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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你又要结婚_在下千里冰封》第434页(第1/2页)
胖丫问过他,为什么只想做大少奶奶,而非大太太。
胖鱼惊愕道:“我才不要呢,老爷都四十了,我才不要嫁给一个老头,我还这么年轻,他配不上我的。”
“让我做大太太也不行,我不要和一个老头亲嘴。”
段逢音没有说话,胖鱼羞赧的眉眼悄悄抬头来看他,他为什么不说话呢,他接下来难道不应该说:你不要做丫鬟了,我娶你,让你做大少奶奶吗?
段逢音看起来不太开心,他面容有些忧愁,他的手,隔着丝帕在男孩脸上轻蹭着,他声音很低,裹在了细密的柳枝内,“小胖鱼,我活不长的......”
胖鱼不懂他为什么要这样说,见他不开心,他便晃起了大少爷的手,“我们来玩捉迷藏好不好?”
“你笑一笑呀。”
“好。”段逢音眼神又晕开了温柔的笑。
他让段逢音走远了,自己躲在了垂丝柳后面,他身量小,箍坐在地上,借着柳条便能将他遮得严严实实,他探出脑袋,扬声道:“我躲好啦!”
说完脑袋就缩了回去,他抿起嘴偷笑着。
大少爷肯定喜欢他,他对自己温柔体贴,他迟早有一天会当上大少奶奶的。
身后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了,胖鱼甚至能听见对方掀开柳条的细微声响,他兴冲冲地站起来,转身人也没看清,就跑过去抱住了来人的腰,他甜蜜地仰起头,下巴抵在对方的胸膛,声音天真烂漫:“你找到我啦!”
胖鱼脸上的笑僵住,他慌张地低下头,而后收回了手。
段颖鸩面无表情地垂眼看他,黑眸有一瞬诧异,他面庞凛冽,完全不像段逢音那样温柔。
段颖鸩掀开床帐时,男孩还在睡,被褥裹住他的肩膀,他的脖颈还有手臂都露在外面,上面布满了红痕,他侧躺着,唇瓣饱满艳红,下巴上还有一枚指印。
他昨夜不肯让男人亲,闹腾得厉害,段颖鸩动作又强势,力气稍微重了些,没想到这就留下痕迹了。
他伸出手,在男孩下巴上轻轻摩挲着。
吕幸鱼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看见床前的男人后,他神色有些懵,随后慢吞吞地把脑袋钻进了被子里。
没想到这老不死的,在床上居然这么生猛,差点被他给弄死了,吕幸鱼气恼地咬起唇。
他没来得及在心里多骂两句,男人就已经掀开被子,把他给抱了出来。
吕幸鱼缩在他怀里,身量小巧,两条腿并得紧紧的,他脸蛋泛红,白嫩的肤肉挤弄在一起,被箍在一团。
段颖鸩的手覆盖下来,几乎可以将他脸全部盖住,他抬起,双眸在男孩脸上扫视着,“不饿吗?睡了一天了。”
他声音沉沉,听不出什么情绪,吕幸鱼还是有些怕他,他也不擅长隐藏自己的情绪,怯弱和羞恼都写在了脸上,本就靠在男人怀里的身子,更往里面挤了挤,他声音粘腻:“我饿嘛。”
段颖鸩:“那还不穿好衣裳下来吃饭。”
吕幸鱼咬了咬舌尖,他慢慢伸出手去,抱住了男人的腰,他脑袋还羞怯地蹭了蹭,“不要,要、要爹爹喂我。”
段颖鸩呼吸粗重起来,他有些粗鲁地抬起男孩的下巴,张口吻了下去。
吕幸鱼本就惨烈的唇瓣又被包裹住,他仰起头,整个身子都窝在男人怀里,被亲得气喘吁吁,脚尖蹬在男人腿上,足背弓起,脚趾莹白,泛出粉来,下一瞬又被男人的大掌包裹住揉捏,指腹蹭过他的脚心,吕幸鱼哼鸣一声,他睁开眼,双眼湿润,在男人腿上蜷缩起来。
