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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你又要结婚_在下千里冰封》第477页(第1/2页)
段颖鸩没说话。
他看着那个疯子走到了柳树后面。
段逢音坐在地上,没过一会儿,胖鱼就走了进来,他跪坐在男人身旁。
男人靠着树身,气息微弱,他的手被胖鱼紧紧握着,他眼皮半睁着,喉结来回滑动,“...你会忘了我吗?”
秋天的柳絮窸窸窣窣地往两人身上掉。
胖鱼慌乱地摇着头,他脑袋上的两只小耳朵,像以前一样摇得欢快,“不会、不会,大少爷,我爱你。”他身子趴下去,他小心地凑近男人死气沉沉的脸,湿润的唇瓣压上去,他呼吸颤抖,“我只爱你一个人。”
“不要骗我。”段逢音眼缝细窄,他只能看清男孩的半张脸,他哭得好难过。
“...是你骗我...是你骗了我,你说你要一直陪着我的......”胖鱼哭着说,他声音哑了,他的话跌跌撞撞地往外蹦。
他来回听着段逢音一上一下的心跳,他耳朵覆过去,又怕听不清男人说话。
段逢音这时候还觉得他可爱,他手费力地拢住男孩湿淋淋的脸颊,“你听话些,我死后,你不要哭了。”
“父亲会好好待你...你还是大少奶奶,要是不想待在宅子里了,出去住也好。”段逢音瞳孔涣散,他想说,你不要出去,他不放心男孩一个人在外面。
“我不要!我不要呜呜呜,你死了我还怎么当大少奶奶!”胖鱼甩开他的手,大哭着说。
段逢音喉间梗塞,第一次看他哭得这样难过。
他张口想说什么,只是他的呼吸忽然急促起来,胖鱼止住眼泪,连声问:“怎么了怎么了?”
“我不该大声说话的呜呜呜呜,大少爷,我错了、我错了呜呜呜,你睁开眼,看看我好不好?”
“你看看我?”他扶住男人的脑袋,手指去掰他的眼皮,湿热的眼泪砸落在男人脸上。
段逢音喘出口气来,他抬起手,想要去摸男孩的脸,他抬起了,刚触碰到胖鱼的下巴就落了下来。
细碎的柳絮拂下,吹了他们满脸。
段逢音死了。
段颖鸩还有一众亲戚听见了柳树后传来的大哭,都怔愣在原地,段颖鸩回过神后,立刻走上前去。
他掀开柳条,男孩抱着已经落气的段逢音哭得撕心裂肺。
......
胖丫掀开床帐,太太满头大汗,眼皮紧闭着,额头冒了许多汗出来,嘴里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胖丫拿出手帕来帮他擦,一边擦一遍叫他:“太太?太太?”
吕幸鱼身子剧烈地抖了下,他猛地睁开眼,目光在空中漂浮了一阵后,才缓缓看向胖丫。
“又梦魇了吗?”胖丫不免有些心疼。
吕幸鱼摇头,他撑着身子坐起来,问:“什么时候了?”
“快中午了。”胖丫看了看他布满吻痕的脖颈,模样颇为犹豫。
“怎么了?要说什么?”吕幸鱼问。
胖丫挠了挠脑袋,“今天早上,偏院去请了大夫。”
“似乎、似乎是阿丑病了......”她吞吞吐吐地说了。
作者有话说:
这章写得好累…(你们说我要不要改个笔名?现在这个笔名咋样?我还有四个月的时间考虑????
第286章 似水情柔(24)
吕幸鱼掀开被褥, 胖丫看见他那两条裸露着的双腿,艳丽的吻痕铺落在腿肉间,甚至腿缝里都是些牙印, 膝盖面透着红, 他颤颤巍巍地挪下了床。胖丫见状,连忙过去扶他,“...太太, 要不然我去看看吧, 您就别去了。”
吕幸鱼让他把衣服拿来, 他当着胖丫的面把衣服脱了换上,胖丫低下了头, 耳边是衣物摩擦间细微的声响。
她悄悄抬起头, 太太坐在床边, 四肢纤柔, 他把手臂送入衣袖里,柔美的身子不自觉地往前倾。
她视线顿住, 大太太原来是男人。
旗袍穿好了,裸露的两条手臂上满是红痕, 胖丫回过神, 连忙帮他拿了条披肩过来。
吕幸鱼拢好了披肩, 正当他要出去时,段颖鸩回来了,他黑眸凝视着吕幸鱼的身子,问:“去哪儿?”
