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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你又要结婚_在下千里冰封》第424页(第1/2页)
石陨摇摇头:“我不生气。”他只是嫉妒江承,明明他自己什么都没有,他还敢嫉妒。妙荣说哄囡囡要靠脸皮厚,可他脸皮厚了一次又一次,他像个不要脸的小三,像个撬墙角的贱人。
他穷到家里连台电脑都没有,他在BBS上发的那些话,哄骗男孩来他家里和他做/爱的那些花言巧语,都是花了两块钱去网吧里发的,他发完也不敢走开,他要一直等在那,因为他害怕他收不到男孩回复他的信息。
在网吧里蹲守到凌晨,老板都不耐烦了,要撵他出门。
他等啊等,在那个月圆星满的夜里,男孩穿了身漂亮衣服,像个天使般坠落在他贫瘠的院子里。
男孩眼角的泪被月光照得灼灼发亮,他别扭地说着一些拙劣的谎话,就真的是来放仙女棒的吗?
他知道,吕幸鱼爱他。
他也同样的,爱着这个心软善良的天使。
“小石头,我、我们......”吕幸鱼看向他,唇瓣颤抖着,被泪水浸透的脸颊上满是哀伤。
石陨的心重重一跳,他急切地捂住男孩的嘴巴,他连声哀求着:“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刚刚是我不好,我不该生气,我不该那么用力的亲你——”他不该做出那副贱人模样。
“不要、不要分手......”他头垂下去,镜片上砸下豆大的泪珠。
没有分手,什么分手?他晃了神,说完后才想起他们已经分手半年了。
他额头紧紧抵着男孩的肩膀,高大的身躯弯下来,他哑声恳求着,牙齿剧烈地打着颤。
吕幸鱼闭了闭眼,他仰起头,林间的风吹得他眼睛涩疼,“小石头,我要走了。”
“走?你要去哪儿?”石陨抬起头,他眼眶猩红,泪痕铺满他的镜片,堵住了他看向男孩的目光,他撇了眼镜,一双通红的眼突兀地撞进男孩眼中。
吕幸鱼摸上他的眼皮,他无意识地掉着眼泪,声音低微:“...我要去英国了,我、对不起,明天,明天我就要和我daddy离开。”
英国,对于石陨来说,是一个极为遥远的国家。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是说、你不是说你的愿望和我的一样吗?你不是说你想做老师吗?”
石陨艰涩地反问道,英国那么远,他要怎么才能看见男孩,还是靠BBS吗?靠那些单薄的文字。
吕幸鱼的心又开始疼起来,他低下头,泪珠不停地往外涌。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是我骗了你,真的对不起,我——”
“不要对不起!”石陨扣住他肩膀,他慌不择路,即将被抛弃的恐惧让他力气无比的大,“我不要对不起,我只要你别走。”
“你说过的啊...你怎么能食言,你说你骗我,那你为什么要背那些题目?”石陨歇斯底里地质问着。课堂上那样能言善道的一个人,现在却也只能揪着这点微不足道的小事不放。
吕幸鱼被握得好疼,他胸腔像是被堵住,什么话都说不出口,泪水只管铺天盖地地往下流,钻进他嘴里,呼吸间全是苦味。
“...真的对不起。”他弯下了腰,失声痛哭起来,他明知道自己要出国,可为什么还要背。
当他接过这个本子的时候,他看见的是石陨熬了几个通宵通红的眼眶。
他们在上课的时候,石陨会坐在旁边,他们的手紧紧握着,汗湿了手心糅杂在一起。
可他这个骗子,一边说着要和石陨一起念大学,一边又计划着离开。
石陨搂起男孩的肩膀,他呼吸颤颤,手指抹过男孩发烫的脸,吕幸鱼哭得张开了嘴,睫毛被泪水粘在了一起,眼角不停地渗出泪来。
“别走,别走好不好?”石陨重复着。
江承找了洗手间,一个人都没有,他捏紧了拳头,看向了对面的沙丘。
他找过来时,两人还站在那对峙着,吕幸鱼的哭声低低的,在寂静里的林中回荡着,江承脚步加快,他冲过来,一把搂过男孩到自己怀里。
“哭什么?他欺负你了?”江承声音又急又冷。
吕幸鱼连连摇头,他急促地打着泪嗝,抱住江承的手臂,连看石陨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他断断续续地说:“...走、我们走吧......”
“我要走......”他说着,还主动去拉江承的手臂,脚步凌乱地往外走了几步。
他哭得太久,眼前天旋地转的,急得差点摔了,江承急忙把他抱起来,朝下面走去。
“他知道吗?”石陨忽然在背后问了句。
吕幸鱼哭声顿住,他咬起唇,泪眼中,江承低下了头看他。
石陨看着他俩离开,男孩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
等回到沙地,吕幸鱼没再哭了,他缩在江承怀里,身子还在无意识地发着抖。
江承在石头上坐下,他心疼地拂过男孩红肿的眼皮,“到底怎么了?问你也不说,是不是他欺负你了?”他这话也问得奇怪,哪有欺负人的还掉眼泪的。
吕幸鱼抿紧了嘴巴,他不说话,江承也拿他没办法,只能轻轻拍他的背哄他。
天渐渐暗了下来,潮水也拍打着靠向沙地。
他俩坐在石头后面,男孩靠在他肩上,他吸着鼻子,脸上的泪痕已经干了,说话间的扯动让他脸有些涩疼,“江承,我是不是很坏?”
江承侧头看他,“嗯,很坏。”
吕幸鱼嘴巴一扁,又要哭了,他声音里满是哭腔:“为什么?我不是故意的。”
江承‘哎哟’一声,又急忙去擦他的泪,“别哭别哭,我开玩笑的呢...你哪儿坏了?你最好,最善良最可爱,也最漂亮。”他嘴笨,说不出其他的什么好听的情话。
他凑过去,在男孩湿润的脸上亲亲,“我也最爱你,不对,只爱你。”
“坏也只能对我一个人坏。”他笑着说。
吕幸鱼看起来很伤心,比在树篱长廊的那一次还要伤心,他眼皮耷拉着,鼻尖泛红,“真的吗?可是我总是惹别人哭。”
江承想起刚刚的石陨,他心里很是不屑,不过嘴上还是说:“谁哭了?男子汉大丈夫,哪儿能轻易哭?哭的是软蛋。”
“可是我也是男的,我也是软蛋吗?”吕幸鱼不满地看向他。
江承笑了下,他捧起男孩的脸蛋,他说:“你不是,你是我老婆。”
吕幸鱼没有说话,他抬头,看向已经黑下来的天,“江承,天黑了。”
“嗯,天黑了。”
那边言采瑕已经在招呼着集合了。
“走了宝宝,该上船了,不准哭了听见没?”
“眼泪掉得老子心疼。”江承抹了把他的脸,搂着他走过去。
言采瑕站在船边数着上船的人数,她嘴里默念着数字,等看到这俩时,她语气顿住,目光落在男孩的肩膀上。
江承这混账,手也不松。
言采瑕:“...十六十七...还不滚上去!”她斥道。
吕幸鱼还是像来时那样,和江承坐在小板凳上,他仰头,眼睛直愣愣地看着夜空,今晚会有流星吗?
“水杯呢?你喝口水行不行?都起嘴皮了。”江承说。
男孩低下头,脖子都仰酸了,江承站起来,四处找着自己书包,原来是在板凳下面。
他拿起来,顺手就放在了船沿上,拉开了拉链,男孩还记得自己的笔记本也放在里面的,他怕江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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