵然地回头,人还没看清,拳头就砸在脸上了。
连人带凳摔落在地,江承冲过来,又是一脚踹在他腰处,“你敢动老子的人,陈远,你他吗不想活了?”
江承蹲下,两只手拎起他领口,将他从课桌下提出来,他五官因为怒气扭曲在一块,陈远朝外吐了口带血的唾沫,他抬起头,脸颊青紫,嘴角撕裂出伤口,“怎么?只准你做小三,不准我做?”
江承闻言,又是一拳砸在他脸上,怒斥道:“你找死!”
陈远也不是吃素的,他翻身而起,和江承扭打在了一块。
吕幸鱼听见后面的响动,他擦了擦泪,脸上有了些幸灾乐祸的笑。
石陨倒是有些茫然,他看向吕幸鱼,男孩在夹着些不干不净的骂声中,对他笑得坏坏的。
在事情闹大之前,吕幸鱼才慢悠悠地走过去,他手里拿着江承和他的书包。
“哥哥,你别打了,我想回家了。”吕幸鱼声音细弱,他踮着脚,像个娇小姐一样,走到江承和陈远身边去。
两个人还缠斗在课桌下,地板上有了些星星点点的血渍,男孩瞧见后,下意识去看江承,害怕他真的伤到哪儿了。
陈远比起江承这头野牛来说还是略逊一筹,此刻正被江承压着,打得满脸是伤。
江承嘴边带血,他看见吕幸鱼,拧起眉,用力踹了踹陈远,“滚!”
说完,他站起来,呼吸带着血腥气,男孩抱着书包,仰头看他,被亲得肿起的唇瓣也暴露在他视野中,他伸出手,指腹蹭在他唇肉上,他眼神漆黑,压抑着铺天盖地的怒火。
吕幸鱼被蹭得有些疼,他别过头,却正好对上下面陈远的眼神。
对方坐在地上,支着腿,还是那副讨人厌的散漫模样,他姿态狼狈,可自己像是一点都不在意,目光戏谑,舌头伸出来,当着吕幸鱼的面,舔去了自己嘴角的鲜血。
吕幸鱼心惊地移开眼,他搂住江承的手臂,“哥、哥哥,我们走吧。”
江承最后瞥了眼陈远,任由吕幸鱼把他拉走了。
江承那么重,吕幸鱼只拉了他一会儿就累了,他气喘吁吁地转过头来,江承一直在看他,眼神瘆人,嘴角带着还未干涸的血迹。
吕幸鱼踮起脚,摸着他唇,“哥哥,你别生气了。”
江承启唇:“为什么不早点和我说?”
吕幸鱼嘟起嘴,“我、我就是怕你打架啦,怕你受伤......”
江承抬起他的脸,“我只恨没把他打死。”
“疼不疼呀哥哥?”吕幸鱼在他唇边吹着气。
江承摇头,“不疼。”
“今天早上叔叔才说过,让你规矩点的,结果下午就打架,待会儿怎么办嘛,哥哥,万一你又被叔叔骂怎么办?”吕幸鱼担忧地问。
江承没什么所谓,看起来根本没当回事。
吕幸鱼笑起来,“那你和我回家吧。”
“什么?”江承没反应过来。
“我说,你和我回水木站呀,先住我家,叔叔就看不见你了。”男孩歪过头,想了个好办法。
“住你家?你房间吗?”江承眼神飘忽。
男孩哼了声,他甩开江承的手臂走在前面,“你想得美,自己住客房。”
江承唇畔弯起,他几步跑到男孩身边,把他搂在自己胳膊下,“那不行,陪太太回娘家哪有住客房的。”
江承还是第一次来他家里,上一次过来还是在去年,男孩坐在屋外哭得撕心裂肺。
吕幸鱼的家比江家宽敞了不止一点,偏欧式风格,地板上铺了层厚实的地毯,连楼梯也一层层地铺上。
江承仰起头,客厅的挑高极深,顶上悬着一盏巨大的吊灯,就算没有开灯,那些钻石也会发出璀璨的光芒,晃在他眼底。
怪不得吕幸鱼当时进他家门表情那么嫌弃呢,还真是个大小姐。
吕幸鱼把书包扔在了沙发上,江承走过来,看见客厅里的陈设,一些尖锐的边边角角都被软布包裹,看样子有些年头了,软布都已褪色了。
“包着这个干什么?”江承问他。
吕幸鱼看过去,“小时候我走不稳啦,经常摔跤,有一次差点磕到了,daddy就让人把这些边角都包上,害怕我受伤。”
江承捞起他脸蛋,他笑着说:“这么笨,走路都走不稳?”
男孩脸蛋软绵绵的,躺在他手心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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