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继夫人只想鸡娃_嘟嘟醋头》第166页(第1/2页)
但她也知道自己是异想天开,深吸一口气平复道:“快进来吧。”
俨哥儿连连点头:“进来。”
所谓自闭症,便会有一些十分自我的表现,他们或高兴或难过,都只在意自己。但程菀发现俨哥儿虽然牵着束哥儿,却并不着急,而是等束哥儿脱下鞋后才继续牵着他往里面走。
“原来你叫俨哥儿呀。”束哥儿坐在他对面,指了指他的腿,“你的伤口好了吗?还疼吗?”
俨哥儿目光又忍不住涣散了,摇了摇头:“好了,不疼。”又回答束哥儿前面的问题,“我是俨哥。”指着柔嘉公主道,“那是姐姐。”
束哥儿觉得他好有意思,虽然说话慢慢的,却事事有回应,他喜欢这个新朋友,于是笑着指着程菀:“这是我母亲。”
俨哥儿却完全没往程菀那边看,所有心思都在束哥儿身上,献宝似的把荷包里的两只纸鹤递给束哥儿看。
“我们来下棋吧,这个很简单的,用骰子,上面是几就走几步。”束哥儿想起母亲同他说的,俨哥儿生病了,他想帮忙的话,可以从注意力训练开始,所以他将动物飞行棋拿了过来。
自闭症儿童在面对自己感兴趣的东西时会很专注,但对于旁人要求的事,意志力却十分薄弱,根本坐不住,也就是无法约束自己的本能。
从前柔嘉让俨哥儿自己学着穿衣服,他前一秒还拿着衣服,后一秒就能去外面看树叶,哪怕是带回来了,又很快要闹着喝水、吃饭……
此时也是如此。
束哥儿能坐得十分端正,但他却像身上长了刺一样,动个不停,摸摸这里,动动那里,还想直接站起来离开。
可只要束哥儿牵住他的手,提醒他要下棋,俨哥儿又会马上坐回去,然后坐一会儿,又开始神游……这期间甚至没发过一次脾气。
柔嘉眼眶一红,再也忍不住了,泪水滚落腮边。
她不是什么柔弱女子,这些年她要同舅舅斗争,防着父亲,守着弟弟,一颗心早已是铁石心肠,可不知为何,此时只是看着两个孩子坐在一起下棋,繁杂的情绪便猛地上涌,堵在心头没有出口,最后只能化作泪水潸然落下。
马车里空间有限,程菀只能垂手坐在公主身边,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滴落在手背,她无声叹了口气。
半个时辰很快过去,哪怕俨哥儿再怎么依依不舍,他们也必须要回宫了。
和柔嘉约好下次见面的时间,程菀带着束哥儿下了马车,束哥儿对着一边哭一边被姐姐拉进去的好朋友挥挥手,又道:“母亲,我想改良这个动物飞行棋。”
母亲说要训练俨哥儿的专注力,但这个飞行棋太短了,他想再画长一些,这样就能玩的更久,还要把规则设的复杂一些,这样才有意思呢……
小家伙都学会改良进步了,程菀笑眯眯摸了摸他的小脑瓜。
周二,赶在下雪前,程家举办了程蓉和宁南侯府的婚宴。
天气冷,程菀直接将束哥儿留在了家中,也没让谢钰之过来,只身赴宴,原本无比热情,派人三请四请的程老爷一见这个做派,当即黑了脸,恨不得当场将程菀骂一顿。
程菀又不傻,程蓉夫妻两摆明了是要借谢钰之的势,他为何要乖乖让你们利用?
“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女儿!”程老爷现在不敢得罪程菀,只能对着兰氏怒吼。
可兰氏却更加关注另外一件事:“是不是你唆使若儿拒绝我们的帮助?”
程若一次又一次拒绝她的援手,还美其名曰是为了自己和赵渡的未来着想,兰氏气的不行,但她知道,自己这女儿绝对没那么多心眼,定是有人背后挑拨!
