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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娇夫佳婿_青枳不好吃》第24页(第1/2页)
“好好的又不说话了。”冯遂仰头长叹一声,“一个撵,一个跑,明明担心挂念还要闹别扭。你们俩不像兄弟,倒像两口子。”
“我们俩……是世界上关系最差的两口子。”
“哈哈哈!”冯遂笑着撞宋佳时肩膀一下,“可以啊,在我坚持不懈的熏陶下,终于学会开开玩笑了。别担心,亲兄弟哪有隔夜仇?刚刚他不是在后面那么大声的喊你名字吗?”
宋佳时摇头,冯遂总说他傻,真不知道谁傻。陈良景的叫声他听到了,不知道他有什么话想说。这么多天,宋佳时强迫自己不去想他,不想他就能不面对他带来的伤心。
他想质问他怎么能在做了那样的事情以后还将自己赶走,但他做不到。想冲上去打他、咬他仍旧做不到。于是只好把自己封必,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早上醒来仍是十三岁那年冬天的清晨,今天要捡一大捧柴火,晚上睡个温暖的觉……
宋佳时睡着了,就这么坐着坐着睡着了。冯遂望向他的眉眼,宋佳时应该是不知道自己如此漂亮的吧?不然怎么会谁的话都相信,谁领跟谁走。
枯草落在他鼻尖上,冯遂靠近宋佳时的脸,小心翼翼的吹落,怕惊醒一根漂亮的羽毛。
凌晨五点,天空泛起第一抹鱼肚白,上海饭店的电话叮叮当当乱响。陈良景步履匆匆,手上抱着厚沓沓的一摞纸。他一晚上来来回回的走了无数次,抱着纸出去空着手回来,又抱着纸出去又空着手回来。服务员瞅准了时机上前一把拦住他,“陈先生,你的电话。”
“喂!”他语气焦急十分不耐烦,没想到对面脾气比他更大,张嘴就骂:“陈良景你这个不靠谱的混蛋,为什么一个电话也不接?”
是商玉馥。
“大小姐我忙了一晚上,有什么事快说!”
商玉馥翻了个天大的白眼,等事情结束了再跟他算账。“各大报社今天的报纸内容早就定下来了,不过你放心,我爸爸挨个给他们社长打了电话,你要登的内容一定会一字不落的出现在各大头版头条上!要怎么谢我?”
女孩的声音洋洋得意,陈良景终于露出笑脸。“姑奶奶你放心,只要陈家有的,你要什么我给什么。”
商玉馥哈哈大笑,“等这事儿完了,你们俩的事儿必须仔仔细细的说给我听!”
“没问题!”
灰尘如散落的星光般在空中四散纷飞,阳光从破碎的瓦洞中泄下来,在宋佳时眼眉处开出一朵光斑。他悄悄醒了,尘土味儿呛的人鼻子发酸,侧过身去想在眯一会儿,左脸贴上一团柔软的东西。
脑袋下是件青色短褂。宋佳时转过头,冯遂光着膀子窝在稻草里睡得直打呼。草鞋边突然出现一只老鼠,吱吱的叫个不停。冯遂觉得腿上发痒,迷迷糊糊伸手去挠,毛乎乎的感觉传到了后背。他不满的翻了个身,下巴处仿佛被什么踩着,睁开眼睛正好和老鼠四目相对。
“啊!!!!老鼠!!!有老鼠!!!!”
冯遂触电一般弹起来,跳的恨不得挂上房梁。没睡醒的宋佳时被一嗓子彻底震清醒了,坐起来四处寻摸,“哪儿呢?哪有老鼠?”
“你别怕!别怕!!我、我保护你!”
啪的一声,宋佳时眼疾手快抄起一块儿碎砖砸下去,血崩了一大片。可怜的老鼠脑袋被砸成了饼,四肢还没反应过来疯狂扭动。
“呕……”眼前的场面太过震撼,冯遂实在没忍住干呕几声。宋佳时疑惑的看向他,这家伙的反应也太激烈了,试探道:“你怕老鼠?”
