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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养不熟_浪山》第90页(第1/2页)
每一个都在注视着闻瑛,对他说:“哥哥,我永远爱你。”
六月,姜恩重要高考了。
听说姜妙青突发奇想想来给他送考,被放假在家的关月明凶了一顿,问她平时没表示,现在又去现什么眼?他又不搭理你,你不觉得大庭广众之下很尴尬吗?
姜妙青背着包包伤心出门,放弃了表演好妈妈的念头,和她的小姐妹去美容院做脸了。
姜恩重的高考就在没有任何人打扰的前提下,平平淡淡地结束了。
考完试他昏天黑地地睡了十几个小时,睡醒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关潇发消息问:想去哪里玩?等明明中考完我带你们去。
姜恩重赖在床上回复:你们去吧,我有要紧事。
空调的冷风钻进姜恩重的后颈,他打了个寒战,穿着短裤翻身起来,打开卧室门,热浪猛地扑到他脸上,夏天已经到了。
闻瑛拎着半个西瓜推门进来,见他站在冰箱前面喝水,笑起来问:“姜小猪,终于舍得醒了?”
姜恩重弯起眼睛,含着块冰过去抱他,冰凉柔软的唇肉悄悄贴近,亲了口哥哥的脖子。
下一秒就被哥哥捏住后颈,叫他把冰块吐了,先吃饭。
第二天,闻瑛带他去不动产登记中心办理过户手续,新的房产证到手,姜恩重突然变成了有房的人。
他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拍照发给关潇炫耀:我有房子了你有吗?
关潇回了一个巨大的问号——
【关潇】:刚毕业就抢银行?很有前途啊少年
【关潇】:房租钱就别还了,我怕警察说我是同伙
【姜恩重】:你不说我都忘了
【姜恩重】:[转账]
【关潇】:???
【关潇】:不可思议,居然能在你这儿看到回头钱
【关潇】:是本人吗?
【姜恩重】:不是,我是他哥^^
高考完那几天,姜恩重几乎寸步不离地黏着哥哥。闻瑛在酒店房间里上网课,姜恩重时不时地走过来,一会儿喂哥哥吃一口冰西瓜,一会儿赖在哥哥腿上,滚来滚去地缠着他说话。
闻瑛索性箍住他的腰,按在怀里强迫他一起坐着听。
姜恩重靠在哥哥身上,黑眼睛乖乖地盯着屏幕里的地中海老头,没一会儿就盯困了,脑袋耷拉下来,像只困觉的猫,打着哈欠往下躺,枕在了哥哥的腿上。
闻瑛给他扯了块毯子盖上,在网课老师催人入眠的讲课声里,好笑地问:“你在学校也这种学习态度吗?”
“我已经考完了。”姜恩重心安理得地阖上眼睛,嘀嘀咕咕地说,“我现在是个智障都没关系。”
闻瑛笑着捏他的脸,被姜恩重拍了一下。渐渐的,他的呼吸声变得缓慢匀长。
听课的间隙,闻瑛垂下眼,手指埋进姜恩重被空调吹得凉浸浸的黑发里,拂开他的额发,露出一张完整的漂亮面孔。
他睡得很沉,脸颊微微泛红,浓长的睫毛乖巧垂落,呼吸扑在闻瑛的腕上,温热之中又带点痒。
闻瑛安静注视他,绿眼睛里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低头亲吻姜恩重的额头。
六月十六号那天,姜恩重从松城飞回仪州参加毕业典礼。
同学们零零散散地站在教室和走廊外面聊天,谢祈枝迟了一会儿才到,神色恹恹的,兴致不怎么高的样子。
姜恩重问他怎么了,谢祈枝不说,伏在栏杆上,像只猫似的在日光下眯缝起眼睛,抱怨道:“热死了。”
姜恩重摸了摸他毛绒绒的脑袋,没有多问。
拍毕业照的时候,谢祈枝站在姜恩重的前一排,突然开口:“我要去松城念大学。”
“我也要,”姜恩重很肯定地说,“我会和哥哥上一个大学。”过了两秒又问,“你考得上吗?”
