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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山河无舟渡_平安大福【完结+番外】》第3页(第1/2页)
这种风声鹤唳人人自危的情况下,自然没人去帮胡之衍求情。
他思虑许久,还是去给胡之衍求情了,有恩也有私。
父皇勃然大怒,斥责他拎不清。他在宫门跪到想清楚了再起来。
可赵陵洲知道自己是想清楚了才来。年少时所得甚少,一点点的恩便会积德尤为清晰,
他与其他皇子不同,自出生起他就不受父皇宠爱。年幼时别说读书了,宫里踩高拜低,他一个皇子过得还不如一个大臣家的儿子。
是偶有一日,他蹲在尚书殿墙角听胡之衍给其他皇子授课,被胡之衍发现了。于是胡之衍便上书奏明圣听。
天子这才想起自己还有孩子到了开蒙的年纪。
这个恩,理应要还的。
私心则是,他不信父皇真的能杀尽天下学子。也不可能会因为一个求情杀了一个皇子。
那么等他为胡之衍求情之事传出去,那些已经寒了心的学子就会知道,还是有人站在他们这边的。他在众学子心中的声誉就会比其他皇子高。
前世他是权衡利弊许久才决定要去求情,但这次不同。
不是因为他的心态变了。
而是前世,他去狱中见胡之衍最后一面时,却被胡之衍托朕孤。
原来胡之衍有一孙媳名唤李幼娘,事发之前,与丈夫闹别扭,拿了丈夫的私章自己盖了封和离书,跑回了娘家。
也正是这封和离书,李幼娘逃过一劫,事后却意外发现自己有了身孕。
以目前的形势来看,胡家这一劫大概率是逃不过了,这个孩子若是能生下来,便会是胡家的血脉。
念及幼时恩情,赵陵洲同意了。他将李幼娘认作义妹带回王府里。
胡家人行刑不久之后,胡家的养子胡从满回来了。
胡从满不喜文,瞒着家里人偷偷去参军。他回来之时,迎接他的就是这一幅家破人亡的景象。后来他打听到李幼娘在他府中,便自荐入府。
在一次暗杀中,胡从满替他挡了一刀,临终前嘱咐他要好好照顾自己的侄子。
他对着胡从满发誓此生一定会让那个孩子平安长大。
李幼娘因夫家之事郁结于心,生产之后也去了。于是那个孩子便成了隽王府唯一的孩子。
他亲自教导这个孩子,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赵陵洲身边都跟着一个乖乖软软不停喊着舅舅的小跟班。
可后来太子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本想当做把柄捏在手中,派出去的人却不小心失手杀死了这个孩子。
他还记得他看见孩子的尸体的时候,久久没有回过神,这个誓言终究没有守住。
但既然重来一次,就算只是为了胡从满的那一刀,胡家,他保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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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击登闻鼓
“陛下,胡之衍,江奉时等人大逆不道,以下犯上。应按谋逆罪论处。”左相沈庸在大殿上高声道。
刑部尚书路年章也站了出来:“陛下,《大昭律》言明,谋逆者,不分首从,九族以内,不论笃疾废疾,年方几何,皆凌迟处死。”
就在朝中官员以为胡之衍躲不过这一劫的时候。‘砰砰砰’的鼓声却传到大殿之上。
这是登闻鼓的声音。
“是何人在敲登闻鼓?”天子身旁的大太监高喊道。
看守登闻鼓监察御史急急忙忙奔入殿中:“陛下,是,是······”想到击鼓之人,监察御史便支支吾吾起来:“是,隽王殿下。”
殿上顿时一片哗然。
就连天子也不满的皱目,不明白自己这五子又抽着什么疯。
赵陵洲踏入殿中刚跪下,参拜之语还来不及说出口,就听到上首的天子带着怒意道:“老五,你这几日不上朝,朕还未治你的罪,你倒好跑来敲登闻鼓,是酒未醒么!”
赵陵洲不急不忙的说:“父皇恕罪,儿臣敲登闻鼓,事出有因。儿臣有冤。”
天子冷声道:“你有何冤!”
赵陵洲抬眼,不卑不亢道:“儿臣之师,为奸人构陷,造其冤狱,杀之无名。儿臣不平,遂击登闻鼓,上达天听。”
此话一出,大殿静地落针可听。
赵陵洲这硬刚的态度,就连天子一时间也没反应过来。
太子赵陵霄却在这时斥责起了赵陵洲:“五弟,胡之衍犯得乃是谋逆罪,你却说杀之无名,你这是要偏袒一个谋逆的罪人么?”
太子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个平日一声不吭的五弟,居然一吭声就搞这么大。
赵陵洲看向太子:“可有胡之衍所犯谋逆罪的论证。”
太子想要辩驳,却被左相一个眼神给制止住了之衍毕竟曾经做过太子的老师,太子不宜掺和进来,免得落人话柄。
左相沈庸回赵陵洲:“不少人曾听过胡之衍当场赞过章台诗文采斐然。”
赵陵洲嘴角挂着一抹嘲弄:“本王听闻左相欲举事,企图篡位。”
沈庸一听这话,立马跪了下来,说哭就哭:“陛下,老臣冤枉了,隽王殿下这是构陷呀。老臣为官四十载从未有过异心呀。”
赵陵洲却在沈庸哭得最大声的时候开口:“左相说本王构陷,本王可不依。本王可是听说了呀。左相先前不是说道听途说也可作为论证,那如今本王听说左相谋乱,左相为何要喊冤。”
说着,赵陵洲还扭头朝着三法司那群官员说:“左相沈庸谋乱,尔等还不速速将他下狱。”
被点到的三法司官员立即扑通跪了下来:“微臣惶恐。”
天子一脸复杂的看着赵陵洲,好似从不认识自己这个儿子。自己这儿子最是木讷,何时这般能言善辩了。
太子为人急躁,没忍住下了场:“胡之衍罪证,乃是三法司会审所断,五弟这是在质疑三法司公正么。”
赵陵洲却对着天子叩首道:“儿臣并非质疑三法司公正······”他在抬头之时,声音铿锵有力:“儿臣是要状告三法司。”
犹如一滴水滴入了沸油中,三法司众官员纷纷声泪俱下的喊起冤。
太子则瞠目怒视赵陵洲,他怎么敢,是谁给他的胆子让他敢状告三法司。皇子状告三法司,简直天下之大闻。
“你简直胡言乱语。”太子指着赵陵洲气愤道。
而上座的天子却异常平静起来:“你可知你今日所言会给自己带来什么?别以为你是皇子,朕就会纵你。”
赵陵洲将自己的帽冠摘下,放在一旁:“为求公道,虽死无憾。”
紧接他对着天子三叩首:“儿臣是为皇子,也为人学生。天地君亲师,故而敬天,畏地,忠军,思亲,尊师乃人间常态。
胡之衍为儿臣恩师,恩师蒙冤,学生此举无愧天地君亲师。。更何况儿臣所还不止是恩,更为求理。
父皇圣明,今儿臣状告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法司为排异己,泄己之私,借章台诗一事网罗忠臣罪名,欲将忠臣之士杀之而后快。”
太子大怒:“一派胡言。父皇,依儿臣看,五弟是得了失心疯。”
刑部尚书听到赵陵洲的指控,更是羞愤得要撞柱自证清白:“隽王殿下,你这是要把臣这些老骨头逼死呀。既然如此,那臣今日便以死自证清白。”
其他官员见状纷纷拉住刑部尚书,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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