“不是怕!老鼠太恶心了!尾巴那么长、还一身毛……呕……”
“哈哈哈哈哈。”宋佳时跳到他身边一边帮他顺气一遍乐,“土匪一样的人居然怕老鼠!哈哈哈哈!”冯遂忍着恶心拍掉宋佳时胡噜自己后背的手,一想到这只手打死过老鼠,冯遂更想吐了。
“你才不对劲吧,娇生惯养的,见过老鼠吗你,居然不害怕?就这么打死了,天啊。”
宋佳时偷笑着拿起衣服披在他肩膀上,“我从来没有娇生惯养过,小时候跟家里人逃难,一路上天寒地冻的,大家抢着抓老鼠吃呢。”
想起这些事来仿佛并未让他痛苦,脸上依旧笑眯眯的。冯遂的脸色十分精彩,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好吃吗。”
“不好吃,没什么肉。”
那肯定是不好吃的,自己居然会问老鼠号不是吃的问题,可能刚刚把脑子吓丢了。宋佳时已经走到外面警惕的四处查看,生怕哪里冒出来个警察给他和冯遂一人一枪。
“放心吧,我不是神仙,每次都能从枪林弹雨里全身而退。这帮警察都是酒囊饭袋,搜人这种苦差事没有上头的命令是没人干的。”
“你的意思是,咱们能走了?”
冯遂伸个懒腰,“这个时候路已经开了,咱们大摇大摆的走。只是……”他额眼神落在宋佳时头顶上,“你真的不回去和你哥再说说话?”
宋佳时眼睛暗淡下来,不吭声。
“算了算了,随你。”
这条巷子宋佳时从没来过,亦步亦趋的跟在冯遂后面。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脚,当时跑的太急顾不上拿鞋,只好从裤腿上撕了两块布裹起来,如今脏兮兮的。
这次一走恐怕真就一辈子见不到了,宋佳时没注意到自己脚步越来越慢,跟冯遂拉开了好一段距离。
“咦?这人、不会是你吧?诶?人呢?”冯遂一回头,宋佳时低着头磨磨蹭蹭的不知在干嘛,“宋佳时。快来!”
“哦!”他快跑几步跟上,冯遂正抱着胳膊细细端详面前贴在墙上的告示。宋佳时跟着他看过去,是张寻人启事,或者说是一封信。
“吾妻佳时,见字如面。
倏忽旬日,梅雨渐沥,窗前花开,卿忍不归。鹣鲽之情,春雨秋灯,若得琴瑟长相顾,不羡蓬莱日月长。
良景书。”
若得琴瑟长相顾,不羡蓬莱日月长。宋佳时喃喃自语,伸手极轻的将告示完整的撕下。纸张有些发旧,下笔缭乱又仓促。他的手轻轻拂过墨水砌成的文字,眼前浮现出陈良景一盏灯下奋笔疾书、九条街巷仓皇糊墙的景象。
眼泪也仓皇的掉下来,晕湿了自己的名字。
“吾妻佳时、鹣鲽之情?”
宋佳时抹了一把鼻子,充满歉意的开口:“对不起冯大哥,是我骗了你。我和良景不是兄弟,我们在绍兴成过亲。”
第24章 缱绻的流浪汉
“噢……怪不得。”冯遂托着下巴并不十分惊奇,说来也怪,宋佳时和陈良景的事儿全世界的人几乎都一下子接受了,除了陈良景本人。
“你不生气?”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说不说是你自己的考量,我还担心你不能接受,挺好。”冯遂从宋佳时手里接过告示细细端详,下意识勾起嘴角。
“接受什么?”他说话不明就里,宋佳时没听懂。
“嗐,没什么。告示能贴到这儿来也算用了心,言辞恳切啊。你、真不考虑了?”
宋佳时抽抽鼻子,脑子里乌糟糟的。吾妻佳时,等了这么就陈良景终于承认了他的身份。按道理应该高兴才对,偏偏高兴不起来。最初是想让留自己在身边,弟弟下人什么都好;后来想让个人两家承认他们两个的关系;如今,想要是变成了那个人的心。
弟弟、下人、或者妻子,宋佳时好像明白了,他想要的其实是他的心、思念和牵挂。
“总憋在大宅院里有什么意思,在绍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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