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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只会喵喵叫_律衫羊【完结+番外】》第111页(第1/2页)
胡波看着他那有些勉强的笑容,张了张嘴,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连忙一拍脑袋。
“对了,安陶哥,差点忘了。”他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梅总让我等飞机起飞以后,把这个交给你。”
“这是什么?”安陶接了过来,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纸袋边缘。
“我也不清楚。”胡波赶紧翻出抽纸放到他桌上,“你打开看看吧。”
安陶点点头,几乎没有犹豫,便拆开了纸袋上的封口。
里面装着几张打印纸,最上面,钢笔的笔帽别着一张便签——
给宝贝。
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安陶鼻子一酸,嘴角却先扬了起来。
“什么啊……”他低低笑了一声,把便签放到一旁,翻开下面那几张纸。
只见正中央印着一行黑体字:
【异地恋补充协议】
他盯着那几个字看了两秒,终于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胡波闻声也忍不住探头瞥了一眼,看到标题后,嘴角狠狠抽了抽,心底暗道:不愧是梅总,连这个都要拟份合同。
“笨蛋。”安陶吸了吸鼻子,轻轻翻到下一页。
第一条:
甲方承诺,在乙方赴海外录音期间,每月至少前往探望乙方一次。若因工作原因无法按计划前往,甲方将提前告知乙方,并重新确定见面时间。
安陶动作一顿,眼眶渐渐热了起来。
他知道,从明天开始,之前因比赛积压下来的招聘工作就要正式启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梅傲雪几乎每天都要面试十几个不同岗位的应聘者。
他本来……已经做好了这几个月梅傲雪不会来的准备。
可梅傲雪还是把它写进了协议里。
安陶咬着唇,继续往下翻。
后面的几条几乎全都是关于他的:
按时吃饭。
按时睡觉。
不要因为甲方不在身边连续熬夜。
身体不舒服必须第一时间告诉甲方。
……
第十条:
乙方不得因为认识新的朋友或玩得太开心而忘记联系甲方。鉴于甲方对乙方的了解,此情况极有可能发生,请乙方务必重视。
“……什么呀,我怎么可能忘记?”安陶红着眼睛瞪着那行字,小声嘟囔,“居然怀疑我……”
他继续一页一页往后翻看,这协议并不长,却写得十分认真严谨。
最后一句话很短:
本协议自飞机起飞后生效,乙方平安回家之日,自动终止。甲方保留续签的权利。
安陶看着最后那几个字,几乎能想象到梅傲雪坐在电脑前,神情专注地敲下这份协议的样子。他忍不住笑了起来,目光却无意间落在了右下角的签署日期上。
那正是梅傲雪朝他伸出小拇指,像个小孩一样跟他“拉钩”的那天。
原来,从那时候开始,他就在认真准备他们接下来的每一次见面。
原来,那句“我保证”,早就不只是承诺了。
安陶眼前一点点变得模糊。
他深吸一口气,一把扯开笔帽,在梅傲雪的签名底下,认真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随后他擦掉眼泪,把那几张纸重新放回牛皮纸袋,轻轻地抱进了怀里。
第97章 亲爱的你
梅傲雪一直以为自己是个擅长等待的人。
可现在他发现,似乎并不是这样。
安陶离开的头几天,他的戒断反应甚至比那个黏人的笨蛋还要严重。
他一闲下来就会点开和安陶的聊天框,把那些照片、视频翻来覆去地看,像个十几岁的网瘾少年似的,手机一刻都离不了身,就连洗澡也要放在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只为了能在安陶发来消息的第一时间回复。
而安陶,如他所预料的那样,适应得极好。异国的景色、新认识的朋友、录音室里层出不穷的新鲜事,很快就填满了他的生活。
但即使每天忙得脚不沾地,他还是会第一时间和梅傲雪分享所见所闻、介绍新朋友……只是偶尔兴奋得忘了时差,半夜三更一通视频电话打过来,把睡梦中的梅傲雪吵醒。
梅傲雪也遵守约定,三个月内飞了四趟洛杉矶。
第一次是在安陶离开的两个星期后。他特意空出几天时间,带安陶把附近几个一直想去的地方逛了个遍。两人像普通游客一般,在海边散步,在街头吃东西,拍了一大堆毫无构图可言的照片。
第二次,他几乎成了个人肉托运。陶秋萍做好的馄饨、包子、酱牛肉,还有各种安陶爱吃的小菜,被一股脑塞进行李箱,陪他一起飞了过去。
第三次最突然。某个晚上,安陶参加完一场聚会,回家后醉醺醺地和他打视频,抱着枕头煞有介事地说最近想他想得吃不好也睡不着。梅傲雪其实知道他在撒娇,可自己也实在想念。
他很快安排好工作,第二天下午便站在了录音室门口。
而最后一次,他是去接安陶回家的。
三个月过去,申市早已从初秋步入寒冬。
在洛杉矶穿惯了卫衣和薄外套的安陶,刚回来没两天就因为不肯好好添衣服,成功把自己折腾感冒了。
等他养好身体,梅向东预告了好几年的武侠“巨作”——《问剑》,也终于迎来了新书发表会。
说是发布会,其实规模并不大。主办方是经常跟梅向东合作的出版社,地点选在了一家离市区较远的书店。
梅傲雪和安陶是中途溜进去的。
安陶穿戴好了一切行头,本打算偷偷地来偷偷地走,可梅向东在台上越说越来劲,最后竟直接点了安陶的名,鼓着掌起哄,请他上台献唱一首。
安陶又是个人来疯的性格,“大病”初愈本就兴奋,梅傲雪还没来得及阻拦,他便已经摘了口罩和帽子,一路小跑着上了台。
台下一阵喧哗。梅向东抬手制止了自己激动的学生,一边迎接安陶,一边举起麦克风:
“安陶是我看着长大的,在我写《问剑》的过程中,他的经历也给了我很多灵感。”他笑着拍了拍安陶的肩,将目光投向台下,“有时候我甚至觉得,与其说是我写出了薛止,不如说,是这些年遇见的人,一点一点帮我写完了他。”
“《问剑》写到最后,我越来越觉得,人这一辈子,总要找到一件值得自己拔剑的事。”他顿了顿,“当然,这里不是指真的剑啊。”
台下响起低低的笑声。
“可关于‘剑’这个问题,我直到今天,也还在寻找答案。”梅向东笑着看向安陶,“虽然不知道你有没有找到自己的‘剑’,但今天只是唱歌而已,用不上剑,你拿稳这支麦克风就行了。”
安陶笑了起来。
两人拥抱后,梅向东坐到台下,将舞台留给了他。
安陶四下望了望,很快便锁定了台下一个背着吉他的年轻男生,朝他挥了挥手:“帅哥,可以借我用一下你的吉他吗?”
梅傲雪闻言笑了笑,站在原地,看着自家老爸着急忙慌地放好麦架,又看着那个意气风发的男孩背上吉他。
安陶低头拨了拨琴弦,确认音准后,抬起头,目光越过人群,准确无误地落在了梅傲雪身上。
“这首歌……我其实不太会唱,但我觉得你应该能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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