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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宠矜骄:落魄小咸鱼被王爷骗婚后_00后槐花【完结+番外】》第24页(第1/2页)
一行人从暗室出来的时候才发现下雪了,纯白的雪花纷纷扬扬落在众人肩头,昏暗天穹低垂得好似快和远处的群山相接。
原来先前的疾风和浮云都是一场错觉,从头到尾苍穹酝酿的都是一场雪,而并非一场雨。
正如世事,也是如此。
秦艽软绵绵地倚在谢奈怀中,外头冰凉的雪落到额头,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却在招绣楼的角落看到了一个苍老妇人的身影。
是许如锦的母亲,吴大娘。
这一刻秦艽恍然大悟,缠绕在他脑中的最后一根乱线也解开了。
只可惜秦艽已无力多言。
朔风终将阴沉沉的云团子化作雨雪瀌瀌,世间的营营休休也缓缓被满地清白覆盖。
最终的最终,秦艽在迷迷糊糊的梦中,窥见了南州凶案的全貌。
那是一个很难过的故事。
年轻的许姑娘自在招绣楼撞到用了“缠绵春”发狂的朱奇和薛林后,便葬身于绕城河,她的尸身在冰冷的河水中飘飘荡荡,最后被当做无名女尸送进了南州义庄,断掉的胳膊,被砍得面目全非的脸昭示了她生前的痛苦遭遇。
年轻姑娘如同盛季里的花,原本未来锦绣光明,却开败在了那个夜里,恶鬼撷取了少年守护的珍宝,于是少年摒弃自我,开始为他的姑娘复仇。
他找到了两人的共同好友赵允之,他将铺天盖地的恨意织成了一张网。
李成帷借蒲芝草和醉心花粉的致幻效果杀了朱奇,砍了他的四肢,剪烂了他的下体,砸烂了他的脸;接着又在客来茶坊
女扮男装引诱薛林,最终薛林像风筝一样跌落,整个人被捅得腹破肠流,死得痛苦至极。
李成帷和赵允之探查招绣楼,步步为营,蓄意伪装,终于到了最后一步。
可李成帷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让好友手染鲜血,杀人的是他,好友只是借了他银钱而已,蒲芝草也是他自己去黎鸣书院取的,万一到时候官差问起来,他们家还可以拿钱赎人。
官差办案他是知道的,他少时就领教过了,所以他从不信任官,他只相信自己。
李成帷不怕死,但他要保住他的好友。
所以,秦艽这个现场唯一的目击证人,不能活。
秦艽在梦中明白了因果。
但李成帷最终下不了手,他不是恶鬼,做不来滥杀无辜的事。
故事最终在一片纷繁错杂中仓惶落幕,那些痛极哀婉的过往,也终于大白于阳光之下。
————
宽阔的官道上马车快速行过,留下一道清晰的车辙印,漫天密集的白雪被劲风撞开,而后飘飘忽忽打着旋儿落到地上。
远处有大片灯火点亮,漆黑的夜里,那些营帐聚在一起的光如天上星河一般明亮。
翎南军驻地到了。
“吁——”骆月用力一拉缰绳,飞奔的马匹疾停了下来。
“王爷,到营帐了!”
骆北已经提前快马赶回,此刻正和军医在主帅营帐候着,骆月撩开车帘,谢奈疾步抱着秦艽往营帐里去。
翎南军中的侯荭侯军医是谢奈从翎南王府里带出来的老人,医术是一等一的好。待谢奈将秦艽放到床上后,侯军医主动上前开始为其诊脉。
秦艽露出来的手腕红痕斑驳,之前的伤口又浸了微微的血出来,看着真是狼狈万状,好生凄惨。
侯军医把了一会儿秦艽左手的脉,而后又换到右手,末了还扒开秦艽的眼皮看了一眼。
“如何?”谢奈问。
侯军医年近六十,遇到难事就喜欢摸自己的白胡子,此刻他正将自己的胡子拽来摸去,想来情况有些复杂。
半晌后他道:“这蒲芝草和醉心花粉的毒好解,但这小公子体内好像还有其他毒性残留,三种毒似有相克,有些难办。”
谢奈看了床上了无生气的秦艽一眼,亦是眉目紧蹙。
怎么会有三种毒?
