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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娇夫佳婿_青枳不好吃》第55页(第1/2页)
演示完毕后,冯遂向后一步握住了宋佳时的椅子背儿,上身前倾。宋佳时调整几下姿势离他远了些,一步不错的重复男人方才的步骤。
“打开保险,就能射击了?”
冯遂挑挑眉,有些惊讶宋佳时从没碰过枪上手却飞快。他端起宋佳时手腕对准大门的方向,“没错,现在瞄好准星,看见墙头上最高的草了么,打它。”
“呼——”
宋佳时闭上眼睛深呼吸两下,睁开眼睛的瞬间眉梢眼角都凌厉起来,砰的一声,小草纹丝未动。宋佳时揉揉震麻了的虎口,紧跟着又来一枪。
仓啷,打中了草儿下方的瓦片。
“中了!我打中了,良景你看!”
宋佳时一脸惊喜的转身去看他,椅子空空的。陈良景静悄悄的走了,一句话也没说。
“什么人啊,不打招呼就走。”
宋佳时候站起来,呆愣的看着陈良景黑乎乎的屋子,他明明回去了,却不点灯。
“咱们不理他,坐。”
他被风吹得有些凉,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面前只剩些残羹冷饭,宋佳时想起陈良景进门时说饿了,到吃完只喝了一碗汤。
“我不坐了。”
他一头冲进厨房开始鼓捣什么,火光忽明忽暗。冯遂的酒气散了个七七八八,眼睛不错珠的盯着宋佳时留在玻璃上的剪影。他有些愤懑的抓起茶杯猛地灌了一口,拉下保险的枪口黑洞洞的在陈良景玻璃前头晃荡。
咚咚。
是敲门声,陈良景没理。
咚咚。
咚咚。
陈良景熄了烟,银光透过玻璃融进烟雾在他脸上留下模糊的斑。门被轻手轻脚的推开,宋佳时莹白的手腕端着一盘点心闯进他眼里。
人形月亮上拢了一层薄薄红纱,短纱衣未系扣子,银灰色雪缎抹胸和一色长裙随着动作在浅浅月色下反出水波一般的光。大片大片的肌肤刹那间凑到他眼前,陈良景人未反应过来,手已落在了他的肩膀。
“你晚上没吃什么东西,我做了点花生酥,垫垫肚子。”
少年发稍凌乱,眼角微红,脸上好像施了一层胭脂。陈良景伸手去摸,是一颗温热的月亮。
“什么时候做的衣服。”
“出门的时候银铃送的。”他眼神含羞带怯,轻轻的撇一眼陈良景。
“嗯……”
“好看吗?”
“好看。”陈良景还想说些别的什么,全不记得了。
“刚刚冯遂教我用枪的时候,我没照顾到你的感受,不要生我的气。”他扑向陈良景怀里,伏低做小的模样像朵盛开的玫瑰。
“傻瓜。”陈良景搂住他,下巴磕在宋佳时头顶的发旋上,说话的声音发黏,“我从来不会生你的气。”
“今天去义诊,是不是累坏了。”
宋佳时抽抽鼻子,“可累了。”
“明明看书的时候觉得挺明白的,把脉的时候总是把错;同样的病轻重症表现区别又大,禹先生骂了我好几次;又高又壮干农活儿的汉子扭伤了脚,把我压的爬也爬不起来……”
方才尚媚态无双的人说起委屈来瞬间变成‘小怨妇’,陈良景不插话,闭上眼睛仔仔细细的听。
“对了,你猜我今天看见谁了?”
“谁?”
“孙嘉文!那个在码头打人的女学生!”宋佳时支起上身,语气夸张。
“哦,是她。”这个名字已经很久没人提起过,最后一次听说还是警察抓人的时候商玉馥说孙嘉文回家探亲……现下想来,孙小姐确实有可能提前听到了风声……
“你们说什么了?”
