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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继夫人只想鸡娃_嘟嘟醋头》第35页(第1/2页)
但现在看到程菀这么费心的讨好老夫人,危机感油然而生。
生前何必休息,死后自能歇个够。
“走,咱们去铺子上继续对账!”
为了让嘲讽程菀,薛二娘还特意从另一边绕过去,确保程菀能看到她意气风发的背影。
如画连忙道:“夫人,听说二少夫人这段时间都是辰时出门,酉时才归,昨天一日便巡了城南城北总共六家铺子还有两个庄子。”
如画还记得兰氏说的,要威逼利诱让五娘子早日夺中馈,因此她特意让人打听过了。说这话的目的,也是为了证明薛二娘的权力有多大,好让五娘子动心。
但程菀听到后,看向薛二娘的背影只有浓浓的同情。
光是一天就这么大的任务量,这简直比上辈子被无良校方安排又要当班主任,还要教四个班的她更惨!
再一想到香喷喷的烤鱼……嗯,还是在家里带孩子玩更适合她!
——
晚间,谢钰之回东院,除了得到一句意料之中的“辛苦了”之外,头一次从程菀口中听到了一句不一样的话:“你想怎么吃鱼?”
“鱼?”
程菀点头:“是束哥儿特意给你留的,一直用溪水养着,还活着呢。”
她把今日钓鱼、吃鱼的事都简单说了一遍,“你想怎么吃?是烤鱼、清蒸还是红烧?”
说完,却见谢钰之看着她,似乎有话想说,“怎么了?”
谢钰之其实是想问她,既然正院那边都有,为何不像从前那般将他那份送到官署去?
但这话与贪吃乞食的小儿有何区别,谢钰之摇头:“清……”
话没说完,程菀便很是贴心的提醒道:“要不还是红烧吧,听说李厨子红烧的手艺极好,浓油赤酱的,你一定喜欢。”
她中午都喝了鱼汤,和清蒸差别不大,更想试试红烧什么味道。
“都行。”谢钰之没什么口腹之欲,与他而言,食物只要能果腹便好。
程菀朗声让藜麦去吩咐李厨子,别的不说,谢钰之真的是个很好的饭搭子,虽然两人口味不同,但不管她吃什么,他都没意见。
第二日,程菀照常去正院请安,这次都不用她开口了,谢束昨晚就哄好了老夫人,答应让他们去院子里面玩。
加上束哥儿用的还是给“曾祖母摘花”这种名义,谢老夫人高兴的合不拢嘴,也没那么吃味了。
当然,谢老夫人对程菀还没那么信任,对着奶娘等人好一通嘱咐:“一定要照顾好小郎君!”
等到了花园,程菀照例找了个借口,拿出沙盘,开始带着束哥儿学习。
程菀昨日回去后反思可能是她的教学方式太过激进,天才确实比普通人聪明,但天才也不是千篇一律的,也需要成长。于是她今天改变了方法,比昨天学的更加深入,也缓慢了些。基础打好了,才能判断房子盖的牢不牢。
先是加减法,然后乘除法,再是解应用题的思路,最后到详细的结题……一共花了六天时间,从总到细再到总,至少来了两遍。
第七天,又一次复习过后,程菀又出了一道三年级奥数难度的应用题,束哥儿思路是对了,最后算错了。
小手紧紧的拽着树枝,束哥儿忙道:“母亲,对不起,我让你失望了。”
程菀笑笑,连忙摇头:“当然没有,束哥儿只是有点走神了,来,咱们再算一遍,一定能成功!”
她没想到谢束对人的情绪如此敏锐,她也才沉默了三秒钟。
而且由于长期的职业素养,除非需要情绪外露时,不然平常状态下,哪怕心情再不好,程菀脸上也是带着浅笑的,就连心机深沉的兰氏都看不出她的真实想法——
毕竟幼儿园的家长一个个如同
读心大师,但凡敢有一丁点不耐烦的情绪,哪怕是周末半夜,都会打电话过来质问是不是对他们家子涵有意见。
只有谢钰之不是,程菀会故意在他面前表现出自己的真实状态。
因为两人是合作关系,各取所需,没有谁需要仰仗谁。与其在他面前装成贤妻良母,程菀更想自己怎么舒服怎么来,以免谢钰之对她有些过高的期待。
可是她在面对束哥儿时,尤其知道他缺乏安全感后,一直表现的特别有耐心还热情。谢束这么小一个孩子,是怎么发现她情绪不对的?
在程菀的指点下,束哥儿终于算对了,脸上浮现出笑容,程菀摸摸他的小脑袋瓜,不吝赞美:“真棒!有了束哥儿的答案,母亲就知道衣服要做多久了。”
对于束哥儿这种小孩,一定要用鼓励式教育法。
即便程菀已经能确定,谢束在数学上是聪明的,能证明他的思维能力,却远达不到天才的标准。
可她没有不高兴,也没有失望,相反还很高兴。
一是,她分的很清,大人的期待,只是大人自己的事,不能将自己的野心加诸在孩子身上。
更不能在孩子没法完成这份期许时,就一位的苛责或是强求。每个孩子都是独立的个体,不是为家长实现野心和目标的工具。
她希望谢束成才,也是因为谢束有能力后,可以给她无忧无虑的养老生活,这本质上也是各取所需。
她可以帮助谢束发现特长,并将此发扬光大,却不能打着“为你好”的旗号,剥夺谢束童年的快乐。
而且还有那么多方向呢,谁说数学这条路堵了就是判了死刑?条条大路通罗马!
二是,她终于能确定了,谢束抗拒的只是类似于书本纸笔这种具体的物件,而不是学习本身。
这就说明程菀之前的猜测是正确的,导致束哥儿厌恶读书的原因,确实是后天形成的。
再加上小孩好糊弄,他们心里读书就等于学习,不知道还有许多不同的方法。
那么之后最差的结果,哪怕是查不到束哥儿抗拒的原因,程菀也能想办法换一种方式带着他学习。
很好!非常好!程菀决定晚上多吃一碗饭庆祝!
晚饭后,应嬷嬷神秘兮兮的走过来,说有很重要的事禀告。
程菀借口更衣,带着她去了里间。
“夫人,我打探到的消息,二少夫人想请慕先生来为林哥儿讲课!”
二房的谢林比谢束大了将近两岁,按照谢家规矩,三岁一到,便送到族学进行开蒙。
谢林虽是庶子,但谢家子嗣单薄,他又为长。应嬷嬷从前不觉得,自那天被程菀点拨后,察觉此子未来可能也是束哥儿的威胁,便在安排眼线盯着薛二娘时,也在谢林身边安排了一个。
“他之前在族学读书读的好好的,现在瞒着所有人,想将慕先生请来,定是想让林哥儿在学业上超过小郎君,好在老夫人和国公爷面前出风头。”
应嬷嬷越想越觉得担忧,“夫人,您得和世子爷说说,让他也赶紧给小郎君找个学识渊博的先生啊!”
程菀这下真有点意外了,慕先生是当世有名的大儒,京中权贵人家想请他当西席的不知凡几,薛二娘能为谢林费这番心思,难不成她对这个庶子是真心相待的?
至于给束哥儿找先生,那就是不可能了,以束哥儿对书本的态度,一时半会儿别说找先生了,连启蒙都做不到。
但应嬷嬷能说出这种话,显然代表着她并不知道束哥儿抗拒读书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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