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继夫人只想鸡娃_嘟嘟醋头》第93页(第1/2页)
交租的事,程菀知道。
她不至于像某些漠视人命的高高在上的贵族,只在意自己的钱包,甚至要将佃户活活逼死。原本想直接安慰冯庄头,让他不必多想,话到嘴边,程菀却道:
“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但我有个条件。接下来的一年,庄子里所有的事务,你都要听我的安排。”
冯庄头听到前半句时差点喜极而泣,而下一瞬,笑容立刻消失了:“夫人,您……您是主子,庄子上大小事务自然该大小听从您的安排。只是这田间的事脏污,不好让您因此费神。”
对于如今的庄稼人,田地就是一切,比命还要重要。
这两年本就收成不好,若是接下来还让夫人这种没下过地的贵人糟蹋,那他们真的都得饿死了!
程菀就知道他会这样说,农桑之事是他们的命根子,想要商量效率太低,干脆就强硬一些,“这样吧,我同你立一张字据。若是因为我的决定,导致田间收成减少,我不会怪罪你们半分,相反,还会在接下来五年免租,并且包下你们所有人一年的口粮。”
冯庄头震惊了:“您,您说真的?”
“当然。”程菀侧头,一旁的粟米将契书递了过来。
为了让契书更有可信度,程菀还在上面盖上了谢钰之的私章,“这是我夫君,也是国公府世子的私章,若我有半句反悔,你完全可以拿着契书去衙门状告。”
冯庄头不识字,他只能让程菀稍等片刻,叫儿子去将旁边庄子唯一识字的读书人叫了过来。
这个行为可谓是十分不尊重主家了,但程菀不介意,一直到那读书人确认后,冯庄头才视死如归的签上自己的名字。
他认定了程菀会将田地糟蹋,哪怕到了最后,还试图挽救:“夫人,不管您有什么决断,可否请您先告知草民一句?”若真的有什么过分的举动,他也好想法子挽救一二。
程菀笑道:“当然,我明日便会离开,日后有什么要做的,会命人传信于你。”
今日地理课,浅浅讲了风沙的形成原因和治理方法,程菀让冯庄头下去准备东西,到了明日,再实地操作一番,学生们更能印象深刻一些。
这一趟过来,第一个任务已经完成了一小半;接下来便是第二个任务——
经过这段时间,程菀发现,纵使已经开学了好几天,但新生与老生之间的交流还是很少,显得十分生疏。
孩子嘛,认生是正常的。但这些小孩的生疏,却不仅仅只是认生这么简单,更多的是因为双方阶层不同,彼此都有忌惮。
景朝是有奴籍的,父母是奴仆,那么孩子一生下来便是奴籍。
士农工商,农民虽然日子过得苦,但社会地位远比奴仆要高,那些后头进来的孩子们,担心老生们会嫌弃、嘲讽他们奴籍出身。
而那些老生,因为出生乡间,又怕生活在京城的新生们看不起他们。
所以平日里除了程菀有什么任务外,学生们彼此分成两派,渭泾分明,连话都不会多说一句。
这样自然不行。
现在看着还只是井水不犯河水,可等到日后有了什么矛盾时,就会变成两个群体的对立,甚至在学校上演霸凌事件。
这是程菀身为教师最深恶痛绝的,所以她要在孩子们尚且只是生疏之前,想法子促进他们的关系,让他们知道,同学之间只有友爱合作,才能克服种种难题。
于是午睡后,程菀将大家带到了后山处。
她问过冯庄头了,只要不进深山,外围都是很安全的,顶多有些野鸡山雀什么的。
先将所有人分成两列,然后抽签决定分组,五个人一组。
说是抽签,但程菀早就在上面动了手脚,不管怎么抽,最后成果都正好包含一个老生和四个新生。
然后以组为单位,在两个时辰内,上山找草药。
“大家也知道,学校接下来还有医药课程,为了让你们率先打好基础,接下来每个组都要按照描述的去寻找草药。找到一朵,就每人奖励一朵小红花,最多的那一组,还另外再奖励十朵。”
一组五个人,再按纵向分成甲乙丙丁卯,第一种草药放在木盆里,只有甲才能看;第二种只有乙才能看……以此类推,每人掌握两种草药。
但是看到草药的人,只能当寻药者,告诉剩下的四个同伴草药的特征、名称等,自己不能动手采摘;而采药的人只能采,不能主动去找。
这样一来,就需要队员之间不停的说话,增加彼此的熟悉感和信任度。
同时,程菀还在林间准备了一些小惊喜,比如挂在树上的野果、放在溪流石头上的甜瓜……都需要进行一些合作小游戏才能拿到。
小孩爱玩,也单纯,一场游戏下来,便会让彼此熟悉许多,知道对方都不存在什么坏心思。
“我会让老师们还有护卫来监督你们有没有作弊,要是不遵守规则,不仅会淘汰,回学校后还要抄写课文哦。”
在所有适合孩子的惩罚里,抄写课文无异于是酷刑。程菀说完,确定无人敢违反规则后,才一声令下,让所有学生分散开来。
程菀原本想带着束哥儿也去山上走走的,但在过来后山前,谢钰之突然说要带他们去一个地方,有很重要的事。
方才用过午膳后,程菀发现谢钰之不见了,原以为他是有急事,紧急离开了,现在却又去而复返。
虽然不明白他到底有什么事,不过谢钰之这种人应该不会夸张。
因此当孩子们都离开后,面对束哥儿跃跃欲试的神色,程菀只好装作没看到,牵着他往庄户走。
在田坡上,谢钰之已经牵着马在等着了。
“是那个护卫。”束哥儿远远的看着那道身影,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快步跑过去,仰起头,盯着他,“你是谁,为何蒙着脸?”
虽说上次在束哥儿睡着后,程菀直接将软乎乎的小孩塞到了他怀里,可那时束哥儿睡着了。
所以要算谢钰之最近一次和醒着的束哥儿相处,还要追溯到小孩一岁时。
任谢钰之再怎么聪慧卓绝,都没有和孩子相处的经历,下意识就将束哥儿当成一岁时来糊弄,低声开口:“我是府上的护卫。”
可束哥儿却一直盯着他的眼睛,摇摇头:“不对,你长得好熟悉,你、你……你蹲下来,让我看看你的眼睛。”说着,还要去拉谢钰之的袖子。
谢钰之差点被束哥儿抓住,心中猛地一惊,连忙躲开他的小手,求助的看向程菀:“夫人!”
难得看到这般窘迫的谢钰之,程菀噗嗤一声直接笑了出来。
她真想继续看好戏,最终还是没做到这般缺德,走过去将束哥儿牵了过来。
不过没忍住恶趣味一番,笑道:“束儿,这是母亲的好友,你可以叫叔父。”
束哥儿听到母亲这般说,虽然心里依旧感觉怪怪的,还是乖巧开口,行了个礼:“给叔父请安。”
喜得一大侄儿的谢钰之:“……束哥儿真懂事。”
第54章
出于不能让孩子同“陌生人”独处, 程菀在问清谢钰之方向后,先自己翻身上马,而后对着谢钰之伸手,“郎君, 将你侄儿递给我。”
束哥儿见母亲要带着他骑马, 开心极了, 眼睛亮晶晶的扭过身子, 张开胳膊:“叔父,麻烦您抱我。”
谢钰之:“……”第一次主动被儿子投怀送抱, 竟然是作为一个不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