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继夫人只想鸡娃_嘟嘟醋头》第59页(第1/2页)
程菀想了想:“应该不会。”谢老夫人现在对她的态度,确实比刚进门要好上许多,但那也仅限于束哥儿的事上。
薛二娘是谢老夫人嫡亲的侄孙女,若没有什么原则上的错误,老夫人轻易不会放弃她。
有血缘的,才是一家人。
程菀又道:“待会儿出门,你和红雪在周围观察一圈,有什么不对劲的,就来告诉我。”
“好。”
眼下是夏季,天热,除水患外,还易发生瘟疫。
惠鸣河决堤影响的人太多,大部分人往周围的城镇避难,还有一小部分就来了京城。流民进不了城,可又不能让他们在外活活饿死,圣上下旨令太医熬制风寒药,一日两次分发给所有难民。勋贵们则纷纷开设粥棚,施粮行善。
谢家的粥棚有些窄,外观并不起眼,程菀走进去一看,却发现桶里的粥很扎实,米汤奶白,米粒炖煮的开花,四分稀六分干,不像旁的人家,清的能照出人影来。
一个个浑身脏污、衣不蔽体的难民们,神色憔悴的排队领粥,双手紧紧的捧着破碗,当碗被填满,手感受到粥的温热,才像活过来了一样,一个劲的磕头道谢。
程菀看向薛二娘,真情实意:“弟妹,人在做,天在看,好人会有好报的。”
赈灾是最方便捞油水的,灾荒时期米粮又贵,但凡对平民百姓的苦难视而不见,便能赚得盆满钵满。
薛二娘的性子,若是程菀平时这般说,她定要得意洋洋、嗤之以鼻,但今日却瞪了程菀一眼:“要你管?”颇有些气急败坏的意思。
直到红雪和粟米探听了一圈回来,程菀才明白她为何是这种反应。
“夫人,我看到好些粥棚用的都是霉米。”红雪低声道,“我偷偷溜进咱们府上粥棚后的仓库,发现袋子里面也有好些米的成色不对。但今日熬粥用的却只是普通陈米。”
原来如此。
她就说谢老夫人为何将薛二娘单独叫进去谈话,看来是薛二娘曾经施粥时手脚不干净,谢老夫人既往不咎,但警告她不许再犯,让程菀跟着来,也是为了监督她。
所以薛二娘听到程菀夸赞时,才会那般心虚。
霉米虽然吃不死人,可也会引发腹泻、呕吐等,这些难民本就身形憔悴,还来这么一遭,不死也要去掉半条命。
程菀什么都没说,上了马车,写了封信,让粟米给谢钰之送去。
半个时辰后,大理寺卿来了人,突然以搜查犯罪分子的名义,对着各家粥棚搜查。
犯罪分子没有,只有一仓库的霉米……一时间,各家的管事急了,纷纷喊人回宅子里换米。
“夫人,世子爷可真行!”红雪高兴极了,她爹娘就是饥荒饿死的,只有她才能理解这些难民有多苦。
等回到程府,藜麦过来说应嬷嬷想见夫人一面。
“不见。”程菀只是淡淡的一句,说完,又开始执笔写信。
这次写的信依旧是给谢钰之的,却不是告状,而是每日一篇的“束哥儿观察日记”。
程菀写好后,让藜麦送去谢钰之的官署,却被告知他已经回府了。
“这么早?”水患已除,但后续的收尾工作才是最麻烦的,程菀以为他要忙到日暮。“既然回来了,那便不用送了,待会儿我直接跟他说。”
藜麦脸色有点僵:“世子爷说晚间不过来了。”神色间颇为担忧。
程菀挑眉笑道:“傻丫头,水患后续事物繁多,忙的没空也是正常的,别想太多,那就将信送去前院书房吧。”
不管谢钰之是真忙还是假忙,反正她没做错什么,她就不心虚,主打一个不内耗。
第二日,程菀照例白天给束哥儿上课,再出去粥棚晃悠两圈,到了傍晚回府,再一次拒绝应嬷嬷要见面的请求,然后从藜麦那里得知谢钰之回来了,但晚上依旧不回来……
程菀唔了一声,这是进入什么无限循环游戏了吗?
藜麦今日可稳不住了:“夫人,世子爷这下可能是真生气了。要不您还是过去解释清楚吧?”
之前满府都说世子爷厌恶了夫人,但藜麦几个贴身丫鬟清楚这只是夫人的计谋而已,不仅不着急,背地里还特别高兴,毕竟这正是说明世子和夫人感情好,才能私下开这种玩笑。
哪知这回,世子爷是真的不回房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程菀摇摇头:“我有什么好解释的?”
她确实不知道兰氏的计划,为什么要为了讨好谢钰之,而承认自己没有的错处?
不回来就不回来,她一个人睡更凉快。
“你去,将今日束哥儿的事口述给世子爷听。”她也不想写信了,就让藜麦口头代为传达吧,程菀想了想,补充道:“若是世子爷不见你,那就直接回来,不必多说什么。”
藜麦惴惴不安,觉得夫人这种做派不行。
曾经姨娘对着程老爷可是千般万般哄着,生怕一个不留神,就惹了程老爷不高兴。老爷只需要一分的,姨娘能做出十分来,为何到了夫人这,却完全变了个样呢?
她不懂,但她习惯了从小到大听夫人的,于是乖乖听话去了。
听澜看见她,以为她是来送信的,伸手,却什么都没有,听澜疑惑:“藜麦姑娘?”
“哦,夫人今日累了,手疼,没写信,让我口头禀告给世子爷。”
屋里的谢钰之沉默片刻,开口:“进来吧。”
程菀每次给束哥儿上课时,藜麦都会在旁边,对于小郎君的一举一动很是了解。
加上她听久了,不自觉也染上了程菀那种幼师夸张的腔调,汇报起来,跟讲故事一样,抑扬顿挫的。
一旁的听澜满是惊讶,没想到啊,夫人身边竟还有如此人才。
藜麦说完,见世子爷沉默,似乎有些出神的模样,疑惑道:“世子爷?”是她哪里说错了吗?
但谢钰之开口却问道:“你们夫人手怎么了?看过大夫了吗?”
“夫人说没事,大夫也看过了,说擦点药酒,好好休息就没事了。”藜麦不敢抬头,怕世子爷发现她在撒谎,“世子爷若无事,奴婢便告退了?”
谢钰之颔首,没再多言。
但在第二日下朝后,谢钰之叫住听澜,让他去太医院拿两瓶药酒。
“世子爷您要治什么的?”听澜以为他是腿疾犯了,这是当年去边疆战场落下的病根,每逢下雨便会酸胀疼痛。
谢钰之思酌,程菀待在家中不可能受伤,只可能是去粥棚时,在马车上不慎碰撞到了,“跌打损伤类的。”
刚说完,内侍急匆匆赶来,说皇上唤他有急事,谢钰之只好抬脚往回走。
等到彻底忙完,又到了日落时分,谢钰之一边往书房走,一边吩咐听澜将药酒送去给夫人,话音刚落下,正好碰到从东院来的藜麦。
显然,是程菀让她来的。
但这次连故事都没有了,只有干巴巴一句“夫人说小郎君今日一切都好,请世子爷放心。”
谢钰之:“……”
“听澜,将药酒给我。”前日是信,昨日是口述,今日连口述都没了,再不回去,也不知道明日会是什么。
谢钰之原以为程菀生气了,可当他走进东院,却看到程菀正坐在书案后写写画画,似乎是对自己的技艺很满意,画着画着还笑起来了。
夏日柔和的暮光洒在她鬓边,映衬着嘴角的弧度仿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