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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继夫人只想鸡娃_嘟嘟醋头》第163页(第1/2页)
现在又不冷,孩子们连外套都不用披上,穿着中衣便坐了起来。
只是魏志远一开口,那几个和他要好的孩子们便立即凑了过来,可那些孤僻的孩子依旧静静的躺着,就好像自己不存在一样。
这可不行,束哥儿遗憾道:“你们不觉得就我们几个人圈太小了,玩不开吗?跑不了两圈就被抓住了。”
“对哦,那就太没意思了。”魏志远连忙冲着还在发呆放不开的同学们伸手,“快,齐景,你们几个赶紧过来一起玩!”
齐景耳朵通红,他只是最下贱的粗使婢女所生,父亲醉酒有了他,却又厌恶生母出身卑微,连姨娘都没抬。魏志远这种身份的人,从前他连在他面前说话都不敢,现在却能和他们一起玩闹。
他咬紧了嘴唇,又害怕又欣喜,更多是怕魏志远嫌弃他蠢笨,声若蚊呐道:“我、我不会……”
“这有什么的,玩玩不就会了?”魏志远才不管他害不害羞,直接用胳膊将他揽了过来,既然没睡,那就一起玩!不仅是齐景,剩下好几个孩子都被他薅了起来。
其实很多时候孩子们并没有太多的门第之见,只是大人喜欢强行将此加诸在他们身上,时间久了,哪怕还只是半人高的小萝卜头,说话也满是市侩,别说交朋友,有时候说句话都要先问一句这人身份是什么。
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平民百姓日子不好过,这些庶出子女的生活未必就好过到哪里去,都难熬,那又何必还彼此对立?
程菀并没想过消除什么阶级间的差距,这不现实。
她只希望至少在校园这座象牙塔里,孩子们能一起干活、一起烤鸡、一起玩游戏……在最珍贵的童年,不去考虑那么多,只要认真读书、和性情相通的玩伴欢快嬉闹便好,至于其他的,便等长大再说吧!
人生苦短,哪怕只是拥有这几年无忧无虑的时光,也能在日后漫长的岁月中反复回味,成为一生的慰藉。
——
昨天晚上一开始,还只是束哥儿带着他们房间的同学们玩,后来见母亲教给他的这些小游戏特别有意思,束哥儿便又披上小斗篷开始在各个宿舍溜达。
号召同学们一起玩丢手绢、老鹰捉小鸡……以至于月亮都升的老高了,寒风呼啸间依旧能听到孩子们的欢声笑语。
闹得太晚的后果,便是早上怎么都起不来,好在今天是周日,这次过来的地理课也上完了,程菀就随他们睡懒觉,一直到辰时末,大家才用完早膳来到校车上,开始往回赶。
束哥儿要跟母亲一辆车,他昨日在田间干活时,瞧见了几株野草,上次医药课老师说这可以熬凉茶,他便特意记下了,揣在自己兜里,准备给总爱上火牙疼的谢老夫人带回去。
可还没上车,就听到一道斥责声,是冯庄头正在赶公鸡,骂这该死的畜生将鸡窝里的蛋都给啄坏了。
见束哥儿看的眼睛都不眨,程菀解释道:“没劁过的公鸡好斗且有领地意识,看见鸡蛋就会啄碎。”
“糟糕!”之前已经知道劁猪的束哥儿,自然明白母亲话里的意思,等到反应过来后,他小脸白了,“母亲,小白就没有被劁过!它会不会把鸡蛋都给啄碎?”
小白就是束哥儿从庄子里带回去的那只公鸡,日日跟着他孵出来的小黄跑,有时候很温顺,但有时候又会对着暖棚里的鸡蛋瞧个不停。
束哥儿从前以为它是想当爹了,但现在想起来,那分明是想将蛋都给啄碎,只是被他轰走了,不好下口呢!
“母亲,有没有办法把小白也给劁了?”束哥儿之前听程菀说过阉猪的种种好处,现在恨不得将小白也送过去当鸡公公,可不能坏了学校花大价钱买的种蛋。
程菀也不知道:“要不改日问问阿栩?劁猪和劁鸡应该是一个道理吧?”
