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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柯南同人] 柯学飞升指南_五百咕咕呱呱》第115页(第1/2页)
冽冽寒风中,唯有斯宾塞的啜泣。寄宿在他体内的蠕虫深吸口气,正想着解决掉琴酒,耳边却传来一道声音。
“你不太礼貌。”蠕虫听到有人说,“没人教过你人类的礼仪吗?”
关你什么事,蠕虫不屑地想到,却在这之后愣住了,面前的琴酒没有开口,斯宾塞还在哭,这是哪里来的声音?
就在这时,他的脚腕处传来一阵刺痛。斯宾塞的两个头齐齐低下去,代表蠕虫的那个表情简直目眦欲裂,“你——你——?!”
他甚至惊慌地想要做些什么,却发现准则的力量遭到了抑制。而身下攥住他脚腕的信使正在朝他笑——朝闻道的身体还没有完全长好,有机体在运作。它把他的肉体编织在一起,从体内挤出炸弹的碎片。斯宾塞的身后有着蜿蜒的血路,看得出来朝闻道有避开斯宾塞的视野。
他的血灌满了地上的雪,像海葵蠕动似的向外流淌。朝闻道庆幸自己出发之前向自己的胃袋塞了更多食物,将它们变成新的肉、新鲜的皮肤。
最后的弹片旋转着退出他的心脏,无声地落在地上。
一个本该被炸到尸体都找不到的人,就这么出现在始作俑者身旁、斯宾塞的背后,朝闻道面白如纸,他一笑,显得越发的阴气森森,斯宾塞,又或者是蠕虫,仿佛被定格了一般,像是遇到了自己永远也解决不了都难题那样宕机了。
朝闻道感受着身下重组的身体,顺着斯宾塞僵直的身体慢慢攀附着站了起来,浑身上下只剩一件完好的外套搭在身上,开口说话的嗓音又低又凉:
“我让你失望了吗?[斯宾塞]?”朝闻道的声音简直是来索命的,“因为没有杀死我,你很害怕吗?”
这么说着,他还不忘朝琴酒递了个眼神,嘴上比划着口型:就是现在。
琴酒迅速将被贯穿的手掌从尖刺处拔出,混着鲜血在雪地画下最后一道刻痕,刃相引发的共鸣震裂了他的虎口,当法阵中心朝闻道的血肉被接纳后,整片林地为之一静,然后猛烈地开始摇晃。
树上的积雪被震动抖落,一时间仿佛又下起了漫天飞雪。琴酒单手支撑着流血的身体,在法阵完成的刹那,他的身体便无端崩裂了数道伤口,它们溃烂流血。
上校在悠久的过去中学到了有关于鲜血和伤口的刻骨故事。如今琴酒的身体伤口崩裂,他手中的刀剑嘶鸣声,正大声诉说着这个故事。
某种比枪火更锐利的气息撕裂了天穹。
一种让蠕虫为止颤抖,绝望,哀嚎的力量从天空中落下,琴酒身上的伤口流出了更多的血,他将匕首插入雪地,并未抬头直视,背脊却挺得笔直。
万物静谧之际,军靴踏在雪上的声音是那么明显。一道不容违抗的视线落在琴酒身上,却又很快移开。
拜请他的人都知道此神的尊名。
目盲之神,身负伤疤之神,不容违抗之神。
“看看啊,朝闻道,和狮子匠相处久了,你也染上了鲁莽的恶习。”他的声音似乎也能割裂皮肉,却也打破了死寂的氛围,“你把自己搞得如此狼狈啊。”
在场的人们从未有过如此清晰的认知。
[上校]降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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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利刃与不死之身(完)
上校偏向以耐心与技巧赢得战斗,同时他以伤疤作为象征。他目盲耳聋,伤疤使他不受创伤。且他被与狡诈联系起来。
狡诈乃胜利的根基,而经验乃狡诈的根基。
