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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官配难当_雨林零【完结+番外】》第70页(第1/2页)
沈湮还在默默地纠结,李白夫人却主动开了口。她说:“他……死了吗?”
她问得这么直截了当,沈湮也没法撒谎,只好低声道:“他,自爆了。”
“哦。”李白夫人随即点头,脸上并没有多少惊讶的神情。沈湮甚至发现,她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反像是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
沈湮一时不知道应该安慰她还是说点别的什么,站在门口有些发愣,反而是李白夫人终于活过来了点儿,主动把他往屋里让,一边引路一边道:“尊上,多谢你了。”
“嗯?”沈湮呆了。
进到屋里,奶妈帮着上了茶,李白夫人端着茶杯对奶妈道:“去把老刘和老赵叫回来吧,现在没事了。”
“哎。”奶妈应了一声,也是一脸如释重负的样子飞快地出了门。
沈湮全程看着她们的神情,越看越是惊奇,忍不住道:“你们……还好吗?”
李白夫人朝他看过来,嘴角一勾,竟破天荒地笑了笑。这一笑,满室生春。她开口,淡淡地对沈湮道:“他死之前,是怎么说的?”
沈湮又愣了愣,才道:“他说,他真名叫白礼,是……西宫白掌门的儿子,要找我报杀父之仇。”
李白夫人又笑了笑,冷声道:“他总算也是说了句实话。”
听出李白夫人口中的嘲讽之意,沈湮奇道:“所以,他之前说的都是假的吗?”
李白夫人嘴角冷笑不减,道:“他是不是跟你说,他过去日夜被师哥欺凌,对师哥恨之入骨,连带着恨上了孩子,这才在梦中伤了人?”
“没错。”沈湮道,“难道不是这样?”
李白夫人头一偏,放下手中茶杯。“他是白义的儿子,西宫白氏,当世三大仙门之一,与玄枢君容罔的北宫和活了几千岁的朱九霄的南宫并驾齐驱,是多显赫的门庭,哪有人敢欺辱他?”
这个疑点在沈湮心头已经盘旋多时,此刻被李白夫人这么直白地点出来,只说得他连连点头:“我也觉得奇怪。所以,并没有人欺负他吗?”
“当然没有。”李白夫人说着,苍白的脸上露出愤恨的神情,“他……他永远是说一套做一套,白日里甜言蜜语,好像与你恩爱非常,一到了夜里……一到了夜里,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他……他就是喜欢看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把人割得浑身是血,听他哭,听他叫,对我是这样,居然,居然对孩子也这样。”
说着,她撸起自己的衣袖,只见那纤细的胳膊上,棋盘似的,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殷红伤口,足足有十几道,与婴儿身上的一样,一看就是金系术法造成的割痕。
沈湮看得倒吸一口凉气,霍然站起:“你怎么不早说!”
李白夫人身上的伤口太过震撼,沈湮不自觉地提高了声音。李白夫人被这么一喊,唰的一下眼泪又下来了。“我怎么敢啊!”她抽抽噎噎地道,“我要是说出去,他会杀了我,杀了孩子的!”
沈湮皱眉道:“所以你先前跟我说的,什么走投无路的时候他救了你,还有他对你怎么怎么好,都是你编的?”
“我……”李白夫人越哭越凶,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我一开始不知道,我不知道……他当初,当初对我很好,我以为……我不知道……”
沈湮愈发听不下去,正要上前给她递手帕,只听“咕咚”一声,李白夫人一口气没喘上来,直接倒了。
沈湮大惊,又是扶又是抬又是把脉又是掐人中,差点都要用上心肺复苏了,好歹人算是醒了。李白夫人一看到沈湮就又哭,沈湮是彻底被她吓怕了,也不敢再待,嘱咐她好好休息,带着王八兄赶紧地溜了。
回家的路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沈湮往王八兄那边看一眼:“元芳,你怎么看?”
王八兄眨了眨眼,道:“我不叫元芳……”
“那你叫什么?”沈湮以前每次问他名字,他都说他没名字,沈湮就对他你啊你的乱叫。
“我也不知道……”王八兄嗫嚅道。
沈湮大手一挥:“那就叫元芳了!”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点好笑,弯了弯嘴角,又道:“所以元芳,你怎么看?”
“啊,还能怎么看,夫人不都说了吗,都是李白害的。”“元芳”愣愣地道。
“是吗?”沈湮想了想,摇摇头,“我还是觉得有蹊跷。这位夫人说话,也不一定靠谱。”
“比如说?”
“比如说,她自己先前说,她是一个无名仙门的掌门之女,李白是她师弟,一直喜欢她,可惜李白是个末流弟子,所以只敢仰望不敢上前。”沈湮道,“可是李白其实是白礼,是西宫掌门的儿子,身份高得不行,又怎么会去一个无名仙门做末流弟子,还对人求而不得?”
“对哦!”“元芳”恍然道。
“还有,李白到底为什么要自爆?你非要说他是为父报仇,那也行吧,但我总觉得有点不对。他明知道以他现在的力量根本杀不了我,我都给了他机会以后再来报仇,为什么非要现在就自爆?这伤敌八百,自伤一千六的,有什么意义?”沈湮脚步一顿,又道,“而且,我之前见过西宫的术法,很厉害。”
说着,脑海里不由想起一个无数金铁刀剑凝聚而成的兽首,融金为眼,万剑作耳,险些把作为魔尊的沈湮生生逼死。“李白身上的那点术法,比起西宫的一般弟子都要差了一截,他这个掌门的儿子实在有点菜了……再说,听夫人的意思,李白其实是个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变态,靠折磨人取乐,这样的人,自私又冷血,会为了报仇赔上自己的命吗?”
第86章 你痛不痛?
两人回到自己家,桌上的菜都冷了。这些菜显然是王八兄出去找沈湮之前做的,他一进门就急着把它们往外端,道:“我再重新烧来给你。”
“别呀!”沈湮赶忙拦住,指着他手中的一盘红烧鲫鱼道,“你看它。”
王八兄低头一看,鲫鱼一颗凸出的白眼珠,正死不瞑目地瞪着他。
沈湮道:“人家死得这么辛苦,又是剖腹又是油炸的,好不容易成为一盘香喷喷的红烧鱼,你一口不吃就把它倒了,小心它阴魂不散化成厉鬼来找你算账。”
在王八兄与红烧鱼的面面相觑中,沈湮又把盘子端回到桌上,拎着筷子道:“别忙啦,就这么将就吃吧,你陪我受了那么重的伤,还出了这么多血,赶紧吃饭早点睡觉。”
王八兄嘴唇开开合合,以静音状态说了八百句话,最后一个字作结:“……行。”
这顿饭,沈湮吃得心不在焉。一方面是他早已辟谷,吃饭本来就是添头,还有一方面,是面前的这个人。
不知道心里到底是什么感觉,总之就是……很在意。
抓心挠肝地在意。
可是到底在意什么?沈湮又说不清了。
“你怎么啦?”小乌龟一向是善解人意的,看到沈湮久久不说话,一边给他夹菜一边问。
“你痛不痛?”沈湮忽然抬头道。
小乌龟不由自主地停了筷子,愣住了。过了好半晌,才轻轻地道:“为什么会痛?”
“肚子上开了个洞,还不痛吗?”沈湮瞥着他,“我都痛死了,你不痛吗?”
王八兄“噌”地一下站起来:“你还痛吗?哪里痛!让我看看!”
沈湮一巴掌拍在他头顶心,把他摁回去:“我不是说现在,我是说之前。现在伤都治好了,当然不痛。”
“喔。”王八兄转惊为笑,放松下来,“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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