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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从一证永证开始成神》第365章 九筹赠书，双双大成(第2/2页)
，画活图。”
慕青没犹豫，右手食指蘸了朱墨，却没落向布帛，而是猛然划过自己左腕伤口。血混朱墨，沿着那道细线蜿蜒而上，直抵肘弯。她另一只手迅速撕开袖口，露出小臂内侧一片苍白皮肤，指尖沾血，开始描画。
第一笔，从肘弯起，曲如游龙。
第二笔，绕过臂骨，细似蛛网。
第三笔……笔锋未落，她忽然停住。
窗外，车轮声又响了。
不是驶离，是缓缓前移半尺。
车辕碾过青砖缝，发出一声闷响，像骨头错位。
慕青笔尖悬停，血墨将坠未坠。她没看窗外，只盯着自己小臂上那道刚起的朱线——线尾微微发颤，仿佛被一股无形之力牵扯，欲断不断。
焦师傅一步跨到窗边，没看车，只盯着慕青臂上那道线：“他在催。”
“催你画完。”
“催你把归途引，画成刀鞘。”
秦氏突然低喝：“等等！”
他踏前一步，刀鞘横在慕青腕前：“阁主，若归途引画成，刀真会归鞘——可若车里人想引的不是刀，是人呢？”
慕青终于抬眼。
她右手指尖还沾着血墨，左腕伤口新渗出的血珠正沿着朱线缓缓爬行，像一条微小的赤蛇，游向肘弯。
“焦师傅。”她问，“归途引画完，刀归鞘，车归轨，人归脉……可若人不想归，该怎么办？”
焦师傅沉默片刻，忽然抓起案上那枚青锈铜钉，狠狠扎进自己左手掌心。
血涌出，他却像感觉不到痛，任由血滴落在砂盘裂痕上。血珠未散，反而顺着裂痕急速蔓延，眨眼间填满整个八角阵心，八枚铜钱边缘泛起一层暗红锈光。
“归途引，从来不是单向的。”焦师傅掌心血流不止，声音却稳如磐石，“它画在活人身上，活人也能把它画回去。”
他抬起染血的手，指向街口：“车里人想引你入局——你就把归途引，画在他车上。”
“他催你落笔？”
“你便让他先尝尝，被归途引缠住的滋味。”
慕青看着他掌心血，又低头看自己臂上那道将断未断的朱线，忽然笑了。
不是笑，是齿间咬破舌尖，一丝血腥漫开，混着腕上血墨，骤然沸腾。
她右手猛然挥下，朱墨裹着血线，狠狠劈向小臂！
不是画，是斩。
笔锋落处，皮肉未破，却有一道清晰血痕凭空浮现，从肘弯直贯指尖，宛如一道新生的血管，搏动着暗红光泽。
窗外，车轮声戛然而止。
紧接着，篷车左侧轮轴发出一声刺耳呻吟，木纹崩裂，一道血线般的裂痕，从轮心螺旋般向上蔓延，瞬间爬满整根车轴。
车帘剧烈一抖。
焦师傅掌心血突然止住，他盯着慕青臂上那道新生血线，一字一顿：“成了。”
“归途引，活了。”
马武手中的副册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却顾不上捡，只死死盯着慕青左臂——那道血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可每淡一分，窗外车轴上的裂痕就深一分，直至整根车轴染成赤红。
秦氏缓缓抽刀，刀身未出鞘，鞘口却已泛起幽蓝寒光。
“阁主。”他声音低沉，“车里人……该下车了。”
慕青没答。
她慢慢卷起布帛，将那幅归途引叠好，塞进自己怀中。血墨未干，贴着胸口，灼得生疼。
“不急。”她轻声道，“他既然来了，就让他先把路走完。”
“归途引画在车上，车不动，路就一直通着。”
“他若真想引刀，引车，引人……”
她抬手，抹去唇角一丝血迹，目光穿透窗纸，落在街口那辆静默的篷车上。
“就让他先把自己，引到这口枯井边来。”
内堂灯火猛地一跳，映得所有人影子拉长，齐齐投向后巷方向——那里，一口被青苔覆盖的枯井，井沿上，不知何时，已多了一道新鲜的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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