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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继夫人只想鸡娃_嘟嘟醋头》第229页(第1/2页)
柔嘉丝毫犹豫都无:“还是同大家一起。五娘,你或许不知道,三哥儿在家中并不如在学校这般。”
现在俨哥儿是住在公主府,除了柔嘉和福嬷嬷,其他人都不可近身,一切分明同宫中一样,但他回去后,又变得沉默,独自躲在墙角,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和从前一般无二。
若不是有程菀日日告诉她学校的一切,柔嘉甚至都觉得俨哥儿病情好转是她幻想出来的了,可究竟为何会这般,她也不懂,难不成是学校同龄人多,他便更自在些?
屋内轻声交谈,文诚路上,又停下了一辆马车。
听澜搓着冰凉的手,飞快跑到车前,掀开车帘,压低声音道:“世子爷,夫人还未歇息,但屋里似是有人。”
谢钰之手中动作一滞:“有人?”
现下天寒凛冽,学校事也多,若没什么大事,程菀便每两三日回府一趟。
在此期间,红雪或紫檀每日都会拿账本过来给夫人抽查,顺便汇报府中情形,一开始程菀还担心这样会太慌乱,但很快发现凡事根基筑稳,往后便能事半功倍。
国公府现在便是如此,程菀去年就将规章制度推行到位,且不论是谁,上到管事,下到洒扫的小厮,都是论功行赏,不存在任何从前的人情世故。
又有红雪等厉害的大丫鬟在,现在束哥儿搬来学校了,谢老夫人没孙可带,闲着无聊时也会过问庶务。
尤其还有最可怕的世子爷,听闻他时常会替夫人核实账务——这个消息一传出去,基本就没人敢耍花招了,都怕一个不慎就被世子爷“株连九族”。
谢钰之前些时日公务繁忙,昨日终于告一段落,空闲下来,便特意将送账本一事接下,原想着早些过来能陪阿菀说会儿话,现下竟然有人?
都这么晚了,是谁?
老师?还是学生?
听澜却摇头:“不知,门卫也说不清楚,只知那人夜夜都会过来,且夫人早就叮嘱过,只要是她来,一概放行,无须禀告。”
夜夜?
谢钰之眉头皱的更紧,提起马车内的食盒便下了车,步伐加快,又一次将拿着斗篷的听澜甩在了身后。
“笃笃”
敲门声响起,程菀看向对面的柔嘉,有些疑惑,这么晚了,还有谁会过来?
“阿菀,是我。”
“郎君?”程菀下榻,正准备去开门,一想起柔嘉和谢钰之那微妙的关系,动作突然有些迟疑。
但转念一想,柔嘉早已说过她对谢钰之无感,谢钰之也早就知晓她同柔嘉来往一事,想来也没什么好尴尬的,便干脆打开了门。
“郎君怎么今日得空过来?”
“公务料理已毕,我来看看你。”门开,谢钰之正好透过程菀,看见解开斗篷,坐在榻上的柔嘉,从她身旁的靠枕判断,方才阿菀应当也坐在那处,且二人靠的极近。
他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垂眸看向程菀:“这是,来的不凑巧了?”
“怎会,我同公主只是在谈论三殿下的事,快进来吧,怎么连斗篷都没披一件?”外头寒风呼啸的,谢钰之肩上都落了雪花,程菀连忙将他拉了进来,正准备说什么时,柔嘉开口了:
“谢大人这是深色过来送吃的?”
谢钰之将食盒打开:“阿菀劳累,便带了些吃食过来。”
柔嘉笑道:“五娘方才已经用过了,我特意带的樱桃煎,量少好克化。”她看了眼满当当的食盒,意有所指。
谢钰之淡声:“此物过甜,入夜食用有碍脾胃。”
一旁的程菀:……是她的错觉吗?为何有种“情人”变敌人的奇怪感觉?
