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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柯南同人] 柯学飞升指南_五百咕咕呱呱》第26页(第1/2页)
他分身乏术,只能抬头看向依然站在祭坛中的马德拉。显然对方和自己想的一样——敌人收拾不干净,在无形之术的世界里很容易产生邪名。那会招来专门逮捕无形之术学徒的防剿局,一旦被抓进去那真是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了。
马德拉手持烛台与利刃站在那,祭坛下方是宛如
异世淫宴般的交/媾,马德拉黑色的短发被血浸透湿漉漉地黏在皮肤上,衣服上也沾满了血,嘴唇微张,表情是一种空泛而凌驾于僧侣之上的冷漠。
清晨的林间,雾气还没有散去。马德拉的双脚泡在鲜血中向前踏出一步,溅起来的血水又落回大群中溅起一簇簇血花。风吹起遮盖着他双眼的碎发,并在留下一道纵横前额的伤。
他借助这个祭坛再次向蚁母进行了祈祷,以一个残暴卑鄙的无耻之人的身份,祈求神明再一次借给他超越此间的力量。
风亲吻着他的身体,如同蚁母在亲吻受难的孩子。它们代替她为马德拉献上力量的伤口,四肢,启示般的前额,象征命脉的咽喉,吐出谎言的舌面。赤杯残留的影响还没有消退,马德拉面无表情地流着血泪,放眼看去真如哀叹世间万物苦痛的圣母像一般悲悯怜弱。
但他显然是夺走逃亡此地僧侣性命的魔鬼。马德拉身上的伤口让他获得启示般的力量,他微微抬手,密林中狂风大作!
此刻的风就像是一把无形但闪亮的刀,贯穿林中落叶的同时也切割了外围僧侣的咽喉。马德拉手中利刃的尖端指向哪里,哪里就会有人被“洞开”。他手中的烛台照向何方,何方就会有人双目流血。惨叫与欢愉共頻,组成交响乐。
马德拉显然是其中的指挥官。
僧侣们倒了下去,咽喉被切割流出的血液流到内围正在欢愉中的主教身上,他更兴奋了。
这场折磨人的屠杀与欢宴不知过了多久,惨叫声和交欢声都将平息。只传来锁链落地的金属声响,流亡者终于帮琴酒解开了镣铐。
马德拉一副用力过猛的虚弱模样,站在祭坛上的身影摇摇欲坠。但里面全都是血,于是他还是挺住了。
狂风平息,仅留下最后一缕轻轻吹拂在马德拉的额头。在他身后,天幕渐白,黎明将至。
天空中的云流被聚拢到一起形成中空的漩涡,旁边零散的遗留着几缕白丝。透过密林看向天幕,如同一只巨型的眼睛。
轻风,暴风,回响,歌咏;台上,表演者为他的神明送上了一场有趣的戏剧。台下,流亡者,贝尔摩德和琴酒作为局外的观众,和司辰一同观看了这场的表演。
马德拉只需回头仰望,便能看到天空中的巨眼,他知道那是什么。
所谓,神的一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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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我们会在一起的
原生先知在完成自己的使命之后便回到了漫宿,徒留满地狼籍和几名身处中心圈衣衫不整的僧侣们。原本充满防备的姿态在得到启示后也变得温顺,互相聚在一起为彼此打理着凌乱衣衫和头发。
祭坛内部的血如潮水般褪去,杯子已经破损不能再使用,但其中一些保留下来的残余部分仍然作为战利品。宝藏被埋藏在杯子的尸身里。
马德拉强撑着困意在坛内翻找起来。他的脑子已经不太能转的动了,又因为身上流了太多血,此刻只觉得眼前发黑,又冷又困。
但老话说得好,来都来了。
不拿点什么回去怎么对得起他的辛苦付出!
