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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论竹马少帝的小狗本质[双穿]_灰厘【完结+番外】》第17页(第1/2页)
门外一瞬的慌乱打断了沈明情的思绪。
“娘娘!娘娘,半夜叨扰还望娘娘恕罪!”来的是李公公,面色慌张。
“陛下发了好大的火,让奴才赶紧请娘娘过去!”
陛下发火?这倒是罕见。虽说江莫逾在外人面前并非一个好脾气的人,但发火却也实属罕见。谁惹他了?可惹了就惹了,来找她干嘛?
一个有些可怕的想法浮现在脑海中。
难道是自己惹恼了江莫逾?
不会吧……
沈明情不敢耽搁,急匆匆跟着李彦去了潜渊殿。
龙床上江莫逾的脸色的确阴沉得可怕。可以说在过去的二十年里,包括原主的记忆中,都从未见过江莫逾像此刻一般。可他的怒火下却好似藏着一丝易碎。
“陛下。”沈明情乖乖行了礼,“陛下深夜唤嫔妾来此,不知所为何事?”
江莫逾没有抬头看沈明情,只是大手一挥,示意李彦关闭殿门。沈明情紧张地看向李彦,只收到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无奈之下,沈明情只得重新看向江莫逾。
江莫逾开口了,声音格外低沉。
“方才,为何私自出宫?见了谁?又做了什么事?”
因为这个发这么大火?但中毒之事必然是不能告诉江莫逾。
“两日前我出宫,只不过是觉得宫中太闷而已……没见什么人,只是买了点吃的。对,买了些零嘴……”
“还在骗我。”江莫逾冷笑,“见郎中做什么?身体哪里不适?为什么不告诉我……”
沈明情沉默不语。
江莫逾垂眸,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被褥。他什么都知道——她身上那股宫外医馆的药味,她方才躲闪的眼神,她不肯开口的沉默。可他又什么都不能问。问了便是承认自己在监视她,问了便是逼她在谎言和坦白之间做选择。
他怕那个答案。
怕她说出他承受不起的真相。
尤其……几日前的那两个梦境还历历在目,将他囚禁在了恐慌中。
于是他垂下眼睫,声音放得很轻很轻,还带着一丝易碎:“沈明情……我的伤口疼。”
那声音不似方才质问时的冷硬,反倒带着几分沙哑的颤抖。沈明情闻言慌忙走近,下意识去牵他的手——触到的瞬间,她愣住了。
好冰。
一双手被他按在了自己胸口前。隔着薄薄的寝衣,她能感觉到他胸膛里那颗心跳得又快又乱。
“阿情……”他又唤了一声,声音里满是示弱与委屈,手指收紧,将她的手牢牢扣在心口,“我的伤口真的好疼。”
沈明情闻言表情彻底慌了,小心翼翼地拨开江莫逾的寝衣,“伤口疼?哪里疼?是不是裂开了?”
“我也不知道。”他抬起眼,那双素日里冷清矜贵的眸子此刻竟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声音也闷闷的,“你帮我把衣服退去,帮我看看?”
沈明情没有多想,将江莫逾的衣衫脱去了一半。洁白的纱布下,伤口依旧在渗血,那一抹红刺得她心慌。
“嘶……”江莫逾适时地倒吸一口凉气,眉头蹙起,“你帮我吹一下好不好?”
“吹一下哪里有用……”话虽这样说,可沈明情还是低下头,小心翼翼地对着那一抹红色轻轻吹着冷气。
江莫逾垂眸看着她认真的样子,眼里闪过柔软和苦涩。
沈明情,你究竟有什么秘密不能告诉我?是有了别的心仪的人,还是……
但他没有立场去问,只能装作卑微,装作可怜,放下身段去求取她的垂怜,用尽一切手段保她平安。
而此时他装出伤口疼的做法却让他觉得自己卑劣。得使出这种不入流的手段去骗取她的关心和在意——可若不用,他连这点关心都得不到。
“李彦一定告诉你了,你也该是看出来了。我方才很生气。”他的声音低下去,像是终于卸下了什么,“生气明明你说过我们不能分开,却要私自行动。你现在是太后的人,又在我面前风头正盛,还坏了这么多人的计划。他们不会放过你的。你孤身一人出去,万一遇到危险了呢?”
他的尾音发颤,藏不住的后怕与泪花几乎要溢出眼眶。
“算了。”似乎是觉得暴露了太多,江莫逾别开脸,主动抛出另一个话头,“听闻云美人去找你了?”
沈明情忆起今日与云美人的对话。
“三日后的朝堂,云霖会公布天狗食月的天象,那时你便可借题发挥说‘阴侵阳,君犯臣’,引导舆论。”
江莫逾见此时有此等要事,终于没再缠着沈明情问她出宫的事。
“还有便是,我们都知道后宫嫔妃一生不可出宫。但在天下安定后,可否放云美人出宫?”
“她告诉你她与那爱人之事了?”
“是啊……那故事听得我真是唏嘘。她与聂郎二人也算是情深。只是如今阴阳两隔。”沈明情在听那故事时便眼眶发酸,不过还是不能哭出来,反倒更让云美人伤心。
“我本就是如此打算了。你们不用担心。”
江莫逾并无棒打鸳鸯的打算。能成全一段佳话不是很好么?不过遗憾的是,聂郎终究回不来了。还是因为他,因为他的无能。
而他,能不能在乱世和高位中保全自己,永远陪在沈明情身侧呢?
第15章
七日后。
江莫逾的伤已好了大半。先前因为伤情而搁置的封妃大典也该继续了。
他没告诉沈明情自己这几日在做什么——龙案上铺满的图纸,不是奏折,不是边疆舆图,而是一张张贵妃仪仗的草图。仪仗人数、车辇规制、凤冠的珠翠数量,他一样一样查了祖制,又一笔一笔改成了比祖制更高的规格。
“陛下,为何不唤贵妃娘娘来此操办封妃大典这等大事?”李彦在一旁看着江莫逾细细描摹一张贵妃仪仗的图纸,终于忍不住问出声。
江莫逾笔尖未停,只是笑笑:“朕想给她一个惊喜。让她知道……”他顿了顿,笔尖在凤冠的图纸上多描了一颗东珠,“朕愿意花一切时间给她最好的。”
他将图纸收好,又取出一张空白的绢帛,“对了,把姜祺叫过来。”
不出半晌,姜祺便来到殿中行礼参拜。江莫逾手中的绢帛上已落了几行字,墨迹未干。
“太后那边可有动静了?陈母可有寻到?”
“回陛下。陈母被太后娘娘藏于城西贫巷的后院,自陈梧刺杀陛下失败后便没再叫人看管了。想来太后以为陈梧尚在逃亡中,而陈母也失去了利用价值。”姜祺顿了顿,“属下已摸清位置,看守者不过两人,随时可以动手。”
江莫逾点头,将手中绢帛折好递过去:“那便找个时机把她接出来,带她来见朕。她帮衬着太后藏兵一事还未了结,朕有些话要问她。另外——”
他起身走到墙边悬挂的舆图前,手指点了点城西贫巷的位置。
“此处临近水源,又靠山脚,适宜种植。袁穆那边的安远府未必靠得住,朕需要在京郊另辟一处粮产地。陈母若想将功折罪,便让她帮衬着打理。告诉朕,是要她戴罪立功,不是要她的命。”
姜祺领命而去。江莫逾回到龙案前,看着那张画好的仪仗图纸,又有了新主意。
此时,殿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李彦匆匆忙忙拿着一卷奏折上来,眉间是藏不住的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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