一直到柔嘉离开,程菀才问出声:“我先前同你说时,你并不反对。”也是确定了谢钰之的态度,她才会带着束儿同俨哥儿亲近的。
谢钰之将方才靠近柔嘉的靠枕扔到塌尾,在程菀身边坐下,正色道:“阿菀,我确实不反对,但此人心思太深,且喜爱玩弄感情,并非正道,不可深交。”
若柔嘉只是出于三皇子的事向程菀求助,自然是无可指摘,现在三皇子既已入学,哪怕她想探听情况,且不得不低调入夜前来,但又何须夜夜都来,还待这么长时间,还离阿菀这么近。
再一想到昔日她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便要嫁入国公府,还逼迫阿菀退婚,现在却对阿菀各种纠缠……谢钰之眉头皱的更紧,严肃叮嘱:
“所以她不是好人。”
“噗咳咳!”程菀差点呛到,她很想大喊一句:郎君,你日日上值的地方是枢密院,不是什么书肆茶馆啊,为何要有这种如同被话本荼害般的奇怪想法!
但谢钰之丝毫不觉得自己说错了,还在认真等着程菀的回答。
她只好点点头:“郎君放心,我同公主真的只商议三皇子在学校的事,旁的什么都没有!”
谢钰之这才颔首,又道:“阿菀若爱吃樱桃煎,我明日为你寻来。”
“不必不必了,太甜了,我怕牙坏。”程菀觉得自己肯定是吃甜太多,精神太过亢奋都出现了错觉,今晚的一切才显得这般离奇。
“谢大人。”
走出宿舍,校门口,不出所料有人在等着他,谢钰之礼数周全:“公主殿下。”
柔嘉笑道:“谢大人出来的也太快了些,我才走到门口,你便出现了,难不成是五娘同我说了两刻钟的话太累,没工夫招待你了。”
听澜正在门外等着谢钰之,原先看到公主,还以为她是对世子爷依旧有意,特意来此寻他的,可现在听这话……怎么好似公主是在讽刺世子爷不受夫人待见,才进去没多久就被赶出来了啊?
不是,莫非公主不是来找世子爷重温过往,而是专程来吵架的?
谢钰之:“一家人何至于说什么招待。殿下既知晓待的太久,日后还请早些离开,以免夫人还要分神,耽误歇息。”
柔嘉从始至终都未对谢钰之动过心,更甚至于她连谢钰之多大,家中人姓甚名谁,秉性如何都不知晓,先前只是看在他备受父皇信任,同他结亲,定能阻止江贵妃为后。
但现在她知道了,这谢钰之简直就是个小肚鸡肠之人!
她方才同五娘说话说得好好的,他冒然打搅不说,还在那里阴阳怪气的说什么来的不巧,知道不巧你还不速速离去?
想到之前的事确实是她有错在先,柔嘉就暂且忍了,等在这里,其实是想同谢钰之道歉,毕竟五娘愿意带束哥儿亲近他们姐弟,应当也有谢钰之的功劳。
只是她也确实不是什么好性子的人,忍不住刺了两句,谢钰之竟然说她令五娘分神,什么意思,影射她是拖累?简直胡扯!
柔嘉眯眼,轻拍两下,眨眼间,便有几道身影悄无声息出现在院中,“有这些暗卫在,任何人都别想私自出入。”
她知道新来的伴读等人不老实,因此一早就叮嘱了暗卫,除保护俨哥儿以外,也决不许任何人逃课,或太学的人来找麻烦。
柔嘉冷笑道:“且我日日同五娘在一处时,皆是秉烛夜谈,有说有笑,她可从未嫌我拖累,不比谢大人,开学这么些日,今日还是第一次来吧,这好不容易来一趟,半刻钟便离开了……谁是拖累,一眼便知。”
谢钰之想说自己是因为公务繁忙才不得空过来,且阿菀因为本职是先生,确实在谈论学子时话是最多的,三殿下情况特殊又是新生,而束哥儿上学期便已在此,一切适应,现下又已摆脱阴霾,无忧无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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