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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娇夫佳婿_青枳不好吃》第144页(第1/2页)
“不许胡说。”宋佳时急忙捂住他的嘴,“你今天已经把我吓死了,还要让我晚上也睡不着么。”
“对不起,叫你担心了。”陈良景往他腿里头靠靠,情不自禁的说:“真想你……真想……”
“你俩干啥呢。”老韩托着半碗棒子面粥走过来,笑嘻嘻的跟宋佳时说:“你那镯子给俺看看呗,俺没见过那么好的东西。”宋佳时没好气的白他一眼,“不给。”
“咦?突然发啥脾气吗,你又惹他了。”
陈良景叹息一声,“我没有。”
“那他气什么,你们中医不是讲吗,气大伤身你现在肝火太旺了。”宋佳时几乎被他气的头疼,将陈良景往地上一丢。“你们俩聊吧,我去看看大春。”
走出几步了宋佳时还能听到老韩的百元,被气的笑出声来。
“大春,怎么样?”大春独自挨在一个小角落里睡着,迷迷糊糊中听见有谁来了却睁不开眼。宋佳时瞧她脸色不对,同手试了一下额头烫的可怕。
“天啊,你发热了!”宋佳时的脸色顿时严肃起来,回身翻了半天掏出一把柴胡和连翘,给大春拿去的同时不忘往陈良景嘴里塞两根。
“没有时间熬煮了,大春,大春!睁开眼看看我!”
大春被叫的心烦,不情愿的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刚呼吸两下,一股苦极涩极的汤汁被什么软乎乎的东西送到嘴里。“不能吐!”宋佳时龇牙咧嘴的捂住大春下意识呕吐的嘴巴,远远的冲陆臻喊:“大春发热了!有没有可能弄到西药?”
陆臻匆匆跑过来,看到大春的状态也是吃了一惊。“西药是管制药,尤其的消炎退烧的,你一点也没有了?”
宋佳时摇头,“早没了,中药见效太慢,再这样烧下去非把脑子烧坏不可!”
大春忽的咳嗽一声,抬起手来抓住宋佳时手臂。她的手又厚又大,平日搁在身上十分沉重,今天却轻飘飘的。
“宋家小子。”她微微张口。
“哎。”
“你说对了,你对。”
“什么?”
“早就应该让石头回家,回家就对了。”大春的眉毛一抽,“俺脸上特别疼……”
“没事儿的,你已经喝了药了,很快就会好的,睡一会儿,好好睡一会儿。”
大春又迷迷糊糊的睡下去。陆臻将银元攥在手心里,望着远方将黑未黑、深蓝色的天空出神。“老韩。”他叫一声。“要不要干一票。”
老韩快步凑过来,“干什么。”
“小鬼子随军医生身上肯定有西药,敢不敢去。”
“不行!军医都在后方营地里,你俩不是去送死吗。”
陆臻咬咬牙,“如果咱们一起去是送死,但只有两个人未必。天黑了以后找个小鬼子的尸体扒下衣服穿上混进去肯定没问题。”
“不行,我不……”
“我看行。”陈良景方才小睡了一会儿现下精神好多了,“只不过你和老韩去不行,我跟你去,我的日本话还熟练的很。”
第139章 陈肃之
宋佳时简直觉得他们疯了,“你在说什么胡话,你的伤口连痂都没结,万一大出血怎么办?”
陈良景眼睛一转,“要的就是没结痂,身上没伤怎么见得着军医。”他挥挥手示意老韩扶自己一把,“受了伤需要抗生素,听起来很正常吧。”
“可从这儿到镇里的距离你怎么坚持过去?”