吕幸鱼握紧了胖丫的手, 他偏过头,与男人错开视线,“出去逛逛。”
段颖鸩走过来, 扶住他还在打颤的腰肢,指腹粗粝,磨蹭在软滑的布料间,他把男孩箍在自己胸口,低头看他,他头发披散着,一看就是刚起来,虽是故作冷淡,可他眼角眉梢都还带着昨夜残余的春情,面容皎白,鼻尖下的唇肉被亲得饱满鼓胀,殷红地掀开一丝缝隙。
男人不说话,吕幸鱼心里还记挂着人,他推了推段颖鸩的胸口,刚要抬起头让他放手,段颖鸩却把他抱了起来。
他坐在椅子上,把吕幸鱼放在自己腿上,“身子不舒服就别出去了,看你走路都在抖。”
吕幸鱼小幅度地挣扎了一下,腿肉落在男人腿上,拢得紧紧的,他余光看了眼胖丫,随即说:“难道不是怪你?”
段颖鸩笑了下,他抱着人,大腿轻轻地晃,“是我的错。”
他脑袋凑过去,吻着怀里人散出馨香的发丝,“头发这么长了,要剪吗?”
吕幸鱼说:“习惯了。”
“还在生气吗?”他这样不冷不热的态度,让段颖鸩有些不适应,他宁愿吕幸鱼可以像昨天那样冲他撒气。
吕幸鱼脑袋偏过去,把耳边的发丝也勾在了耳后,不让男人亲了。
段颖鸩轻轻笑了笑,人老了,脸皮也够厚,凑过去开始亲他洁白的脸蛋。
胖丫悄悄离开了,她去了偏院。
......
家中有丧事,按理说棺料是要在家停灵七天的,可段逢音不同,他尚且年轻,一般三日就足够了。
今日是最后一天,前院里,在中秋节摆出来的桌椅依旧还放在那,来往的亲戚也没走,坐在院子里闲聊。
他们的声音被拉出的唢呐声盖住。
厅堂前挂着些素色长明幡,两排灯烛沿着棺材往前蔓延,阴沉沉的厅堂里被这些细小的焰火倒映出无数光影,晃晃悠悠地在长明幡上摇曳。
麻衣颇为毛糙,一片惨白,裹住男孩的身体,他跪在灵堂前,双眼通红,很是干涩,他哭了太久,几乎是一想到段逢音,眼泪就会掉下来。
永恩跪在他旁边,哭得几乎断了气,他抱着娘亲的腿,毫无顾忌地哭嚎着。
胖鱼闭了闭眼,泪水接二连三地从眼缝里滚出,他抓紧了的手松开,颤巍巍地摸在了永恩的脑袋上。
“今天是最后一天了,我们多陪陪你爹好不好?”他声音低低的,已经哑了,透明的泪水在他脸蛋上蔓延。
永恩只管哭,他只知道,他们这幸福美满的一家三口破碎了,他从今以后都没有父亲了。
胖鱼弯下腰来,抱住自己的孩子,他拍着永恩的背,声音细弱:“...宝、宝宝,不哭了好不好?”
“娘亲心里好难受。”他双眼空洞茫然,永恩才六岁,他年纪难道就大了吗?十七岁就做母亲,二十三岁丈夫就死了。
那他以后要怎么活。
“呜呜呜呜娘亲,我以后只有你了呜呜呜......”永恩哭着抬起头,他问胖鱼。
胖鱼帮他擦着泪,尽管自己也在哭,“我也只有永恩了,娘亲会照顾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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