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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你又要结婚_在下千里冰封》第463页(第1/2页)
吕幸鱼擦泪的动作顿住,他抬起头,茫然地看向段颖鸩,男人抿起唇,像是没听见,指腹心疼地抹过男孩薄红的眼皮,“你一直说想回家。”
“你口中的那个家,要比在这里幸福很多吗?”他问。
吕幸鱼毫不迟疑地点头。
段颖鸩喉咙里堵了好多话,他想问,在这里真的没有让他半分留恋的东西吗?
“那你的家究竟在哪儿?为什么会觉得幸福?”
吕幸鱼别过眼,他说:“我不属于这里,这里的一切对我来说都很陌生,我不认识这些人,我不想自己永远困在一个灵异世界,我只是一个玩......”
他声音蓦然止住,段颖鸩惨淡地笑了下,他倾身,吻在吕幸鱼的唇上,“好,我知道了。”
他帮男孩擦干净了脸,没再提及这件事,转而问他:“要让他进来吗?”
说的是门外的段卿。
吕幸鱼犹豫一瞬,点了点头。
段颖鸩去开了门,吕幸鱼坐在里面,只能听见他们的说话声,门被关上,过了好一会儿,段卿才走到吕幸鱼身前。
吕幸鱼怔然地看着小孩拄着拐杖,冲他笑。
“你受伤了?”吕幸鱼掀开毛毯,想要下地,段卿连忙一瘸一拐地过去拦住他,还差点摔了,“婶婶,你别动。”
“你肚子都这么大了,万一碰着了怎么办。”段卿弯着腰,按住了他的手。
碰着了就碰着了,最好孩子死掉,吕幸鱼心想。
他问:“你腿怎么了?怎么伤得这么重?”他担忧地问。
段卿坐下来,他说:“那天在堂叔的生辰宴上不小心摔的。”
吕幸鱼回想了一下日子,他愣住了,这都两三个月了,“你晕倒了,我想来看看你,结果穿廊下阶梯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下去。”段卿解释道。
“怎么这么久还没好啊?都这么长时间了。”那当时伤得得有多重。
段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挠挠头,“好很多了,听我爹说,我昏迷了很久,在医院里住了一个多月才醒过来。”
“我爹还以为我是被什么脏东西缠上了,请了大师来帮我驱邪。”
吕幸鱼揪紧了手指,他垂下头,没有说话。
“婶婶,你怎么瘦了这么多呀?怀孕是不是很辛苦?”小孩坐在板凳上,他努力伸长了手,想来摸吕幸鱼消瘦的脸颊。
吕幸鱼看向他,小孩不会隐藏自己的情绪,眼中的心疼清晰可见。
吕幸鱼扯开唇,他把脸往前送了送,让段卿摸到了自己,他说:“是啊,很辛苦,我都不想要了。”
后半句段卿听得不是很清楚,他只觉得婶婶肚子里的孩子也太不听话了,等他被生下来,他一定要替婶婶好好教训他。
“婶婶,等他生下来,我会帮你教训他的,他肯定不是个好孩子,在肚子里就这样让你烦心。”段卿义愤填膺道。
吕幸鱼难得地笑了,“好啊。”
“你比他听话多了。”他夸段卿。
段卿又不好意思了,他脸红得过分,眼神时不时偷瞟着吕幸鱼,“婶婶,那、那你有想好他的名字吗?”
吕幸鱼敛起笑,他无端想起那个长命锁 上刻的名字。
“没有,他没有名字。”他说。
段卿的目光落在婶婶的肚子上,这个孩子好幸运,竟然在婶婶的肚子里,可以做他的孩子,被他生出来。
他看向吕幸鱼的脸,他睫毛低垂,唇瓣轻轻抿着。段卿虽然只是个小孩儿,但也看出来婶婶是伤心的。为什么?他看那些怀孕的太太们都很高兴啊。
他从自己袖子里摸出了一包东西递给吕幸鱼,“婶婶,这是我在外面买的。”
是一包糕点,吕幸鱼打开了,糕点被压扁了,也不再精致,“为什么要给我买这个?”