谢祈枝捶了一拳他的膝盖,姜恩重敏捷地侧开腿,谢祈枝没收住力气,扑腾一下往后倒,差点把身后的姜恩重一起从台子上撞下去。
“班长——”
“小心!”
在人仰马翻的喧闹声里,前方的单反快门“咔擦”按下,高三7班最后的相处时光,就在这样一片混乱无序中悄然结束。
第77章 ……兔耳朵?
等待高考分数公布的日子里,姜恩重回了一趟老家,把小时候的存折拿去银行全取出来。
几百张红色钞票放一堆,小猪储钱罐里哗啦啦倒出来的钢镚放另一堆,趴在手臂上愉悦地瞧。闻瑛笑话他像只盘在金币上的贪婪小龙,姜恩重强调我成年了我至少得是一头巨龙,闻瑛没有反驳,不知道联想到了什么,倚在门框上笑得更可恶了。
姜恩重盯了他两秒,扭回头,宽宏大量地原谅了哥哥,并按照原计划,把这笔钱用来给哥哥订一张足够舒适的大床。
虽说花十几万买一张床垫以姜恩重的消费观来说确实有些奢侈,但这笔开销是有必要的。理由有三:
一是一张好的床垫或许可以有效提高哥哥的睡眠质量;
二是将来自己和哥哥在一起了,两个人一起睡人均单价直接便宜一半;
三是最主要的原因,六年前想送哥哥的那块绿水鬼还没等他拜托关潇帮忙排队买,就发现它默默躺在哥哥衣帽间的柜子里……哥哥这些年虽然精神状态不佳,但在花钱享受上一点也没有委屈自己。
姜恩重对奢侈品毫无了解,看来看去都没找到合适的planB,而刚过户给他的大别墅装修正好进行到选购家具的环节,作为房主的姜恩重认为自己在付钱这件事上参与感过低,堪称不劳而获,但真要他掏钱,哪个流程的账单他都付不起。
一番深思熟虑后,姜恩重掏空自己的小金库,给哥哥订了一张尊享大床,确保哥哥每次一回家,推开门就是弟弟送的超醒目礼物,晚上一合眼,就睡在弟弟亲自选购的爱心床垫上。
想想比手表划算,手表不是每天都要戴,床可是每天都要睡的。
六位数的床垫还在配送中,今晚姜恩重睡的依旧是租房里的平民床垫。
退租前最后一天,黄昏的金红落满阳台,炎热的夏风吹得衣架微微晃动。
姜恩重走过去,把晾在阳台的T恤短裤收在臂弯,一低头,正好撞见楼下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哼哧哼哧地帮妈妈拎西瓜,他妈说“慢点儿别跑小心摔着”,男孩噌噌噌跑进单元门里,没一会儿果然“嘭”一声,传来清脆的瓜裂声。
姜恩重在心里替小男孩的屁股默哀,转身往里走。
哥哥去别的城市参加品牌活动了,姜恩重疑惑地问前阵子的风波已经过去了吗?
哥哥说不算,但是事缓则圆,他本来也没有犯什么原则性的问题,挂科只能说明他的考试成绩都是真的,没有弄虚作假。
姜恩重又问:“那我们的恋情呢?”
闻瑛:“……我跟你哪来的恋情?”
姜恩重强调:“我都亲你了!”
“没亲到不算。”闻瑛无情否认,甚至提前预知姜恩重会说什么,“之前亲到了也不算,又没有上过床。”
姜恩重被哥哥对于兄弟情的判定范围之大震惊到了,抱了亲了甚至帮用手了他依然只是自己的好哥哥。
电话挂断后,姜恩重陷入沉思,又觉得这或许是一种暗示。
作为一种生来带有破坏欲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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