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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你又要结婚_在下千里冰封》第468页(第2/2页)
着上海新派式修的,青砖配着朱漆大门,门楣之上悬着好气派一块烫金匾额,夜里点上煤气灯,隔了老远都能瞧见那亮晃晃的两个大字。
戏院里,台子架得高高的,台口拉着绛色幕布,风吹过,彩幡哗哗作响。
台下是一排排木椅,前排是带着茶桌的雅座,廊上设了包厢,都是给些有头有脸的人准备的。
台上唱着改良后的时装戏,混着满园的叫好声。
二楼,正对着戏台的那处包厢,掀开了布帘,探出张脸来,他一手撩开布帘,另一只手臂叠在窗沿,下巴压在臂弯里,聚精会神地看着戏台。
不知是男是女,他梳着时兴的水波纹卷发,顺着他的眉骨贴下,鬓边别了两道珍珠发夹,卡住了拱起的卷发,弧度娇柔明艳,像两弯停滞的水,黑发泛出柔光,和他乌黑的眉眼交映。
可他下巴偏短,颇为成熟的卷发贴在他颊边还有些青涩,他眨着眼,艳红的唇肉跟着戏台上的唱腔张开了。
吕幸鱼看了好一会儿,腰肢被身后的人搂过,男人覆在他身后,替他撩起布帘,“天天来这看有什么意思?我给你请回家去看?”
吕幸鱼看向他,“你真有钱。”
段颖鸩听出他在嘲讽自己,他笑了声,窗口本就逼仄,他还要凑过来,和他挤在一起,“今天晚上,给我唱两句?”
他这几年也老了一些,尽管保养得再好,可站在吕幸鱼身旁,那年龄差距就摆在那。
若遇见个不认识吕幸鱼的,恐怕还真以为这是他儿媳妇。
他眼神炙热,搂着人不说,脑袋还想往下压,吕幸鱼双手抵在他胸口,他别过头去,“我不会唱。”
“我刚刚都听见了,你唱的,比台上唱的好听。”他唇瓣吻在吕幸鱼额间,嗅到了洗头水的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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