只是效率实在说不上高,马德拉席地坐在一堆土陶杯子中间,左手翻翻这个,右手捯饬一下那个。这一片看完了站起身想挪到另一片地方,但他没站住,眼前一黑直挺挺朝前倒了下去。
一双手极为迅速地接住了马德拉,阻止了他即将坠地毁容的命运。等马德拉恢复视野抬头一看,琴酒正站在他前面让马德拉靠在自己身上,脸色特别臭。
外人来看他这副表情应该属于“寒风过境”,但马德拉跟琴酒待久了,知道他平时但凡有点什么不爽的地方就会摆出这副臭脸。情绪内容包括但不限于烦躁,郁闷,和生气。
鉴于对方和自己一样朋友少的可怜。他怀疑琴酒根本不知道怎么关心朋友,又或者对方懒得再摆出其他样子,干脆一副臭脸走天下。
反正,总之,看到琴酒这样,马德拉就笑了。他有时候挺恶趣味的,喜欢看琴酒一副想杀他却又不能动手的样子。毕竟他都看着这么惨了。
他歪着头讨好对方,伸手勾住琴酒的脖子防止自己摔倒:“咱们这么快就要撤…?别啊,我还什么都没拿呢。”
琴酒的视线又顺着他的话看向地上的一摊破烂土陶杯:“这些破烂?”
“好东西都在杯子底下压着呢。”马德拉不服气,想撒开他自己找。结果琴酒根本不给他机会,手臂一用力拉住马德拉直接将他横抱起来。
他就保持着横抱马德拉的姿势,鞋尖拨开脚下的杯子,露出满是泥污的书的一个尖尖角。
脚下腾空吓了马德拉一跳,但他马上发现这样挺舒服的。干脆拽着琴酒的前襟不动了。见琴酒不是强制带他下去而是真的在帮他找战利品,马德拉更是感动的无以复加。
那本书露出来的时候马德拉就知道这是什么:“哎呦,好东西啊。”
琴酒:“这是什么?”他怎么看都是一本平平无奇的书而已。
“一本关于杯的文献。”马德拉想了想,尽量用简短的语言概括了一下:“对我没什么用,但读完获得密传后可以用来召唤漫宿生物,比如刚才的原生先知。”
琴酒脑子里马上浮现出那个手脚缝合在一起的诡异生物,听马德拉这么说,他顿时想烧了这本书的心情都有了:“你要这个?”
他开始暗忖怎么才能在马德拉不注意的时候丢掉它。
马德拉不明所以:“我不要这个。”还没等琴酒松口气,他继续说:“我早就有了。”
琴酒:“……”
他开始后悔自己多问那一句,有时候不知也是一种幸福。
说完这些,两人忽然都沉默起来。琴酒就顺着马德拉指的方向扒拉着地上的土陶杯。零零散散,进展不太顺利。
马德拉眼皮子在打架,他嘴上说着要把这个祭坛翻个底朝天。其实早就困的仰倒了。一开始还能凭借意志力坚持一下,但琴酒一把他抱起来,这简直就是移动床铺。他立马昏昏欲睡。本就不算清明的大脑用来处理和琴酒的对话就已经到极限了。
等贝尔摩德和流亡者拿着从僧侣手中要来的钥匙解开那些关押美国人的笼子后来到祭坛上时,马德拉已经处于半关机状态。有气无力地耷拉着眼皮,看琴酒用鞋尖在土陶杯上碾来碾去。见贝尔摩德和流亡者过来时,他叫了一声他们的名字,轻不可闻。
贝尔摩德差点被这一声略带撒娇意味的呼唤激发起母爱,她伸手帮马德拉把被汗或血染湿的鬓发拢在耳后。笑道:“进展顺利吗?大魔法师。”
看着被扒拉出来的这点稀薄战利品,马德拉撇撇嘴:“不。”
他有心想要继续找找。
但贝尔摩德和琴酒这时的想法同频了,他们恨不得带着马德拉立刻回到基地里做个全身检查。
流亡者凑过来笑嘻嘻的看着马德拉:“朋友,你都快贫血成干尸了。还是先回去比较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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