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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柯南同人] 柯学飞升指南_五百咕咕呱呱》第89页(第1/2页)
说来也很神奇,马德拉是不知道赤杯在东京投放伪圣杯这件事的,但好巧不巧那天他遇到了洗车的科恩和基安蒂——二人身上[杯]的影响已经到了一个不可忽视的地步了,马德拉一问,发现是二人经历了一遭人类碎片之雨。
一般来说,东京,尤其是米花町这一片的罪犯都是很外耗的,很少见到这种给自己身上塞炸弹的狠人。
马德拉便拜托九十九屋真一调了一下那片的监控,于是他顺道还发现了朝闻道和杜弗尔的踪迹,以及,虽然赤杯并没有出现在监控中,但通过朝闻道和杜弗尔对空气说话的表现,马德拉推断他们起码有三个人,只是其中一人被隐去了。
现在见到了库柏勒,结合她之前那些若有所指的话,马德拉觉得当时和朝闻道在一起的第三人,或许就是库柏勒呢?
司辰为什么会来到东京?这里到底有什么?在库柏勒和清算人决定帮助boss的时候,马德拉就觉得事情不对劲——这里研习无形之术的人很少,但有天赋的人可是很多的啊!
宛若一夜之间世界的宠儿们都被聚集于此。先不说琴酒和贝尔摩德那超乎常人的性相,就连刚见面的安室透身上的灯性相也是那么强劲有力,差点晃瞎马德拉的眼睛。
他的意思是,赤杯为啥偏偏选了boss?
难道只是因为准则吻合?
他一股脑把自己知道的东西都说了出来。
“大概就查到了这么多,东京很不对劲。”他双手一摊:“所以我就想来碰碰运气,万一你真的能告诉我点什么呢?基于你说我们很可能有,呃,亲缘关系。”
赤杯摸摸下巴。
她尝试着开口:
“你,”她说,“知道有种凡人叫[主角]吗?”
说完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居然说出来了,因为培养多个主角毕竟是司辰隐秘的活动,他们给彼此都下了约定,一切都要暗中进行,不得以任何形式告诉其他人。
但马德拉很明显卡bug了,赤杯和他讲这些事的时候并未受到任何阻挠。
马德拉:“主角?啊,我知道。其实我感觉安室君就挺有主角光环的……”
那么亮,那么闪。
赤杯点点头:“他不错。”但接着又说:“但还不够。”
马德拉:“?”
马德拉惊了:“还不够???再亮就成光污染了!”
世界意识喜欢将主角的基础准则设定为[灯],这其实也是老黄历了。
灯准则的司辰[骄阳]是曾经的漫宿至尊,掌握着广泛的权柄。而作为漫宿的统治者,他一项重要的职责就是在特定的时刻巡视漫宿*。主角的出现或许是对这位已逝司辰的致敬。
有趣的是,漫宿司辰往往将主角视为一种灾厄,因其与[骄阳]过分相似的特征为人所忌惮,而骄阳又有一项伟大计划——永恒。
至于是永恒的统治,永恒的存在还是永恒的辉光,没人知道。但主角的出现似乎预兆着永恒一词从未被消灭,以至于很少有司辰会放任主角的发展。
当然,有反对者自然就有支持者。司辰中也不乏向往辉光的存在,比如[飞蛾],比如[浪游旅人],祂们都是潜在的永恒支持者。所以司辰们开会的时候会把二者排除在外,这也是祂们互相约定隐秘的原因。
既然能告诉马德拉,赤杯何乐而不为呢?她可是杀死骄阳的幕后推手:“东京出现了主角的身影,但世界意识蒙蔽了司辰的双目。现在大家正在想办法弱化主角的影响——你知道的,灾厄的出现会扰乱世界的时间,这可不太好。”
马德拉:“哇………”
天呐,赤杯真的吧真相告诉他了,受宠若惊中……
但他好像没什么能回馈的,踌躇片刻后道了声谢,食指挠挠脸颊:“谢谢?”
赤杯嗯哼一声。
所以boss其实是主角预备役?知道了前提后,马德拉很快跟上了思路,很上道的问:“感谢伟大母亲的解答,那有什么是我能帮你的?”
赤杯找准时机:“你真不想听听我和你爸以及诸多司辰之间的爱恨情仇吗?”
我去,自从发现马德拉不受限制,赤杯就想和他八卦了——别的地方这小家伙又帮不上什么忙!
马德拉:“………啊?”
啊????
。
嘛,听八卦又没什么不好的。
而且马德拉发现,在自己认出库柏勒是赤杯这一身份后,这位司辰更是演都不演了,溢出来的那个杯影响啊,看得他都害怕。
不过重要的是他们现在得出去。
“我在别墅地下放了炸弹,足够把这些东西炸回漫宿……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赤杯义正言辞:“炸弹炸建筑物难道不是这边的传统吗?”
她可是实打实看到好多起爆炸案了。
马德拉:“到底是什么让您觉得这是传统……算了我竟无法反驳,那我先带您出去好吗?”
至于八卦的事等等再说,再跟库柏勒待在一起,他身上的杯影响马上就能叠层了。
库柏勒叹:“有什么关系,要我说你真应该跟朝闻道学学,”她意味深长:“多几个情人不是坏事。”
她这么说,气息溢出更多,马德拉很快察觉到一份十阶杯相的影响在他身上缓缓生成:“…………”
十阶杯影响被称为[难耐的食欲],拥有过它的学徒们曾这样来描述此影响:[唇舌期盼尝味,十指期盼抓扼。]
一如杯之密传[销魂法术]说的那样:有些快感如此强烈,足以侵蚀现实世界的法则。十阶的影响亦如此,马德拉几乎是立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欲火焚身。
我去,太酸爽了,马德拉不得不抬手给了自己一拳——
马德拉:“?”
我靠为什么不痛??相反怎么还这么——
赤杯很是自信:“爽吧!”
杯相的本质是苦痛没错,但一开始如果不先给点甜头,怎么把人骗进来杀。
她看够了,满意伸手,“把我带出去吧。”
说实话,赤杯自己还没体验过启相的洞开呢。也不知道马德拉能不能行——
马德拉把库柏勒腾空抱了起来,走到了窗边。
赤杯:“………”
赤杯:“?”
赤杯:“你不会是想跳下去吧!”
马德拉一步跨到窗台上,翻身一跃!
赤杯只感到一阵失重——再然后是束缚着她的枷锁随着身体离开房屋被斩断,最后是她不听话的长发,随着重力向上,糊了她一脸。
赤杯:“你和朝闻道那家伙一个德行啊啊啊啊啊啊——”
马德拉同样超大声回应:
“那必然是——血缘的正统性不容践踏!”
他得说他确实存了报复的心理。
。
距离组织派来的专车抵达时间还有两个小时,一夜未眠的贝尔摩德正靠着门外的枯树闭眼假寐。而降谷零则是在手机上噼里啪啦打着字和朗姆汇报工作,模样看不出丝毫疲惫,如果马德拉在场,一定又会竖起大拇指感叹一句不愧是打工的king。
斯宾塞,从他落入琴酒和贝尔摩德都视线后边被二人合力五花大绑,当做可疑人士被堆放在墙角。每次刚想开口,负责看守他的琴酒便会投来冷冽的一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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