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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继夫人只想鸡娃_嘟嘟醋头》第50页(第1/2页)
夫君不在,孤枕难眠,下人通报东院这些日子的灯都燃到深夜,五娘辗转反侧睡不着,她怎么可能怪罪?
谢老夫人十分谅解人意,藜麦几个这才松了口气。
但她们没想到,这口气却是松早了。
因为程菀根本就喊不醒。
“……五娘?五娘?这是怎么回事,她昨晚用安神汤了?”谢老夫人疑惑道。
“没有。”藜麦连连摇头,“夫人应该是太累了。”
她记得夫人从前在程府,有一段时间被大娘子逼着做女红时,便是熬了好几个大夜,好不容易把任务完成了,直接睡的晕死了过去,足足睡够七个时辰才醒,把她和粟米都吓了一跳。
这次应当也是如此。
“就算是太累了,也不至于睡的这般沉。”谢老夫人作为浅眠的人,无法理解这种深睡眠。
就在这时,方嬷嬷突然在她耳边说了什么,谢老夫人眼前一亮:“你是说,五娘有喜了?”
还真有可能!
五娘嫁来已快两月了,怀孕了也不稀奇啊!
谢老夫人连忙问藜麦:“你们家夫人小日子是什么时候?”
“上个月。”
谢老夫人脸上笑意更浓,“快,快去将大夫请来把个平安脉!”
藜麦是知道夫人在服用吃避子汤的,她想阻止,但这话又如何说得出口?正当她犹豫不已时,小丫鬟已经急匆匆去请大夫了。
大夫赶来还需要一段时间,算算时间谢钰之应该快到了,谢老夫人就准备先去门口等孙子,到时候正好和孙子分享这个好消息!
于是等谢钰之风尘仆仆的从马上下来,还没站稳,谢老夫人就急忙走到他跟前,压低声音激动道:“子邵,五娘有好消息了!”
谢老夫人以为谢钰之听到这个消息会比她还激动,却不想他只是点了点头,神情很是淡定:“我已知晓了。”
圣上的手谕里,除了交代埽工技术外,还将这事是程菀所为告知了他。
谢钰之开始有些惊讶,但很快,想起程菀往日带着束哥儿做的各种“离经叛道”的行为,便又有些意料之中了。这确实是好消息,有了这个法子,日后其他地区的堤坝便能依法炮制进行加固了。
谢老夫人颇为震惊:“你已经知晓了?”
意思是去惠鸣前,五娘便有孕了,“竟瞒的这般好?”
谢钰之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圣上说了,对外要将主要功劳归于贵妃娘娘。
祖孙二人在这边鸡同鸭讲,一旁的薛二娘火气越冒越高,对着谢二爷咬耳朵:“看见了吗,你大哥就是故意的!你不成气候,他在国公府的地位才会更加牢固。瞧瞧,老夫人眼里哪里还有你这个孙子?”
“老夫人,大哥一路辛苦了,咱们先进去让大哥休整一番吧。”薛二娘试图将两人隔开。
但谢老夫人却道:“对对,子邵你快回东院沐浴更衣,我同你一起过去看看五娘。”
程菀没来,老夫人只说她感染了风寒。
现在听到只是个小风寒,谢老夫人便火急火燎要去东院看程菀,谢二爷也偷摸来到薛二娘身边,小声道:“二娘,老夫人眼中也没有你这个侄孙女了。”
薛二娘:“……”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
——
程菀睡得正香,突然感觉有人使劲推她。
她艰难的睁开眼,翻个身打算接着睡,藜麦惊慌的声音响起:“夫人,您快醒醒吧,老夫人见您睡的沉,以为您是有了身孕,现下已经去请大夫了!”
程菀:“哦……啊?”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以为自己睡蒙了:“你说什么?”
藜麦重复了一遍,害怕的双手都有些哆嗦了。
“没事,先伺候我梳洗吧。”程菀倒是不慌,之前的妇科圣手说过了,她的避孕药主要功效是滋补身体,就算太医来了,也诊断不出什么。
谢钰之进屋的时候,正好看到程菀坐在榻上,手腕上搭着手帕,正在诊脉。
他皱眉道:“你生病了?”
“没有啊。”
谢老夫人狠狠拧眉,这个孙子怎么回事,怀孕怎么会是生病,这么不会说话!
正当她准备开口时,却听到大夫摇了摇头:“少夫人身体十分康健,不必担忧。”
见大夫说完这句便没了下文,谢老夫人急了:“除了十分康健呢,还看出什么来没有?”
大夫茫然摇头。
看着祖母着急的神色,还有那些似是而非的话,谢钰之已经反应过来了,叫人先送大夫离开。
程菀立马解释道:“老夫人,我就是这几日睡得太晚了,有些难叫醒而已。其他方面都没什么的。”
看来以后还是少睡点懒觉吧,不然这误会多来两次,所有人都要以为她假孕争宠了。
而且当着老家长的面承认自己睡懒觉,属实有些尴尬啊……
谢老夫人明白过来是自己闹了乌龙,虽说老脸上有些挂不住,但她一点都不怪程菀。
五娘对谢钰之一片痴心,若不是谢钰之糊涂,对着她冷脸不上心,肯定早就有好消息了。
“你……”谢老夫人正要将谢钰之训几句,见他风尘仆仆的,只能先将话咽了回去,“算了,你先好好歇着吧,明日再说。”明日再训。
待老夫人风风火火的带着人离开,谢钰之抬脚往侧间走:“我去洗漱。”
“郎君等等!”虽然今天这事是误会,但也是个很好的坦白机会。
谢钰之聪慧又缜密,现在是太忙了,时常不在家。若是以后空闲了,难保不会发现她偷偷吃药的事,与其东窗事发闹出什么误会,还是事先沟通一番比较好。
程菀斟酌着开口:“关于孩子的事,郎君是怎么想的?”
第34章
谢钰之自律克制, 唯有一点表现的很明显,便是爱洁。
谢老夫人曾经偶然谈起过,即便是在边疆冰天雪地、物资短缺时,他都会特意接了雪水擦洗。
因此这话一说出口, 看见谢钰之衣摆上还沾着泥点子, 程菀非常贴心的补充道:“郎君, 要不去侧间谈吧, 你在里面洗,我在外面说, 不耽误的。”
其实程菀是故意抢在这个时候开口。
她不是心理学专业, 但在考教资时,曾学习过一个理论——普雷马克原理。意思是可以用一个人喜欢做的事, 作为筹码,来达成其他的条件。
就比如她想和谢钰之谈论的避孕之事,在这个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时代, 堪称是“大逆不道”了。就算谢钰之再君子之风,再体贴, 也未必会同意她的做法。
恰好谢钰之有洁癖,那么就要抓住他非常想洗澡的时间点开口,既可以扰乱他的心神, 和他谈条件也会更容易些。
谢钰之努力忽视自己衣服上的泥点:“……不必,你直言便是。”
程菀微微一笑:“多谢郎君。”
不过对于自己的盟友也不能太苛刻, 因此她看向粟米:“先去打盆温水来让郎君擦擦。”
说完,程菀扭头,发现谢钰之看着粟米的背影,眼眸里有几分思索。
“郎君, 有事?”
谢钰之摇头:“你说吧。”
“郎君。”程菀将茶盏推到他面前,“你对我或许不够了解。我在家中行五,虽然只是个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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