“不过毒有轻重缓急,还请王爷你们避出去,我先行针将他体内的蒲芝草毒性解了再说。”
轻微的蒲芝草毒可以用清水解,但像秦艽这种中毒已深的情况就须得用针灸引毒才行。
“本王就在这里,骆北骆月出去。”
“这……”侯军医还欲再劝,却被骆月拉了一下,“好,那王爷便留下来吧。”侯军医不再多言,回身从桌上拿了药箱打开。
骆北骆月已经避了出去,针灸引毒须得脱掉衣衫,主帅营帐内炭火烧得很旺,倒是不担心冷,既然谢奈主动要求留下来,侯军医自然就让他打下手,“王爷,你将小公子的衣裳脱下来吧。”
谢奈没答话,原地犹豫了一会儿,侯军医见他不动,又催了一声:“快点。还有行针的时候会有些痛,你摁住他,别让乱动。”
侯军医可以说是看着谢奈长大的,别人不敢支使他,侯军医却不会含糊。
最终,矜贵冷峻的青年一步上前,将秦艽揽入怀中,少年身体纤弱得好像寒天时候的霜花,似乎轻轻一碰就会碎掉,谢奈揽着他甚至都能摸到他肋骨的轮廓。
谢奈轻轻解开少年的衣带,一件件衣衫滑落,秦艽清瘦的身体逐渐露了出来,如玉莹白,骨骼分明。
是意料之中的瘦。
谢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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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细腻温软
“抓紧他。”侯军医拿着一根长长的银针到了谢奈身前,看到谢奈抓稳秦艽后,他便开始对着秦艽光裸的胸口施针。
长长的银针刺入,秦艽当即痛得眉目一皱,他不自觉地便往后缩,“痛……”
秦艽颤抖着往后退,但谢奈紧紧摁着他的肩膀不许他乱动,昏迷中的秦艽气急挣扎,整个人像游鱼一样不断翻腾。
施针过程不久,最后一根银针离体后,秦艽便如被断了线的提线木偶,软绵绵地倒入了身后谢奈的怀抱,谢奈用旁边的纯白毛毯将他裹了起来。
秦艽的脸微微偏向谢奈颈侧,相较之前,此刻少年的气息已然平稳,软绵温热。
紧接着侯军医又替秦艽重新包扎了手腕上的伤口,都忙活完后他一边收拾银针一边说道:
“我已先解了这小公子体内的蒲芝草毒性,他暂时已无性命之忧,晚点等萧公子到了,我再和他商量一下后续的解毒之法。”
“嗯。”谢奈点头回应。
侯军医看谢奈不像要走的样子,于是自己提着药箱往外去,“那我先走了。”
侯军医撩开帘子离开主帐,门外骆月已经等了一阵了,“侯军医您可算出来了,萧白羽到了,您快跟我来吧!”
“好,快走!”侯军医将药箱交给骆月,快步随着他往前走去。
外头雪花纷飞,帐中暖如春日,军中没有小厮侍女,谢奈更不可能让骆北骆月服侍秦艽更衣,思量再三后,谢奈拎了一件雪白的锦衣站到了秦艽身前。
轻轻扶起昏迷的秦艽,青年肃着脸跟倒腾木偶般为他换了衣衫,小公子削肩细腰,肤色比外头的雪还要白上几分,甚至精致清瘦的锁骨上还有一颗褐色小痣。
换完衣衫后的秦艽清雅无瑕,又恢复了往日的翩然模样。将羊毛毯再次盖到秦艽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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