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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从一证永证开始成神》第110章 别怪我没提醒你(第1/2页)
天还没亮透,城里的雾先起了。
西桥口最乱的时辰,卖早汤的刚支锅,挑担的刚上桥,脚步声、车轮声混着水汽,像把人心也搅浑。
叶霄没往桥心挤,只站在人堆边上看。
看谁走得急,谁走得稳,谁在雾里还敢不回头。
桥头果然有个卖破伞的老头。
伞架斜插在泥里,几把伞破得离谱,伞骨外翻,伞面补丁摞补丁,风一吹就哗啦响。老头缩在斗篷里,像冻得快睡着,眼皮半耷拉着。
可他手指不抖。
指节干净,掌心没茧……不像真卖伞的手。
叶霄走近,没停在摊前,像路过随口一句:
“伞怎么卖?”
老头眼皮没抬:“看你要什么伞。”
叶霄从袖里掖出小纸封一角,露出蜡印边缘,声音平平:
“买不漏风的。”
老头这才抬眼。
那眼神像钩子,先钩住蜡印,再钩回叶霄的脸。
他两根指头夹过纸封,指腹在蜡上轻轻一摩,半息后又还回去。
“跟我走。”
老头收摊,动作慢却不乱。伞架一提,破伞一合,转身就钻进桥下那条最窄的湿巷。
叶霄跟上。
巷子两侧潮墙滴水,脚下泥硬得像冷铁。走得越深,外头的喧闹反倒像被隔开,只剩水滴声一下一下敲人耳膜。
最后停在一扇小门前。
门不新,门钉却亮得刺眼。
老头不敲门,只把伞尖在门槛上轻轻一点。
“叮。”
门里立刻开了道缝,一只眼先扫老头,再扫叶霄。
缝开大半掌。
“进。”
门后不是院,像一间临时库房。墙上挂着麻袋木箱,角落摆着铁炉,火压得很低,屋里却暖得反常。
炉边坐着个男人,衣料好,袖口却旧,悠悠喝了口茶。
他抬眼看叶霄,嘴角带笑,笑意却不进眼:
“蜡印对。”
“我是秦昊。你要什么?”
叶霄不绕弯:
“我要一流药或异兽肉。都没有就二流药,量要够。”
秦昊笑了声:“下城人一张嘴,开的够大。”
他抬手点了点墙角两只木箱:“用钱买,还是拿东西换?”
叶霄只落一句:
“先拿,后结。”
屋里那点暖意,像被人掐灭了一截。
老头靠门边不动,像没听见。
秦昊把茶盏放下,声音更轻,也更硬:
“先拿后结?”
“你当这是施粥棚?”
他抬眼,问得慢,却一刀一刀往下压:
“担保呢?”
“抵押呢?”
叶霄把袖口往桌上一放,欠契摊开,堂印落得端正:
“星辰堂堂印在。”
“内河码头未来收益,优先清偿。”
秦昊没伸手拿,只低头扫了一眼,笑意更薄: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星辰堂现在什么样。”
“欠帮里的账还没还清吧?”
“就这样还敢拿堂里未来收益,当做交换条件?”
他抬眼,像随口一句闲话:
“换成青枭帮别的堂,这契约倒还能看一眼。”
叶霄眼神不动:
“你只说,做不做。”
“做。”秦昊答得干脆,“但不是你想的做。”
他伸出一根指头点在桌面上:
“你要货,我给。”
“你要赊账……也行。”
“但我不要你这份未来收益,我要你签别的契。”
叶霄目光一冷:
“什么契?”
秦昊笑得稳:
“无条件替我们做三次事。事做完,账清。”
屋里静了一息。
叶霄忽然笑了一下,笑意发冷:
“那就没得谈。”
秦昊挑眉:“机会给你了。你不接,我也爱莫能助。”
叶霄把纸收回袖里,起身:
“想拿我当刀,你们这点价,不够。”
秦昊笑意一收,眼神终于冷下来:
“下城人,嘴硬。”
“别怪我没提醒你,就星辰堂现在的处境,没人能开出比我更好的条件。”
叶霄没回嘴,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他停了一下,侧头看了老头一眼:
“蜡印你验过。”
“我没拿你们一样东西,今日就当我没来过。”
老头没说话,只把破伞往肩上一扛,像什么都没发生。
门一合,屋里的暖意被关在里面。
叶霄回到桥口,雾还在,喧闹还在,他脚步没停。
只是把胸口又冒出来的冷,压得更深一点。
……
上城门口的火盆亮着。
黑甲巡卒排成一线,矛尖朝地,脚下石道干净得见不着泥。人多,却没人嚷。
叶霄斗笠压低,面纱贴着下颌,站在队尾,不挤不抢。前头递路引、递通行牌,巡卒一手接一手验,动作利,脸更冷。
轮到他时,黑甲巡卒照例先扫鞋底,再扫袖口,最后落到面纱上,语气冷硬:
“摘。”
语气不重,像例行。
叶霄没多话,只抬手,从袖里露出令牌一角,不亮全,只让那道暗纹在火光里闪一下。
巡卒喉结一滚,矛杆“唰”地立直,连眼神都不敢多停,声线压到最低:
“大人慢走。”
叶霄收回令牌,脚步不快不慢跨进门里。
门内的气就变了。
石道更平,铺面更早,门板卸下来也不“哐”;蒸笼一掀白雾冒起,摊主只轻声报数,不吆喝。人人穿得体面,说话也体面,连讨价还价都像聊天。
他没往镇城司去。
上一次能进寒潭,已是破例,更重要的是,他不打算暴露琉璃骨,镇城使那双眼他不敢赌。
药铺那条街离南市不远,一溜金漆门匾,灯笼还没全点,里头已经称药、筛粉、封蜡。
第一家门槛高,檐下挂着细铜铃,风一动叮一下。
伙计迎出来,眼神先落在斗笠面纱上,先把规矩递上来:“客官要什么?先说品类,再说分量。贵货现点现封,出门不退。”
叶霄直说要三份一流药,品类无所谓。
伙计笑还在,算盘却慢了半拍:“一流药有,货也够,但价不便宜。”
叶霄点头:“价你开。”
数一报出来,干净利落。
叶霄听完不还价,只把话往前推半寸,仍旧平稳:
“现银我没有。”
他顿了顿,补得很平,“但我不是空手来。”
“可以立契,期限写死,下城堂口契印我能按,违期怎么处置你们写。”
“你们不担风险,我担,如何?”
伙计脸上的笑还在,温度却退得干净,语气仍旧客气:“客官您这话说得漂亮,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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