“我背他。”陆臻说。“你什么都不用管照顾好大春就行,良景交给我不会有一点事。”
他还想再说什么,看着大春愈加苍白的脸色终于低下了头。
十点左右的时候,老韩寻回来两套比较完备的日军衣服。两人换上之后发现裤腿和衣袖全短了一大截儿,好在晚上看着并不明显。
宋佳时往陈良景舌下塞了一颗保险子,“就这一个了,我等着你们回来。”
“我福大命大,放心吧。”
陈良景一个成年男人体重绝对算不上轻,陆臻背稳之后在身上颠了两下,挥手让他们回去。
天气越来越热了两个人贴在一处实在不舒服,更何况陈良景的伤口一直被挤压着,嘴上哎哎呦呦叫个不停。“出来这么久了怎么还这么娇气。”
“我娇气?”陈良景嗤了一声,“你老人家被子弹打一枪试试疼不疼。”陆臻笑笑不与他争辩,“趁这个时候叫我两句日文,不然一会儿总不能说我是个哑巴吧。”
“哈哈,那咱们就从哑巴学起。哑巴,口がきけない、跟我读一遍,口がきけない。”
陆臻狠狠白他一眼。
日本人已经在城内抢了一片住房区驻军,大片大片的院墙被砸倒方便观察战场接收消息。陈良景无法百分百确定里头驻扎的是不是北原的兵,自己和陆臻的两套衣服袖子上并没有樱花。
两人干脆从门岗大大方方的进去,距离五十米左右的时候小鬼子营区里的警报便哇哇直响。两人刹那间被围住了,大概有十几把枪口对着陈良景的脸。
他装模作样的咳嗽一声,“私たちは守備隊に囲まれていたけど、さっき逃げ出したところだ……負傷しました。(我们被守军围住了,刚刚逃出来……我受伤了……)
一个军衔较高的小鬼子走上前打量几眼,满脸不相信的样子。“免許証。”
陈良景微微侧头,“なくした、。”(跑丢了)
那人听了更加摆出一副怀疑的表情,对着陈良景被泥巴灰尘糊满的脸仔细端详。“兵営には規則があり、身分証明書がなければ一切入ることができない。(军营有规定没有证件一律不得进入。)”
陈良景忽的痛叫起来,叽里哇啦的说了一大堆。大概意思是诉说自己有多么忠诚、从守军手里逃脱多么惊险、如今再不救他估计就没命了等等。陆臻一概听不懂,显得有些傻的嗨、嗨。
他连哭带喊了一会儿,只差没在陆臻的搀扶下给那小鬼子跪下。见旁边一圈儿小鬼子的脸色变了,乘凉经更加可怜的诉说,甚至再说下去会掉两滴眼泪。
男人显然被他弄得有些烦心,退了一步说:“もういい、何色かだけ言って。算了算了,你说清楚是什么颜色的好了。”
陈良景尬在原地,他没见过通行证怎么知道是什么颜色呢?脸上露出笑来不停说着感谢的话,右手食指忙不迭在陆臻背后写下通行证颜色五个字。
陆臻倒是知道,但每个部队的通行证长得不一样,这个部队和山里的明显不是一批,万一说错了两人都得被射成筛子。他犹犹豫豫的思考,陈良景迟迟没有说出答案,小鬼子明显急了。大骂他一句后抬起枪口,保险摘下的一刻,清亮的少年音自不远处响起。
“あいつらのことは知ってる。(我认识他们)”少年说。他自光处来,灯泡闪的陈良景看不清来人的长相。只觉身形纤瘦,鼻子在脸颊上留下一片阴影。
少年靠在小鬼子耳边说了几句话,那人点点头放了二人进去。
“可以啊你,有眼线不早跟我说,害的老子差点吓死了。”陈良景伏在陆臻耳边轻声说,后者只是比他还懵的摇头,嘀嘀咕咕道:“我没有眼线……”
陈良景猛的回头,才看清了少年的长相。
他的脸很窄、眉眼狭长、嘴唇略薄,典型的负心汉长相。陈良景皱着眉毛狠狠思考,确定自己从没在任何地方见过这个人。‘傻小子认错人了?’他不敢暴露自己,咧开嘴角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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