正好,阿栩前段时间又劁了一批猪,程菀想问问情况如何,好的话,等到天气回暖,养殖场便能和食品工厂一起建起来了。
正说着话,马车突然停了,他们来往京郊许多次了,程菀对这一片已经足够了解,知道现在还没到城门,会停下,要么就是马车出了故障,要么就是有人挡路……
“夫人,有人拦车。”马夫紧张的声音证实了程菀的猜想,等到帘子挑开,才发现这拦车的还不是一般人。
“公主殿下。”程菀都有些无奈了,她和柔嘉公主直接算不上有什么交情,之前因为谢钰之和国公府还闹了两次矛盾,后来她却不知道为了什么,特意跑来国公府给他们通风报信。甚至在离开前还说会回来找程菀。
但这么久一直没有动静,程菀以为她是贵人多忘事,终于决定不再来烦自己了,哪知她还是出现了,甚至将见面地点选在了郊外。
瞧着从马车上下来的公主,青月有些紧张,郎君说了只要遇到公主,便立即去官署找他,可眼下到了郊外,还怎么找?
青月担忧之时,柔嘉公主已经走了过来,今日的她卸了以往华丽的装扮,看上去甚至有些朴素,神情也不再盛气凌人,眼下显而易见的乌青,好像遇到了什么烦心事一般,“程五娘,可否借一步说话?”
“夫人。”青月紧张的摇了摇头。
“无事,这么多人,她不敢乱来的。”程菀其实也有些好奇,毕竟柔嘉公主不是那种烂好心的人,她必定是有所求才会上门戳穿薛二娘的算计。
与其一直猜测,还是跟过去问个明白才好。
柔嘉一直带着程菀走到路边,才停下脚步,“程五娘,明人不说暗话,我这次找你,是想让谢束帮我个忙。”
“束哥儿?”程菀脸色霎时变了,不论柔嘉与她、国公府之间有什么冲突或者算计,那都是大人的事,绝不该牵扯到孩子,“殿下,恕我不能答应。”
柔嘉却没生气,反倒是苦笑道:“我便知道你不会轻易答应,其中缘由我会告知于你,但你决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谢钰之。”
程菀其实并不想和她交心,但还不等她提出告退,柔嘉已经开口了:“俨哥儿,便是上次谢束救回来的三皇子,我知道你又要强调谢束只是个孩子,不管看见了谁都会好心出手相救。但我要说的是,自从母后逝世,除了我和悉心照护他的奶娘以外,俨哥儿只和谢束一人有过交谈,包括父皇在内。”
程菀愣住,什么叫只和束哥儿一人有过交谈?
“是,太医说他有惊惧症。”
柔嘉眉目间的苦涩更加明显,这一切在她心里压了太久太久,与其说她想说服程菀让束哥儿帮忙,更不如说她早已需要一个倾诉的机会:
“最初一切都很正常,俨哥儿是嫡子,他从出生便拥有了一切,纵使那时母后的身体已经一日不如一日,父皇也更加宠爱江贵妃,但俨哥儿依旧是整个皇城最尊贵的皇子。一直到母后去世时……”
柔嘉记得很清楚,母后是在俨哥儿周岁当天离世的,他的生辰便是母后的忌日。加上母后虽然从前身体也不太好,但确实是因为生了俨哥儿,才病入膏肓,哪怕流水的药材的吊着,也不过续了一年的命。
这种情况下,她如何能不埋怨?
所以哪怕是母后安葬后,她依旧舍不下情绪去关照俨哥儿,只派了心腹婢女过去盯着,不让下头的人亏待他便好。
一直到俨哥儿一岁半时,柔嘉才将心中的结解开,想去亲近母后留下的唯一的弟弟。
可那时已经迟了,她发现俨哥儿不会说话了。
太医检查后说三皇子喉咙构造发育一切正常,或许只是晚慧而已,民间也有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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