段颖鸩在他脸上亲了亲,哑声道:“年纪小,勾引人的本事倒是不少。”
吕幸鱼看向他,水润的眼睛眨了眨,他也不是没有脾气的,“那你也别上钩呀,是你自己经不住诱惑,又淫又色。”一把年纪了还不消停。
闻言段颖鸩也不生气,反而低声笑了笑,他埋头,脑袋压在男孩怀里,深吸了几口气,他慰叹道:“好香啊,我就喜欢你骚。”
吕幸鱼仗着他看不见,神色得意,段逢音都爱他爱得不行,何况这个老不死的。
胖丫把饭菜端进来时,还是没看见她家大少奶奶。
她小心翼翼地往屏风后看了几眼,在段颖鸩出来之前离开了。
段颖鸩虽说没伺候过人,但伺候起吕幸鱼来,还是像模像样的。
男孩靠在床头,身上只穿了一件里衣,只管张嘴吃饭,他饿得够久了,在勺子还没递过来,他嘴巴就张开了,吃得嘴巴鼓鼓的。
段颖鸩一口一口地喂着他,神色淡淡。
吕幸鱼有些饱了,咀嚼速度也慢了下来,他观察着男人的脸色,问得细声细气:“我、我昨天,做了一个梦......”
“嗯?什么梦?”段颖鸩吹着勺子里的汤。
“我梦见段逢音了。”
段颖鸩盯着汤,问得若无其事:“还有呢。”
“还梦见...有一个变成鬼的小孩儿,他叫我——”
男人手里的勺子掉进碗里,打断了吕幸鱼的话。
吕幸鱼心惊肉跳地看向他,男人抬起眼,他说:“我还以为,你梦里的他知道你爬上他爹的床了,所以变成鬼来报复你了。”
吕幸鱼愣了愣,随后鼓起腮,他闷声道:“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好不好?”
“也不知道是谁占了便宜......”他说得小声,也不知道段颖鸩听没听见。
反正男人没说话。
吕幸鱼想起昨天那个梦就害怕,他坐直了身体,去问段颖鸩:“爹爹,你说,这宅子,是不是真的闹鬼啊?”
段颖鸩敛起眉,看了他一眼,把手里的汤碗放到桌上,他说:“为什么这样问?”
“因为我老是做噩梦...还有啊,前院那柳树,我感觉不太对劲。”吕幸鱼悄悄和他说。
“玉璧在哪儿?”男人没回答他,而是问了这么一句。
吕幸鱼卡了壳,他结结巴巴道:“我、我不知道啊,你上次不是搜过吗?真的不是我拿的。”
段颖鸩看着他,“段府是闹鬼,那块玉璧,就是用来镇压他们的,而你弄丢了它,那些鬼自然会缠着你不放。”
“啊?”吕幸鱼慌了神,那要怎么办?他已经弄丢了啊。
“最后一次见到它,是在哪儿?”段颖鸩问。
“在我床下,我明明记得就放在床下面的,但是你们进来搜,居然没有找到,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吕幸鱼小声说。
他见段颖鸩的神色不对,连忙道:“这真的不怪我啊,我也不是从你书房里偷拿的,我明明、明明是在段逢音房间里拿的...谁知道这是用来镇宅的呀......”
“你说什么?”段颖鸩反问。
“我说,我不知道这是用来......”
“上一句。”段颖鸩声音冷冽。
吕幸鱼呆呆的:“...我说我在段逢音房间里拿的。”
男人霍然起身,他表情蓦然阴戾起来,站在那,身上弥漫出一股阴气。
吕幸鱼咽了咽口水,他靠过去,拉了拉男人的袖子,“爹、爹爹,你怎么了?”
段颖鸩:“要是不想被鬼缠上,你最好老老实实地待在这儿。”
“好、好。”吕幸鱼连声应下。
男人看他这样,还想说什么,最后转身离开了。
他走后,吕幸鱼抱着腿坐在床榻上,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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