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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继夫人只想鸡娃_嘟嘟醋头》第235页(第1/2页)
当将这些时日的事说完,泪水再一次打湿脸庞。
程菀今日让程若安排大家去裹蚕,便是想让这些身份不高的孩子们走出讨好的怪圈,不过今天的活动还只是开始,至少要多进行几次,才更令大家真正感悟到。
可瞧着钟睿哭得这般伤心,她便先将道理讲明白一些。
程菀从未想过劝说大家不去讨好,这不现实,也无法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她再一次浸湿手帕,“怎么会呢,戚逢骁绝对不是因为厌恶你,你好好想想,犁地时,他夸赞旁人,是不是因为那人比你力气更大?裹蚕时,他不选你,是不是因为另外两个学生比你更熟练。”
钟睿哭声顿住。
“所以,戚逢骁不是厌恶或者亲近任何人,他单纯只是看到了大家的价值,愿意重用更有能力的人罢了。你若真想令戚逢骁眼中有你,老师便教你一个法子。”
程菀认真道:“从今日开始,不要再笨拙的取悦,而是去学习、充实自己。你可以学习如何种地,学习如何推销货物,学习语文,学习算术……任何一个方面皆可,你要吸取养分,令自己盛开,才能吸引蝴蝶的到来。”
讨好世家子弟并不是什么坏事,这种行为也不可能杜绝。
所以一开始当圣上提出让高官子弟入清北技校时,程菀没拒绝,因为这就好比一把双刃剑,若是引导得当,反而能督促寻常学子更加认真上进。
只要令他们明白,讨好不等于谄媚。
无论是在学堂,亦或是长大进入官场、市井,想让身处高位之人真正瞧得上你,那就必须有自己的价值。
否则,同路边的阿猫阿狗并无什么两样,即便费尽心思讨得了欢心,很快也会被其他人替代。
钟睿心间一震。
父亲不在乎他,姨娘身子弱,就算偶有教导,也只是一味的强调他要奉承父亲与嫡母。
可究竟如何奉承,如何讨好,从未有人教过他,他只能笨拙的学着内宅奴仆那般尝试。
这还是第一次,第一次有人明确的告诉他——无论何时何地,你得先自身变强。
程菀带走了钟睿,却不知在另一间教室里,有两道小小身影正在说着悄悄话。
“这个是蚕。”束哥儿解开腰间的荷包,将里面如同蚂蚁一般的幼蚕放在俨哥儿手心。
俨哥儿举起白嫩的手掌,凑到自己眼前,教室里太黑,他看不真切,但能感受到有东西在自己掌心一动一动的,有些痒。
束哥儿握住他空着的另外一只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你摸,我的心在跳。”
又让他摸自己的心口,“你的也是,”最后指了指那些幼小的蚁蚕,“它们也是。”
冯家孩子多,为了多赚些银两供孩子们上学,养了许多蚕,冬日怕冻坏,便靠炕放着,可数量太多,一下没顾得过来,有几只便提前孵化了。
现在桑叶还未长成,孵出来也是死路一条,冯二郎他娘原想将直接扔了,但束哥儿看着那细小的蚁蚕,在木盒中怯生生的缓缓蠕动,哪怕要被人扔了,也只是小心翼翼的蜷缩在角落里。
他突然想到了俨哥儿,忍不住开口道:“可以卖给我吗?”
对于乖巧懂礼的束哥儿,冯二郎他娘喜爱极了,笑着道:“小郎君喜欢,直接送您便是,只是如今没有桑叶,仅只能靠着白蒿活几日。”
“无碍,我会想办法的。”束哥儿将蚁蚕装进荷包里,又特意借了汤婆子,再托母亲帮他带了回来。
母亲问他为何要将这送给俨哥儿时,他只是觉得俨哥儿太过孤单,若是能多些东西陪伴着他,应当是很好的。
且冯二郎说蚕破茧后便能生出翅膀,纵使不能像鸟儿那般翱翔天际,但至少能自由自在,他希望俨哥儿日后也是这般,破茧而飞,去看山看水,看他喜爱的一切。
俨哥儿见过的东西实在太少,此时听到束哥儿这么说,便惊讶道:“它们,是人?”
