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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继夫人只想鸡娃_嘟嘟醋头》第24页(第1/2页)
特意在门口迎接,笑着道:“郎君回来了,今天辛苦了,饿了吧?快来用膳吧。”
谢钰之:“……”
若说程菀不乐意见他吧,她还特意来门口迎接,可若说她乐意,又总感觉这些话有些僵硬且死板?
他点头,刚想说什么,程菀恰到好处的截断:“郎君,我有很重要的事想同你说。”
她都这么说了,谢钰之只能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下去:“你说。”
程菀又不说了,“还是先吃饭吧,待会儿凉了。”
谢钰之跟着她来到餐桌前,落眼便看到了那几道红彤彤的菜,他口味清淡,从来没在饭桌上见过这么鲜艳的颜色,便多看了两眼。
哪知程菀又开口了,声音里还多了几分委屈:“郎君不会怪我吃得多吧?今天早上只吃了几块糕点,午膳又太过清淡,我实在吃不惯,饿了一下午,便让他们多上了一些。”
谢钰之其实是在想晚上吃这么辣,可能会腹中不适,完全可以留到白天吃。
但他虽然十分自律,却不会把自己的严要求高标准放在他人身上,闻言只道:“膳房可能对你的口味不熟悉,日后可直接嘱咐他们。”
想了想又补充:“若是正院那边,你担心有不便,也可以提前告知我。”
意思是如果程菀怕惹谢老夫人不喜,不敢提要求,可以让他来。说实话挺贴心了,但谢钰之可能不知道,若是婆家人不喜欢这个媳妇,丈夫还帮着媳妇出头,只会让婆家人更加不喜。
不过程菀今日的重点不在这,她点点头:“郎君放心,我不会怪任何人,不知者无罪。不过这件事也说明,有什么话就得明明白白说出来,不然只会耽误事,自己心里也不痛快,郎君说是吗?”
程菀估计是带孩子久了,在表达自己意思前,总喜欢先说一件事,然后引申出一个道理,这套在小孩面前很实用,在状元郎眼里就显得有些小儿科了。
谢钰之放下筷子,看着她。
今日他还未下值,老夫人就派了下人过来,说出了大事,让他忙完后赶紧回正院一趟。
等他到了正院,谢老夫人更是一脸怒气的将程菀骂了一遍,见谢钰之不仅不附和她,还在慢悠悠的喝茶,心里的火更旺了,然后把谢钰之这个不负责任的爹,连带着国公爷这个不负责任的祖父一起,都给骂了一顿,终于才消气了。
谢钰之这才开口:“束儿呢?”
“好不容易才哄睡,你……”谢老夫人刚想让他去看看孩子,但一想到他过去,情况可能会变得更糟,就更郁闷了,“你说说,这可如何是好!”
“祖母,其实您也知道,今天这事不是五娘的责任。”如果谢老夫人真的认定了是程菀的错,已经让人在祠堂罚跪了,如何能让她回去,又把他们都给骂一顿。只是心中有气,迁怒罢了。
谢老夫人瞪眼:“如何不是!倘若不是她拿了那东西来,束儿会这般吗?束儿都多久没发作过了?”
一想到曾孙哭到浑身颤抖,脸色都变得发青,她就心如刀割。
谢钰之幼时便神色淡然,入朝为官后,更是深不可测,谢老夫人无法从他的脸上窥见他的丝毫想法。
“她并不知道束儿的事,又生活在程家那种环境中,行事与大娘子有几分类似,也正常。”看天色已经不早了,估计束哥儿快要醒来了,谢钰之起身告辞,“我会提醒她日后多注意。”
谢束的事,说到底除了谢钰之这个亲爹,只有谢老夫人知道,就连国公爷都一知半解,听见他要告诉程菀,谢老夫人忙道:
“稍稍透露即可,不能让她知道真相!”
她信不过程菀,在谢束恢复之前,这事决计不能让任何人知晓。
谢钰之颔首:“我有分寸。”
此时面对程菀坦诚的目光,他道:“我已向祖母禀明,今日这事不怪你。至于束儿,他与寻常孩童不同,十分抗拒读书,你日后与他相处,牢记这点便好。”
抗拒读书?难不成谢束真的和后世那些不爱学习的熊孩子一样,看见书就哭?
谢钰之语气十分真实,但程菀不信他,这些玩政治的都有八百个心眼子。
她还是觉得这里面有什么隐情,甚至可能与束哥儿生病有关,看来得想办法把那些被大娘子遣走的下人找到,尤其是那个周嬷嬷。
至于抗拒读书也没什么,不用书本的教育后世很常见,寓教于乐也是一种方法。
但,“我觉得如果真是对束哥儿负责,只知道他抗拒读书是不行的,还要弄明白他为何抗拒,如果能解开这个心结,日后这个问题便能迎刃而解了。”
不读书,对于其他人来说或许可以,但对于要成为国家栋梁的束哥儿来说绝对不行,而且原著中说过束哥儿是有这个潜力的,就说明这不是天生的毛病,是后天形成的。若是不想办法解决,慢慢演变成了心病,影响到生活的其他方面怎么办?
这可涉及到她的养老福利,容不得半点马虎!
程菀满是信心的规划着,全然没发现一旁谢钰之的眼神中闪过一抹诧异与意外,看她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专注和认真。
只是他习惯了隐藏自己的想法,当程菀扭过头时,他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淡漠。
“郎君,我想试试,你愿意支持我吗?”
谢钰之郑重道:“与程家议亲,便是为了束哥儿。”
这话便是告诉程菀,只要是对束哥儿好的,不仅是他,整个国公府都会支持。
有这话,程菀就满意了,吃完最后一块辣炒鸡丁,欢快道:“郎君早些歇息吧,我去书房忙正事,很是繁忙,就不回来睡了。”
程菀说完就如同一阵风一般走了,还带上了自己的贴身丫鬟。
原本热闹的气氛骤然冷却,只留下谢钰之一人坐在空荡荡的餐桌前,看着还跳跃着火光的龙凤蜡烛,床上的大红喜被,仅剩他一人的房间。
谢钰之:“……”好像有哪里不对?
——
程菀确实是去忙正事,虽然谢钰之说了老夫人并没有真正责怪她,但束哥儿这种小孩,就像个小蜗牛,一旦察觉到危险,便会缩在自己的壳子里不愿出来。
所以就算谢老夫人不生气,束哥儿也未必愿意见她,她得想个诱饵,把这个小蜗牛引出来。
这个正事倒也用不了特意熬通宵,只是从今天开始,接下来这几日都是她的易孕期。大夫说了,这几日最好不要同房,否则有避子汤也不保险。
可新婚前必须三天同房,这算是不正文的规定了。
谢钰之现在虽然表现的足够君子,但他到底是个男人。
男人,是无法共情女人在生育时的苦难的,也无法接受女人为了自己的健康而舍弃孩子。
这是性别造成的天然对立,程菀不会傻乎乎的把一切都告诉谢钰之,正好就借着给束哥儿想办法的借口,睡在书房。
谢家宅邸占地面积广,哪怕只是后院的小书房,都很宽敞。
程菀可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今日下午便借口翻新书房,让人开了谢钰之的私库,搬了个做工精细的美人榻,又在上面厚厚垫了两层锦被,再把贵妃娘娘赏赐的金丝枕塞在头下,而后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简直比在床上还要舒坦!
对于一个一天要睡够至少九小时的人来说,她现在已经很困了,但又怕谢钰之察觉,便索性点着灯睡觉,吩咐粟米换值时再帮她熄灯。
程菀舒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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