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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娇夫佳婿_青枳不好吃》第105页(第1/2页)
四合院不大,花厅到房间不过十几步路,他紧紧棉衣低着头往前走,没注意身后小花园中一闪而过的黑影。
宋佳时还是想到花厅里等着他们回来,从衣柜中翻出件羊绒衫套在棉衣里头,又换了一双更厚的鞋子。泉水哗哗的声音在夜里十分明显,掩盖住了愈走愈近的脚步声。
“不然还是在屋里等好了。”棉衣又被撂下,他自说自话的一屁股坐在炕上,被凉的一激灵。“啊……张姨不在,没人烧火。”宋佳时叹口气,不得不又穿起衣裳往花厅走。
门外传来石子滚落的声音,少年一抬头,玻璃外恍惚有个黑乎乎的影子。
‘不会是苏宥安那家伙在恶作剧吧……’宋佳时在门口站了片刻,影子消失了。
“苏宥安!”他大喊一声,一推门,夜风寂寂一个人也没有。宋佳时往前走两步,疑惑地左右摆头,隐隐觉得似乎哪里不对。耳边骤的传来一声温热的呼吸,他全身汗毛一瞬间炸起,转过头想尖叫的刹那,枪托狠狠砸在后颈整个人瞬间失去意识向后倒去。
陈良景夜半时分才回来,整理货品清单繁琐的让人头痛。他本想提辞职,白老板却说有一批重要的西药需要通过广荣的运输渠道送到东北去。国家大义在先,陈良景想了半天没再开口。
晚上喝了些酒,白幼颐一整天没有露面,想来应该是生自己气了。白老板一直侧面打听他跟白幼颐发生了什么事,奈何陈良景死活不说。
苏宥安正在花厅喝汤,看见陈良景抬手打了个招呼。
“怎么只你自己在这,佳时呢?张姨呢?”
“张姨早上跟我请假回老家了,说是孙子腿不小心摔断了。我刚回来,汤应该是佳时煲的,随手一热香的不得了,尝尝?”
“佳时呢?”陈良景追问。
“这么晚肯定睡了。我可没有去敲过门,兄弟妻不可欺。”苏宥安装腔作势道。
陈良景懒得理他,手握成拳头在肩膀上敲两下。“行,你自己喝吧,我累的要死,先去休息了。”苏宥安点点下巴示意自己听到了。
房间里黑的厉害,陈良景怕吵醒宋佳时不敢开灯,摸索着坐到了炕沿边。他确实累极了,连为什么炕这么冰都懒得追问,开口前先叹了口气。
“哎……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陈良景的声音很低,在幽冷的夜里显得愈发渗人。“关于白幼颐的事,你心里一定猜到什么,但从没有问过我。我一直希望你不要太懂事,但当这种懂事惠及于我的时候我却很庆幸。”
陈良景搓搓脸,“广荣还是那个样子,我没辞职,而且恐怕要长久的做下去。总会碰见白幼颐的,总要跟她在一个屋檐下工作,你会不会怪我?”
“但我保证,佳时,我只爱你。我们的婚礼就定在在明年春天办,你生日好不好?说起生日倒是想起冯遂,我不许你跟他过生日。”他打个酒嗝,腻腻歪歪的说话。“婚礼上会有很多你喜欢的花,我们可以在草坪上跳舞,夜深了就点起篝火,会有一位神父见证我们的爱情。”
“佳时,你喜欢吗?”
“佳时?”
竟然睡得这么熟,陈良景笑着伸手去摸他的枕头想亲那人一口,手却摸了个空。陈良景疑惑地嗯了一声,酒气散了三分。‘难道是睡到里面去了?’整张床胡噜了一遍,并没有人。
再迷糊也该醒了,开灯的刹那晃得陈良景眼前花白一瞬,他抬手在太阳穴揉了两下,满屋子打量一圈儿,哪有宋佳时的身影。
“佳时。”他呢喃一声,四周安安静静的,无人回答。
他的心骤的一疼,疼的不得不捂着胸口喘气。陈良景迷茫的哎呦一声,原地转了一圈儿。他不甘心的连衣柜里都翻了个底朝天。直到终于确定宋佳时不在房间之后,这才彻底慌了。
苏宥安喝了一肚子鸭汤,正要睡的时候,砸门声邦邦传来简直震天响。“什么情况?”他有些不耐烦的披上棉衣,甚至来不及穿上鞋子陈良景便在外头大叫大喊。
“苏宥安!快起来!佳时不见了,他不见了!!”
