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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继夫人只想鸡娃_嘟嘟醋头》第131页(第1/2页)
束哥儿似懂非懂:“那是不是只要让大家知道我们学校有多好,就再也没人说坏话了?”
“可以这么说吧。”程菀怕小家伙逢人便宣传清北技校有多好,捏捏他的脸蛋:“但事实胜于雄辩,咱们得让大家心服口服才行。”
束哥儿握紧小拳头:“我知道了。”
庄子不大,晚膳自然是一家人一起用的,谢钰之和国公爷也回来了。
用膳时,国公爷刚夸耀了几句自己这次打猎有多爽,当接受到孙子晶晶亮的目光,以及谢老夫人警告的眼神时,立马变了口风:
“……其实很没意思,突厥那个叫什么泥孰的一直在吹嘘他们骑术有多厉害,箭法有多准,今日一见,不过一群蛮子而已。”
景朝也受游牧民族困扰,其中突厥一族就是最猖狂的,时常骚扰侵占边境百姓与领土,之前谢钰之便是在平定突厥之乱中立下了斐然战功。
突厥战败后照例来京城朝拜,皇帝特意选了秋猎的日子,嘴上说着同游狩猎,实际趁机举行军演,震慑外族。
自然了,突厥也存着试探的心思。游牧民族本就擅长骑射功夫,又挑了部族中最勇猛的勇士上京,便是想借比武摸清中原的底细。
今日还只是随意抓了几只猎物,但据国公爷说,双方明日便会当着所有人的面进行正式比试。
“搞不好,子邵也是要上场的。”国公爷笑道,对儿子他半点不忧心,说完还看向程菀,“五娘,听说还有女子呢,你要不要也下场比试一番?我记得你骑术极好。”
程菀连连摆手,她现在只想低调,可不能当出头鸟。不过看旁人比武她倒是很有兴趣,“明日何时?家眷也能去吗?”
谢钰之颔首:“自然。”
这种时候,比试场就等同于战场,军中从三月前便开始操练战士,圣上下定决心要将突厥打服,对面更想强压中原一头,双方都希望人越多越好。
这一夜,不止谢家在谈论明日的比试,但凡知晓此事的所有人皆是如此。毕竟这可是关乎国威的大事,若能在和突厥的比试中大获全胜,那便是为国争光,莫大荣宠!
圣上龙颜大悦,当众夸赞、赏赐甚至直接升迁那都是常有之事,这可是比科举金榜题名还要一步登天啊!
于是一群人摩拳擦掌,连休息都顾不上了,连夜开始练武,就等着明日大放异彩!
只有一处除外——
屋内无比寂静,连丝风声都透不进来,越静便越是压抑,薛二娘双手紧拽着帕子,吓得都要喘不过气来了。
她借口游玩来猎场,按理说明日才能过来,可她哪里还按捺的住?今日下午就从京城出发,一路颠簸来此,事先打听到了柔嘉公主的住处,好不容易将拜帖递进去,哪知公主却不肯见她。
她又不敢走,就一直在马车里等到天快黑了,才有人将她带了进来。
薛二娘原以为柔嘉公主听到自己所说之事会十分欣喜,但当她说到束哥儿实则很是蠢笨,那一刻,柔嘉公主的脸色陡然变得铁青。
薛二娘心中一惧,都在想是不是公主对谢钰之余情未了,才听不得她这么编排束哥儿……莫非她是弄巧成拙了?
十一月的夜晚,薛二娘却沁出了浑身的冷汗,正当她扛不住准备跪下认错时,柔嘉公主开口了:“所以,你确定谢束文武皆是一窍不通?”
薛二娘连连点头:“民妇确定!”
文就不必说了,林哥儿说了,束哥儿一个字都不认识,看见书更是吓得转头就跑。
至于武嘛,先前国公爷还说要亲自教束哥儿习武,但后来却将束哥儿扔给了一个护卫,薛二娘特意找人探查过,一直到现在,束哥儿学的还是什么扎马步的基础功,能有什么本事?
