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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论竹马少帝的小狗本质[双穿]_灰厘【完结+番外】》第45页(第1/2页)
太熟悉了。不光是原主的身体熟悉,就连她的灵魂都记得她与江莫逾小学一年级就是同桌,经常互相帮着背书。
而两个孩童之间的吵闹无论如何都只是在他们的视角隐蔽。而太傅却轻而易举从中读出了一些别的什么。但他并未言明,只是摊开那本《诗经》,修罗一般开口。
“知子之来之,杂佩以赠之。太子可知这话何意?”
小莫逾咬着笔头,“前半句是‘知道你的到来’,后半句的杂……”他被难住了,“太傅……杂佩以赠之是何意?”
太傅微笑,“‘杂佩’便是你我腰间挂着的玉佩,此句意为把玉佩送给那人。”
“哦!”江莫逾一拍脑袋明白了,“说的就是知道那人来了,我将玉佩送给她么?”
“正是。”
小莫逾闻言立马摘下了自己腰间那蛇形玉佩,递给了沈明情。
“知子之来之,杂佩以赠之!”
沈明情被吓了一跳。太子的玉佩这等贴身之物她是不便收的,就算对方是小孩却也容易被传为私相授受……但是江莫逾又一脸真诚。
算了,不过是一个孩子罢了,能有什么多余的心思?沈明情伸手收下了那块玉佩,刚想放入袖中又停住了,毕竟贴身挂着叫旁人看见了多半是不妥。
怎料太傅却发话了。
“太子殿下一番美意,沈小姐还是挂在身上吧?”
……李太傅怕不是早在这时便看出了什么。
她抬头看李太傅的样子,笑容如同仁师般慈祥,沈明情却无法忽视他目中的算计。
他可不似表面那般纯良。或许从这时起,他就在算计了。而在十年后沈忠迎已经倒台,李太傅却没有。她还需细细确认,李太傅在十年后究竟是还在算计,还是真如他那时的模样一般销声匿迹。
身边的小莫逾还在琢磨着那句情诗的意思,沈明情也知道从这时起,他第一次体会男女之间的爱情便是与自己一起。
想必这也是他第一次对爱情产生概念吧。
*
课后。
“我娘做的鲜花饼,要不要吃?这个是你喜欢的栀子花味哦。”
沈明情又被控制着说出了这句台词。
江莫逾见沈明情为自己准备了糕点,喜悦溢于言表。毕竟九岁的孩子本性单纯,哪能藏得好心思呢?
这就给了李太傅机会。他依旧立于讲桌前,表面在书本上提笔写着批注,实则观察着二人的一举一动。所以说,江莫逾那点小心思,李太傅是从小就十分了解的。
门外的廊桥传来了“哒哒哒”的声音。像另一个孩童激动的脚步声一般。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你……”
是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穿着浅粉色的襦裙,手里还拿着糖葫芦,只是原本兴冲冲的笑容在看见沈明情的一刻僵在了脸上。
“……沈小姐也在啊。”
她的语气显然易见在一瞬间就极为低落。沈明情认出了,这是幼年时期的李殊苒。
小殊苒咬了咬嘴唇,像是鼓起勇气一般走到江莫逾身边,“太子殿下要不要吃糖葫芦?我刚刚特意去街上给殿下买的,可甜了!”
江莫逾的目光中闪过一丝为难,不动声色地往沈明情那边挪了半寸。
“不了,你自己吃吧,我不爱吃甜的。”
江莫逾倒是没有说谎,他的确不爱吃甜的,拒绝的语气也是礼貌。但李殊苒还是有些委屈。
“我上次分明见你给沈小姐买了糖葫芦,和她一起吃……”
“那是因为阿情爱吃。”
一句话里没有锋芒,没有冷淡,只有疏离和显而易见的偏爱。李殊苒从小对于江莫逾的事就格外敏感,此刻一双大眼睛也终于多了泪花。
江莫逾咬咬牙。从小沈明情就告诉他,男孩子不能让女孩子哭,无论自己喜不喜欢对方。看了眼沈明情的颜色,她似乎还在专注于哪个味道的鲜花饼更好吃。
江莫逾并没有靠近李殊苒,而是悄悄抓住了沈明情的衣摆才对着另一人开口:“……别哭了,糖葫芦你自己吃吧,多吃甜的心情会变好。”
“殿下在安慰我……?”喃喃自语后李殊苒又激动地回道:“知道啦!”小孩子总是容易被哄好的,她转眼又变得活蹦乱跳。而另一边的沈明情看似在研究鲜花饼,实则全程关注着太傅的动静。
太傅见到女儿受了委屈,眼中没有流露出半点心疼。他更像是在利用女儿评估着她自己在江莫逾眼中的重要性。包括后续让李殊苒入宫投靠太后,是否目的也不光是投靠,而是估量呢?
那得出江莫逾只喜欢她而非李殊苒这个结论之后呢?
李殊苒被带走了,因为太傅不必再利用她监视,那就是利用自己……打倒江莫逾。
成婚前,自己原本是要喝李殊苒拿来的那碗粥的,粥里有剧毒,若不是李殊苒在最后关头反水自己会死于那碗粥,而不是最后的刺杀。
但自己在死前似乎还听见了杀自己的人说什么……但是她那时几乎要失去意识了,具体说了什么也根本没有记住。本以为对方和那天在安远府杀自己的人目的一致,只是为了自己,现在看来,难说是不是太傅在利用她,击败江莫逾。
江莫逾有危险了。
而TL估计也是为了让自己救他,才把自己发配到这个时间点,让真相一点点浮出水面。
……
思来想去之后沈明情还是打算先和李殊苒打好关系,毕竟她看上去本性不坏,也从头单纯到尾。
但正当沈明情要有所动作,对着李殊苒卖个好时,江莫逾却捂着肚子痛苦倒地。
太傅立马站起身,语气严肃且急切。
“来人!快传郎中!太子殿下似是中毒了。”
*
郎中很快就到了,倒像是谁提前做好了准备一般。郎中替已经昏迷过去的江莫逾诊脉片刻,得出了结论。
“太子殿下这是中了断肠草之毒。索性毒素早已被稀释过,混于制作鲜花饼用的水中,剂量不多又救治及时,此时已经无碍,只是身子难免在日后会比旁人弱些。”
“那便好……”太傅舒了一口气,好似真的在为江莫逾担忧。可转头他大手一挥,就命人将沈明情压在了地上。
“你方才说,这鲜花饼是你母亲做的,让你带给江莫逾?”
“……是。”沈明情无法否认。因为先前那句定好的台词早已说明了一切。
“你刚刚吃了鲜花饼怎么就无事发生?”
原主在这时也才九岁,不会说谎,于是她是这样说的。
“……我也不知道。”
十分符合什么都不懂的胆小孩童,也足够模糊,不露出半分马脚。
太傅点头,带上衙门和他自己的人,一堆人马浩浩荡荡前去首辅府。
府内,沈忠迎从外头回来,面临审问却故作吞吐:“内人常常给小女喝一种补药,据说有解毒的功效,也不知所谓何意……”
母亲跪坐在地,左右都有两名侍卫紧紧压着她的肩膀。她头上的珠钗在挣扎中掉了一地,发丝凌乱,脸上满是泪水与痛恨。
“沈忠迎你到底在说什么!我何时给情情喝汤药了?情情你说,你告诉他们。小孩子是不会说谎的……”
太傅一双吊稍目锐利地扫向沈明情。
沈明情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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