段卿说:“婶婶你不是爱吃糕点吗?但是吃太多甜食不好,这家做得不甜,但也很好吃,你尝尝。”
吕幸鱼冲他笑了笑,“谢谢。”他拿起一块,咬了一口,糕点清甜的滋味在嘴里散开,他慢慢吃着。
“好吃吗?”段卿歪头看他。
吕幸鱼点头,“很好吃。”
“那我下次再给你带好不好?”段卿很开心。
“等你伤好了再来吧,拄着拐杖你不嫌累呀,今天还出太阳。”吕幸鱼说,他看着段卿的那条伤腿。
“不累,今天你不是生日吗?”
“婶婶,你今天是满多少岁呀?”段卿问。
吕幸鱼仰起头,他看向上方透着光的纸窗,神情恍然,“十八岁。”
他才十八岁,就要生下这个不人不鬼的孽种。
午后,段卿走后。他躲着段颖鸩,偷偷出了宅子,他撑着身子,一路走到了城南山上。
这儿依旧荒凉,下午时候的阳光穿过竹叶,在那座坟上碎开。没有人来清理四周长出的杂草,吕幸鱼走得满头大汗,手里还拎了一个铁锹,艰难地跨过那些荆棘,走到了坟前。
他嘴里喘着气,近乎怨恨地瞪着这座坟。
“段逢音,我今天就要把你给挖出来,我要让你死不瞑目,你他吗害死我了你知道吗!”吕幸鱼冲着这座土包大喊,他满心怒火,他恨死这个死了都不肯放过他的男人。
所有恐惧、害怕都演化为怒气。
一铁锹下去,尘土飞扬。
吕幸鱼用力地刨着坟,一边刨一边骂,“你不是喜欢吓人吗?那你出来,你别睡里面了!”
“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样整我,我不就是骗了你一次吗?你没占便宜吗?除了没干到我之外,什么便宜都让你给占了!”
“你还敢蹬鼻子上脸,让我怀你的孩子,你做梦吧!”
“等我刨了你的坟,我就把肚子里这个孽种给弄死,你们父子俩没一个好东西!”汗如雨下,吕幸鱼身子笨重,还不停地挖着,嘴里说个不停。
四周都静悄悄的,吕幸鱼耳朵里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喘气声,脚边已经堆积起一摞摞泥土,吕幸鱼擦了把汗,有些累了,他撑着铁锹,断断续续地说:“有种你出来啊,我一定让你再死一次。”
他放着狠话,背后忽然吹来一阵凉风。
冷颤从男孩的脖颈一路打到尾椎,吕幸鱼握紧了铁锹,“你还想吓我?”他气坏了,一把捞起铁锹,高高举起,就要挖下去时——
“吕幸鱼,你一个人跑出来是要气死我吗?”段颖鸩在他身后冷声道。
吕幸鱼手里的铁锹掉落在地,他诧异地回头,男人神情微恼,他大步走了过来。
吕幸鱼眨了眨眼,嘴巴张开,呆呆道:“...你怎么来了?”
段颖鸩走过来,下意识握住了他的手腕,他看了眼旁边已经被刨得面目全非的坟,而后看向吕幸鱼,“你什么时候能把我说的话放在心上?”
“我怎么了?”吕幸鱼推他,但没推动。
“我让你不要一个人出门,你听了吗?”段颖鸩拧着眉说。
“你肚子这么大,要是出了事怎么办?”
吕幸鱼冷笑:“都死了最好。”
段颖鸩脸色一下就黑了,他掐住男孩的下巴,“住口,嘴上没个分寸了。”他抱起吕幸鱼,把他抱回了山下。
吕幸鱼坐在车里,男人拿了手帕帮他擦干净沾了泥土的手,“你说一声,根本用不着自己动手,把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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