“你可要想清楚了,若让本公主知道你和谢钰之联合起来蒙骗……”
“民妇不敢!民妇所言绝对句句属实,殿下明察!”薛二娘急忙喊道。
“行了。”柔嘉公主思索片刻,突然起身往外走,“你可以走了,只要你所言属实,少不了你的好处。”
薛二娘忙行礼叩谢,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太好了!等这事一过,她和二爷就能扬眉吐气,再也不必受大房欺凌了!
薛二娘实在太过高兴,一直等出了公主别院,来到马车上,被丫鬟们她们要去哪,才猛地反应过来,是啊,接下来要去哪?
天色这么黑了,这时根本回不了城。她也不敢去谢家庄子上,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大家她去使坏了吗?
至于去公主别院暂住一晚,更是想都不用想……薛二娘咬了咬牙,“算了,就在马车里凑合吧。”只要柔嘉公主事成,许诺的好处兑现,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但这种天气在马车里熬一晚,行李又只带了几件衣裳,可想而知第二天一早起来,主仆三人全都患了风寒。薛二娘原本想亲眼见证程菀出洋相的计划破灭,只好灰溜溜的赶回城内找大夫。
——
此时,程菀已经带着束哥儿,同顾芳娘一起来到了猎场。
谢老夫人年纪太大了没有过来,人一少,程菀越是能感受到束哥儿在人际方面的天赋,他和宋家小郎君宋黎分明昨日才认识,但两人相处的已经十分融洽了。
就连顾芳娘都有些惊讶:“你不知道,黎哥儿在家很是沉闷,和他爹娘都没多少话说,我还是第一次见他如此亲近人。难道是年纪差不多的孩子更相处的来?”
程菀笑道:“说不准是我们束哥儿格外讨人欢喜呢?”
顾芳娘观察片刻,也笑了:“确实,我看着束哥儿也觉得欢喜。”
“那个便是夏侯毅,他父亲是英国公,为人很是猖狂。”黎哥儿指着不远处经过的华服郎君,轻声叮嘱束哥儿,“你要小心他,最好别搭理他。”
黎哥儿是宋家人,但宋家最出息的不是他亲爹,而是二叔宋明,可是再出息,也只是个从四品,无法和元后兄长英国公相提并论。
偏偏他和夏侯毅都参加了国学小学的考核,夏侯毅看不起他,当众刺了他几句,黎哥儿气急,却也只能忍耐。
但他知道夏侯毅只是看不起他的出身,可夏侯家却和谢家有着仇恨,若是束哥儿遇上了他,就不是被刺几句那么简单的事了。
程菀在前头听到他们的话,有些感慨,所以高门大户的孩子就没有简单的,黎哥儿哪怕才八岁,便已经对人情世故十分了然。
好在束哥儿跟着“二叔父”上了一段时间课后,对这些事也有了初步了解,不再是昔日的纯良小金蛋,依稀有变成芝麻小汤圆的趋势,他点点头:“我知道的。”
又隐晦了看了黎哥儿一眼,他看得出来黎哥儿并不喜欢国学,束哥儿想问他愿不愿意来清北技校,但想起昨日那些人的态度和母亲说的话。
最后束哥儿只是宽慰道:“要是他欺负了你,你就去找老师,老师肯定不会袖手旁观的。”
黎哥儿不知道:“老师真有那么好吗?”家里人都劝他忍耐,难道老师会为他出头?
“有的,我认识的老师都很好!”束哥儿斩钉截铁。
他们说话间,越来越多人来到了猎场,将比试场地围的密不透风。
这种场合不必讲究什么男女大防,都按照官员品阶站队。整个枢密院要负责猎场所有工作,谢钰之自然不在,但靠着他的身份,程菀的位置倒是很靠前。一抬眼,便能看到左前方的突厥人。
“怎么这么多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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