在兰氏看来,程菀就是自己嫁去了国公府,过上了好日子,便故意唆使程若,又不出席程蓉的添妆宴,就是怕这些姊妹将来比她过得好!
程菀笑了,一双眼直勾勾看着她,仿佛要看透她的五脏六腑:“太太这般愤怒,究竟是因为七妹不听你的,还是气如今你再恨我,非但动不了我,还要接着来求我?”
“你!”兰氏被这话气的头晕目眩,差点直直往后倒去。
因为程菀猜的没错,她最恨的,便是她千防万防,机关算尽,却还是没能阻挡这个庶女出尽风头!
程菀被圣上夸赞的消息被程老爷带回府的那一日,所有人都跟着高兴,与有荣焉,只有兰氏在房中又一次吐了血。
若程菀是靠着谢钰之的势获得这份殊荣,兰氏还能理直气壮骂她鸠占鹊巢,但偏偏,这一切都是程菀自己搏来的!
昔日苒儿再光彩,再被人吹捧,也不过是后宅妇人口中的第一才女,可程菀,却被圣上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又夸又赏!
旁人遇见苒儿,还要介绍她出自程府,众人才会恍然大悟说是程家大娘子,可现在,兰氏自己出去交际,说夫家姓程,旁人第一反应便是:是程山长的娘家吗?
从前她防着程菀抢走大娘子的风头,但如今整个程府的风光都被程菀夺走了!
桩桩件件,兰氏怎么能不气?她每日夜里都要气的怄血!
但就像程菀说的那样,她再气,却束手无策,因为整个程家上下还要求着程菀回来给他们撑场面。
越想,兰氏就越崩溃,气血上涌,面如金纸,叶嬷嬷赶紧搀扶住她,低声道:“夫人,今日是六娘子的大喜日子,您不若去看看吧?大家都盼着您来呢。”
程菀笑道:“好,叶嬷嬷开口,我自然要给你这个面子。”说完,便施施然离开了。
“给我滚!”这一下,兰氏更是气得不轻,连心腹叶嬷嬷都恶狠狠的推开了,程菀宁愿给一个下人颜面却都不敬她这个嫡母!
参加完婚宴顺带气了回人,程菀神清气爽回了学校。
今日有医药课,阿栩就从养殖场过来了,上完课后,原想给校长禀报养殖场那边的情况,却发现程菀不在,倒是被束哥儿拉过去询问她能否把鸡也给劁了。
阿栩知道小郎君的身份,被束哥儿搭话时,不自在极了,她这种下九流的手艺人,长期待在养殖场给家畜治病,身上或多或少染上了味,她再怎么洗,这味道也附骨之疽永远跟随着她。
在养殖场时还好,只要出了那里,闻到自己身上的臭味,她便无比的自卑,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若不是养殖场的情况需要向程菀汇报,阿栩根本不敢来学校,此时面对束哥儿,她更是连连往后退了几步,才忐忑开口:
“或许可以,小郎君若是需要,等下次养殖场杀鸡时,我研究一番。”
阿栩年纪小,很多话在大人听起来时异想天开,但她不会受那些常规旧俗的束缚,愿意去大胆尝试,猪能劁,鸡自然也能,只要弄懂了身体构造,都是一样的。
程菀回来正好听见这话,想了想道:“阿栩,你若是来得及日后或许能画下来?这样就能编制成课本了。”
阿栩和其他孩子不一样,如果将她往兽医的方向培养,算是清北技校开天辟地头一位了,很多事都要她自己摸索。可只要能摸索下来,便是无比珍贵的兽医老师,日后能教授更多的学生。
阿栩以为程菀在逗她,连连摆手:“校长您太瞧得起我了,我哪来那个本事当老师。”
程菀直接带她去见芸娘。
“芸娘也才十四岁,从前她也不相信自己能胜任烹饪班的老师,可是你看,她现在做的比谁都好。”
隔着膳房白蒙蒙的雾气,芸娘正在手把手的教学生,她小时候缺衣少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