束哥儿笑了起来:“它们不是人,它们是蚕,但它们和我们一样会冷会热,会吃饭,会睡觉,你想要养着它们吗?”
手心的蠕动还在继续,俨哥儿看的目不转睛:“想要。”
“你可以给它们取名字,看着它们慢慢长大……这是白蒿,可以喂几日,母亲说会帮我们找桑叶的。”束哥儿连忙将另一个包袱递给他,里面都是冯二郎他娘送的白蒿。
自从知晓俨哥儿在学校更自在后,柔嘉便同意了他想留下来吃晚膳的请求,迟些再来接他。
今日大家累的不轻,不是忙着洗漱,就是已经去睡觉了,教室里十分安静,只有两个孩子的呼吸声,以及幼蚕啃食白蒿的沙沙声。
看着看着,俨哥儿越凑越近:“束哥,它们吃,好香……”然后学着幼蚕一般,嗷呜一口咬上了绿油油的叶子。
原本静谧的教室里瞬间响起束哥儿的尖锐爆鸣:“俨哥儿,你快撒口!”
——
听到敲门声,程菀推开门,果不其然,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郎君。”
自从那日偶然碰上柔嘉后,这两人就跟说好了一样,夜夜都会来,且十分默契的一前一后。
柔嘉来是因为俨哥儿,至于谢钰之,一开始程菀以为他是想束哥儿了,但当一碗面条险些令父慈子孝的温情坍塌后,谢钰之第二日拿了一叠信过来,说这是书肆寄来的。
之前谢钰之与束哥儿刊登在小报上的“谢氏家书”,在为程菀找到了许多志同道合的私塾先生后,也一直延续了下去。
原本这只是父子两独特的交流,哪知随着束哥儿因一篇文章在京城“一炮而红”后,甚至开始有其他学子与家长写信寄到书肆,皆是想同谢钰之交流心得的。
他看过后,觉得许多问题都很有意思,想一同发表于小报上,问程菀觉得怎么样。
程菀忙道:“自然是极好的!”
这不就跟后世那种读者信箱差不多么,不仅于谢钰之的名声有利,也能帮到更多的人,毕竟现在许多父母在教育孩童这件事上确实有不足之处,一举两得,好极了!
谢钰之压下往上翘的嘴角,适时表现出为难:“可于教育一事上,我有诸多不懂。”
程菀忙道:“那郎君有不懂之时,便来问我好了,咱们可以一同商讨!”
“好,那便叨扰阿菀了。”
如此这般,有了正当名义,谢钰之便更加风雨无阻了,一开始只是回信,后面渐渐将未处理完的公务也一同带了过来。
两人坐在书案的两侧,各自埋首忙碌,似乎与最初成婚的那段时日没什么不同,但偶尔的相视一笑,闲谈间随口的絮语,处处都浸着不同于往日的温情缱绻。
谢钰之幼时诵诗,曾颇为不解“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这一联,他是沉默寡言之人,对于两个人对坐谈话到天明,实在感到无趣。
但此时,同阿菀在一处,却有说不尽的话语,哪怕只是最平常的絮叨,也有数不尽的意趣,只觉时间太过匆忙,竟不肯有半分的停歇。
烛光渐暗,再不离开,便会打扰阿菀休息了,谢钰之起身,意有所指道:“明日申时我来接你。”
到点便离开,以免又有那不正经之人缠上来。
程菀点头:“好。”
明日府中还有事,她确实要早些回去。
谢钰之这才满意离开,走出校门时,突然听到有一道急促的惨叫声响起,一旁的听澜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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