没有痛苦就没有经验,而伤疤是痛苦的外在表现。当人们拜请上校时,通常会献出自己的伤口。如果没有,上校不介意帮他的信徒制造一些。
同为刃相司辰,狮子匠象征抗争与变革,上校却与统治、镇压、征服和相关。虽然一开始,上校是为了免受七蟠魔法的伤害才要求蚁母“熄灭他的眼,并在他皮肤上刻下伤疤”,但如今这些特征反而成为他不愿倾听他人话语的有力证据。
一如此刻,上校和朝闻道说话并不是想要得到回答——他也听不见。只是单纯的发表一番自己的看法,毕竟朝闻道是他的死对头狮子匠带来的变数。
在给狮子匠添堵这一方面,上校很乐意。
“……”朝闻道咳出堵在喉咙里的血,骂了对方一声臭聋子。
在众人眼中,司辰经常被看为神。但祂们既不全知,也不全能。
祂们也有旺盛的欲望,也有自身的缺陷,并且有时欲望与他们的权柄互相矛盾,如同人的理性与感性互相矛盾。祂们的意志、欲望、斗争与妥协在极大程度上影响了世界的现状。
蠕虫们早在上校降临的瞬间便从斯宾塞的体内窜出——由于人类被洞开的地方很少,这些逃亡犯最终选择了从食道中溜出来,当[斯宾塞]本人的意识回笼时,他发现自己正在往外吐虫子。
[斯宾塞]:“…………”
他当即助蠕虫一臂之力:“哕!”
这些虫子通常被描述为如宝石般光滑而黑暗,同时清楚如何寄生和控制人类。它们对自身以外的一切都有敌意。在上校降临时,蠕虫们选择逃亡。
它们已经学会穿越历史防止被赶尽杀绝。
上校当然知道自己被召唤出来的目的,他感受着地面上密密麻麻的虫足传来的微弱振动,留下一句“收拾好残局”后便顺着蠕虫逃窜的方向追了过去。
依他的经验,这群虫子可不会把希望全都寄托到一处,加上它们逃跑的方向非常一致,上校准备放长线钓大鱼。
[斯宾塞]终于吐完了,他干咳了两声,顶着一张满是泪痕的脸抬起头,这次终于不再是裂开的两张脸,而是正常人的样貌。
几乎要刺穿骨头般的冷冽远去了,只剩下大战过后的安宁。琴酒垂着头,用的左手支撑地面,余光瞥到朝闻道对他竖起的大拇指。
琴酒扯扯嘴角。
虽然看起来挺惨烈的,但他受的基本都是皮外伤,只是迸裂出来的血有些吓人而已。朝闻道也早已经完成了从一滩碎肉到再世为人的转变,除了衣着有伤风化外,状态比他还要好。
这人甚至还有精力安抚失魂落魄的[斯宾塞]。琴酒冷眼看到对方被朝闻道三言两语哄骗(朝闻道:更正,是关怀),心想组织不应该只把对方安排成研究员,空余时间也可以让他去做个邪教头目之类的。
“真是不知道怎么感谢您。”[斯宾塞]还在絮絮叨叨,察觉到四周的狼藉后他更愧疚了,握着手里的十字架止不住的在忏悔什么,他的身上有大面积的伤疤,这源自上校的力量。
但其实[斯宾塞]的精神状态还好,他想报答,但他身上除了那把看起来挺不错的手枪外也没有别的了。朝闻道对武器没什么兴趣,他摆摆手——“给他吧。”
他指着琴酒。
[斯宾塞]:“好的好的,”说着就捡起手枪踉跄着朝琴酒走过去,哎,在场的几人哪个不是老弱病残,看起来真是相当可怜了。
——然后[斯宾塞]就被赶来的马德拉一拳抡飞了。
甚至琴酒和朝闻道都没来得及反应,[斯宾塞]被马德拉以肉眼看不到的速度抡出一个残影,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就直挺挺砸到了树干上。
他们两个:“………”
看的出来马德拉用了十成十的力气,朝闻道忍不住咋舌,眺目远望,[斯宾塞]就好像是被直接捶进去一样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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