“什么叫不见了?”苏宥安把衣服领子掖好,还是被冷风吹出了一身鸡皮疙瘩。“你先进屋说,他不在房间?”他伸手去拉陈良景的胳膊,被一把甩开。
“房间根本没有人,厨房、储藏室、甚至张姨房间我都看过了,他会去哪儿?”
“你先别急,佳时又不是小孩子,早上出门时他有没有说过今天要去哪儿?”
大冬天的,陈良景急出了一身的汗,被风一吹冷的止不住颤抖。他大口大口喘粗气,被苏宥安的话提点的眼睛一亮。“对,我怎么没想到?他说今天要去那主任办公室!”
‘办公室?’苏宥安皱皱眉,已经这个时候了,怎么会在办公室待着?“你别急,咱们好好想想……”
他的话根本没说完,陈良景已打开大门跑了出去,只穿着一件单衣。
第101章 故技重施
夜风呼啸。
陈良景在一条条街道中穿梭着,那些往日熟悉的风景在白惨惨的雪地上被扭曲成诡异的景象。他不觉冷,只是手指脚趾木得没有知觉,冷汗在身体上凝成一层无形的霜,整个学校、或者说整个世界都黑漆漆的。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暂停。
宋佳时是被痛醒的,四周像墨一样黑。他下意识动动手脚,发现被捆得很紧;想大声呼救,嘴被塞得严严实实。‘不知道现在几点了……’宋佳时默默寻思。
还真被陈良景说中了,最近发生的所有事都是冲着他来的。宋佳时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到底是谁竟然对自己有如此深仇大恨,非要他死不行。
头上应该是被砸出了伤口,意识越清醒就越痛。不知道流血没有,宋佳时有些庆幸还好伤口在颅下方,头皮血供丰富修复能力强,估计伤口已经结痂了。
他头上被罩了个布袋子,鼻子里却有非常浓重的湿泥土味儿,宋佳时确定自己身上没有别的伤口后十分吃力的动了动屁股。有种和很硬的泥土地接触的摩擦感,他把手长得很开努力在身后摸索——是一面土墙。
土味儿重、潮湿、封闭空间……地窖。
对,就是地窖。宋佳时靠在着墙上一点点蹭,想大概估计一下地窖有多大,摸着摸着突然摸到一堆摆放整齐的东西,硬硬的、指甲可以掐进去。
是什么植物。
他扭过头努力去闻,干脆手上使力掰下来一块儿,圆咕隆咚的没一会儿便传来一股强烈的辛辣味。是萝卜。宋佳时以能动的最大幅度又摸了一圈儿,是一堆不小的萝卜。
好了,这下不用担心渴死饿死,不过抓他的人应该不想杀他,否则不用留到现在。既然是菜窖,应该是个农家,看菜的储存量这里是长期有人的。宋佳时使劲扑腾两下,周遭非常安静。
他曲起膝盖,张守在背后使劲扶着墙用力一蹬,整个人向上一倾蹲起来,调整两下呼吸后,缓慢的平稳站直。坚硬的泥土不容易留下脚印,宋佳时挨着墙向前跳,碰到物体便绕开,直到摸到另一面墙。一番折腾下来,等再次摸到那堆萝卜他已大汗淋漓。
宋佳时狠狠喘气,心里不停盘算,从他开始跳到墙的拐弯处大概跳了救下,转换成年人的步伐大概五步,也就是四到五平米的大小。北平不同老百姓家里大概都会有一个这样大小的、储存冬菜的地窖,推测不出主人的身份。
宋佳时叹口气,膝盖微微打颤。他贴在墙壁上一时非常迷茫,能做的事太少太少了。斜上方突然嗑嗒一声响,接着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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