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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柯南同人] 柯学飞升指南_五百咕咕呱呱》第28页(第1/2页)
就算是这么诡异的搭配,马德拉还是一刻不停歇地咀嚼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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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面露疲态地走在寂寥无声的走廊。
boss的疑心病永不消退,见没有找到那份他想要的资料满腹怀疑地盘问了琴酒将近三个小时的细节。但琴酒早已经和贝尔摩德串通好不将具体经历告诉乌丸莲耶,这场精心策划的弥天大谎便需要执行人多多费心。
其实也不能完全算谎话。
他们只是遮掩了马德拉召唤未知生物这一事情。将此事改成了三人穿过危机四伏的森林,来到了早已被重建的异教堂中。经历了艰苦的奋战和搜寻,确定资料已经被完全销毁。期间马德拉为了保护大部队身负重伤,现在正在医疗室观察。
boss刚开始一直在盘问细节,但却不是对琴酒说的过程有所怀疑,而是在重复确认资料是否真的已经被销毁。琴酒信誓旦旦的保证他们进行了彻底的搜查,并且解救下了二十多名分部的研究人员。
最后,他发给boss的任务报告中除了该有的文字描述,还附带了一张马德拉的战损图片。
boss:“……”
他沉默了两秒,最后叹息似的承认道:“你们这一趟…也是辛苦了啊…”
看来卖惨有效果。
琴酒暗自点头,贝尔摩德的建议是正确的。自己以后还得跟情报组学学。
等boss终于挂断了视频,琴酒才有时间整理自己这一趟下来的种种事情。在他回过神来想要到弗拉基米尔的办公室拿一份文件时,才发觉此刻已经是深夜了。
昼夜颠倒是打工人的常态,琴酒不喜欢手头上有遗留的工作。他通常速战速决。
……但弗拉基米尔办公室里的响动是怎么回事?
他下意识摸上腰间手枪冰冷的身体,感觉到一股锋利而冷酷的力量从指尖传来。但身体并没有发出感知到危险的信号…琴酒拧着眉,转动把手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零食小偷正在里面一边流泪一边狼吞虎咽着。等到琴酒的手电照在马德拉身上的时候,对方明显愣住了,然后抬起头露出来了那张满是眼泪的脸。
场景戏剧中又透露着一丝诡异。
琴酒无语,来到马德拉身边夺走他手里的能量棒:“你在做什么?”
马德拉两颊塞得鼓囊囊,一边哭一边吃:“饿,吃饭。”
他状态不好,似乎还没完全清醒。全凭借本能行事。琴酒把办公室的灯打开,拖着马德拉让他坐在会客的沙发上:“你口水流到眼睛里了?”
吃东西就吃东西,哭什么?
这个马德拉有话要说,他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了才哽咽着开口:
“太难吃了…给我难吃哭了…弗拉基米尔的品味好差……”
琴酒被迫听他痛骂能量棒十分钟。
他没办法了,呼出一口气来:“难吃你还吃。”
“我饿啊。”
马德拉小声骂骂咧咧:“这地方东西又难吃,还冷。”
现在是四月份,下诺夫哥罗德的温度说不上暖和,却也远到不了冷的地步。何况基地里还在持续的供暖,力求保持一个舒适的温度。
马德拉话音未落,琴酒的手已经探上他的额头。食指的茧子在额头处带起一阵痒意。琴酒像摸幼犬一样呼噜了一把马德拉的脑袋,不烫,就是太凉了。
为了方便量体温,现在他们在沙发上侧身面对着彼此。
马德拉的头发手感颇佳,琴酒又摸了一把。前者倒是没有感到被冒犯之类的,他现在的脑子还容不得他思考这么精密的问题。
而且琴酒的体温颇高,他不舍得这份温度离去,任由对方把自己的头发揉乱,得寸进尺地凑过去蹭蹭他的手掌,喟叹道:“真暖和。琴酒,天生的暖炉。”
琴酒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哼笑,他伸手推了推马德拉,说:“我来拿个文件。”
“哦,你去。”
马德拉的进食在被打断后就没那么想吃了。他感受了一下,发现胃部早已经被啤酒和能量棒填满。方才止不住的食欲只是原生先知残留的影响在作祟。
他得想点办法转移注意力。
弗拉基米尔桌子上的文件太多了,琴酒正翻找着,余光瞥见马德拉披着被子跑到窗户旁拉开,扒着窗沿对外面发出一通叽叽喳喳的声响。
虽然很怪,但做这件事的是马德拉。
琴酒想也没想继续翻,终于从一叠资料里面抽出来了自己想要的那份。与此同时马德拉也安静了,因为他成功召唤出来了一只小鸟。
此召唤非彼召唤,只是有鸟听到马德拉的叽叽喳喳所以飞过来了而已。它落在马德拉伸出的手指上,有些疑惑怎么没有见到刚才呼唤它的同伴。
它叫了两声。
琴酒的视线理所当然的落在那只鸟上,那是一只浑圆小巧的黑顶麻雀。在马德拉的手指上跳来跳去,企图寻找到一些食物。
没有食物,它啾啾啾个不停。
马德拉学着麻雀的发声回应它:“啾啾。”
他学的特别像,导致麻雀左顾右盼了好一阵子。见找不到小伙伴,又没有食物,最后一只鸟带着点伤心悻悻飞走了。
窗外的温度还是太冷了,马德拉玩了一会儿就关上了窗户。转头看琴酒已经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显然是找到了想要的文件准备回去继续工作。
马德拉感叹自己失去了天然暖炉,披着被子有些遗憾地问他:“你要回去了吗?”
琴酒将纸张在桌子上叩齐,声音听不出疲惫:“嗯。”他返到办公室的入口打开门,却没有马上出去。脚步也没有再挪动,回头看着马德拉。看起来是在等对方一起。
马德拉眨眨眼,立刻福至心灵,欢呼了一声。
他光着脚一溜烟小跑到琴酒跟前,嘿嘿傻笑:“哇——琴酒,你人真好。”
对方理都不理他的夸赞。
“一个吃能量棒都能哭的人。”
琴酒慢条斯理地刺他:“我不敢想他挨冻一晚上后会不会对外宣扬组织虐待员工。”
“那倒不至于。我吃完会回医务室的…呃,大概吧。”
其实他也不太确定,但话肯定不能那么说啊。
马德拉挠挠脸颊,感叹道:“哎,都怪人抱起来实在是太舒服了。这可不怪我想和你一起啊,要是书能和你一样暖和,我愿意天天搂着书睡觉。”
马德拉在自己少有的人际关系中得出一个结论,那边是身处于亲密关系中的两个人,他们忍受痛苦的能力是超出想象的。
不管是精神上还是物理上的虐待。只要关系仍然存续,大脑就有内啡肽供应。就像孩子把腿摔破后妈妈来抱一下、安慰一下就不会痛了,疼痛只在妈妈责骂后转身走掉的那一刻才开始。
在哈洛的恒河猴实验里,即使绒布妈妈向猴宝宝吹冷气、发射铁刺、剧烈摇晃,受到袭击的猴子仍然紧紧抱着虐待他的母亲。只要还能接触到母亲,这些疼痛就都可以忽略。其中最关键的一点便是柔软且温暖的触感提供给人的支撑。故而马德拉认为自己喜欢柔软且温暖的物体不过是哺乳生物的本能。
琴酒不这么想,他认为和人相处很麻烦。尸体倒是没关系,安静,安全,可以当做肉盾。
通常来说,干这一行的都会保持着基本的距离。比起伙伴,他们的关系倒更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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