宋佳时又软在他身上,“没,我见是她躲起来了。”
他一边说一边下意识的揉自己手腕,陈良景看出他的不适,将手腕接过来用拇指食指轻轻揉搓着。
“良景,那位孙小姐是跋扈了些,但不论在南京还是上海,她都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最近你的情绪不对,住进冯遂家以后更差了,我知道你心里苦,也做不了什么。你可以跟我说说,抱怨也好,生气也行,只要心里能舒服一些怎么着都可以。”
他向前倾些身体,嘴巴贴在陈良景唇上,对面的人先是木着,直到宋佳时的舌头挑起他的牙齿,陈良景终于忍受不了细细的研磨,翻个身将人压到身下狠狠吻了上去。
陈良景的力气太大,牙齿和牙齿不住的磕在一起,宋佳时忍不住发出呜呜声,手在他怀里乱扑腾。直到小月亮唇瓣全是肿的,舌尖破皮,陈良景才舍得缓缓抬头,分开一毫米的距离。
“我好想你。我要疯了。”男人浑身烫的惊人,折腾一通后,纱衣已被扔到床下。
“我不是每天都在你身边么。”宋佳时将他的头抱在颈窝里,任由他在自己耳边粗重的喘息。
“我跟你说孙嘉文,不是只想讲个趣事儿,你也应该像她一样,去游行、去奔走呼号,去做想做的事情。不要把自己锁在壳子里不让别人进去,尤其是我。”
让我帮你,让我爱你。
他感觉自己的肩膀沾上了湿湿的液体,那些眼泪宋佳时看不见,却在他心里发光。他将陈良景楼的更紧了。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已经打了个盹儿。陈良景总算抬起头,面色发青。
“我再也没有喜欢和想做的权力。”
可能……连将你留在身边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第53章 喜宴
七月下旬,天气渐秋的季节,孙宅张灯结彩。
冯遂大半夜就到了,忙着挂红添绸,包糖贴喜。听闻新姨太太喜欢红色,他便领着人在满院子绿叶枯枝上绑紧一朵朵开的正艳的大红月季。
天蒙蒙亮,孙嘉文被安排了一个在门口迎宾客的活儿,此时时间尚早,少女百无聊赖的坐在门槛上嗑瓜子儿。他一身橘红色长袖旗袍,画着和年纪不大相符的红嘴唇儿。
“姑奶奶,进屋歇着去,来人了我派小子去请你。”
“哼。”孙嘉文不同他讲话,冯遂就是个食言而肥的大骗子。
冯遂正将半人高的鎏金玻璃宫灯挨个挂上檐角,登梯爬高的,生怕掉下来点儿什么砸到她。
“要不您就挪个地儿,砸到了怎么好?”他声音放的很低,耐心十足的哄。
“你说什么都没辙,只要你不把我重新带到上海去,我一辈子不理你!”
冯遂眨眨眼:“上海就那么好?南京城哪点儿比不上了?”
孙嘉文不搭腔,扭过身去。
“难道说……”冯遂从梯子上下来,蹲到她身前调笑:“咱们家大小姐在上海已有了个情深几许的情郎不成?”
孙嘉文的脸腾的一下红了大半,长大嘴巴目光直直的看着他。突然猛地一个起身,猝不及防的将冯遂推倒在地。“你、你这个……嘴上没栓的促狭鬼!我早晚拔了你的舌头烤一串子吃!”
冯遂跌了一个屁股蹲儿,一回身儿孙嘉文早跑了个没踪没影。他啧啧嘴有些尴尬,本身只是句玩笑话,看着妮子的反应八成是真的。“这话怎么说的……”冯遂叹口气,若是司令知道了,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冯哥!警备队那边儿突然来信儿说不能来了,抬了两箱子礼来,放哪屋?”
“来了!”冯遂拍拍屁股跑过去。
宋佳时和陈良景提前两天跑遍了南京的古董摊子,拣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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