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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柯南同人] 柯学飞升指南_五百咕咕呱呱》第212页(第1/2页)
“他不会在意。”琴酒抬手看了眼时间,起身去拿外套,今晚有重要任务需要去做。
身体是灵魂的囚笼,却并非神的媒介。如果马德拉在场,琴酒相信对方也一定会这样对朝闻道说:
别忏悔。
他或许还会拥抱住他的血亲,用那副理所当然的态度宣布,你什么也没有做错,所以别忏悔。
但这些琴酒并不打算告诉朝闻道,他将照片收好,先对方一步离开了。
。
一束夕阳照进街道,贝尔摩德靠在车上等待多时。
她嘴里咬着一根女士香烟,见琴酒来了,笑着打了声招呼。
巧的是,琴酒也刚好点了一根,两人在黄昏照不到的黑暗角落里静静享受着暴风雨前的宁静,点点火光在暗中明明灭灭。
“这一天来的太快了。”贝尔摩德说,“而我竟然不觉得有多激动,Gin,你说boss听到这些话会是什么反应呢?”
琴酒没有回答她,但他理解,在刚加入组织领到的第一个任务的夜晚,他也是如此。
打磨利刃,保养枪支,他就这样带着最平静的心情用子弹贯穿了目标的太阳穴,在死亡面前,人与人之间的区别不断被缩小,人与兽之间的隔阂也模糊不清。
就在今晚,乌丸莲耶准备举行仪式,贝尔摩德是他的容器或祭品,琴酒则是乌丸莲耶选中的新的信徒。
琴酒的回答是给枪上膛,他看了眼千面魔女,嘶嘶道:“记住你的承诺,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耸耸肩,将烟蒂捻灭。
一旦决定要谋反,任何事都开始变得简单起来,贝尔摩德从未想过她的同盟者会是琴酒——即使对方是来监视她的,但没关系,起码他们现在的目的相同。
“好吧,”她说,“现在,我们去猎杀乌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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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谁听后能依然无动于衷?
两个月前,月见里宅,扎迦利在听闻马德拉从午港回来后再次选择拜访。
“我这次没有获得任何邪名。”马德拉谴责地睁圆眼睛,在扎迦利看来他现在气鼓鼓的,“你别想再来吓我一跳!”
至于他们的关系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还要从前段时间扎迦利把一份[邪名]成功成功转化为证据说起。
马德拉不敢置信这世界上竟然真的有此等铁面无私的猎人,他还以为他们的关系不错呢——结果扎迦利前脚刚从他这里拿走几本防剿局禁止的密传,后脚一份不确凿的证据就摆在了刚才二人喝茶的桌子上。
马德拉看到后瞬间把茶喷出来了。
他先是迷惑,再是震惊,最后是怀疑的恍惚,那震颤的瞳孔看向扎迦利,硬是把冷峻的警探看得一阵心虚。
“这是基本流程。”他低声咳嗽,“……我将它带来,是为了感谢你赠予的密传。”
通常来讲,证据需要教主的信徒偷偷潜入警探身边后将其销毁,扎迦利现在把证据拿出来,一是为了让防剿局知道他还在干活,奈何这位教主太难搞;二是——这也算得上一份投名状,不需要潜入,现在销毁即可。
很明显他在包庇,防剿局已经不能给他更多的知识了,但马德拉可以,于是警探丝滑地改变了态度。
但马德拉——他被吓了一跳,虽然扎迦利的初心是谈合作,但试问有哪个教主看到证据时能面不改色心不跳?他被呛了口茶,咳的惊天动地,眼前一阵黑雾闪过,防剿局的铁栅栏正遥遥向他挥手。
马德拉咳咳咳,“………”
等缓过来后,他才发现扎迦利还帮忙拍了拍背,青年仰头幽幽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扎迦利和他大眼瞪小眼,表情依旧严肃,问,“什么?”
马德拉才不相信对方没有恶作剧,他拿后脑勺对着扎迦利,但最后还是收下了那张不确凿证据交给了波特。
目的达成,扎迦利点点头,拿着没读完的典籍向马德拉告别。
马德拉朝他吐舌头,略略略。
………
时间线来到午港任务结束后,马德拉大声斥责扎迦利,而扎迦利——他当然不是来逮捕马德拉的,倒不如说来访的目的其实与防剿局的理念相悖,于是男人礼貌地回以注视,而马德拉则加倍努力地瞪他,看起来很想用目光把他咬个对穿。
但鉴于身高不足,他的气势少了一截,马德拉面上冷漠,轻哼一声,示意扎迦利可以进来了。
扎迦利从善如流坐在沙发上,这下马德拉如愿以偿的俯视了他片刻,最后,他的脸上终于扬起了那一如既往,带着点狡黠的、势在必得的笑容,瞳孔闪闪发亮。
“所以你又来了?”他说,“选择我,我是否可以这样理解你本次前来的目的?”
他凑近了一点,这个距离很危险。
如果琴酒在,保不齐要给自己一枪。扎迦利这样想,面上一动不动,任由马德拉那漆黑的眼珠对上自己钢蓝色的。
“而事实正是如此。”他说,“我没有什么可以辩解的话。”
马德拉,“你理应没有,选择我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毕竟——”
“比起防剿局,”男人听他洋洋得意道:“还是我更好,对吧?”
防剿局,扎迦利为之工作的地方,这里或许要加上曾经二字。
它前身是夜勤局,宗旨是保护公民免遭隐秘的,乃至超自然的危害所威胁。但是作为英国官方组织,夜勤局,以及后来的防剿局实际已经开始利用隐秘世界干涉他国内政。
“防剿局出版了介绍梦境之危险的备忘录。每周都会新增一种危险。
上报有关月光的梦境。上报有关一座困于永夜的森林的梦境。拉开窗帘确保能够被阳光唤醒。睡前不要剪头发。绝不要在开裂的镜子前睡着……我们知道这些行为会带来什么。”
“你知道这些事吗?”马德拉问,“如果不按照这份说明做,即使是防剿局内的人也可能进入漫宿——甚至,你会在蜘蛛之门遇见部分熟面孔,看来警探们也没有那些老家伙嘴里说的那么乖乖仔。”
“防剿局并不在意这个。”扎迦利这样说,开始掀老东家的底,“它不曾执着于遵守通常的社会法规,也经常会借调一些履历并非洁白无瑕的有能之人,我之前还是MI6的工作人员,后面不还是被防剿局收编了。”
马德拉竟一时不知道该吐槽他嘴里的收编,还是从MI6跳槽到防剿局这一行为。
但既然扎迦利再次来到了这里,马德拉姑且将对方看做新朋友,他带着扎迦利来到了书房,二人开启了今天的阅读。
扎迦利总是遵循自己的理性,不论它引向何处;如今,它将他引出防剿局,带进了严寒的黎明,马德拉此番打着招募的念头带他来到书房,询问他有关证据的推理,同往常一样,一丝不苟的猎人得到的结论往往确凿无疑,但现在,其论调变得更冷冽了。
“某种特定的知识只能通过特定种类的沉默来表达。那些淘气的注释者建议我们闭着眼睛阅读这些知识。”马德拉合上书,好奇道:“我一直有个疑惑,防剿局判断学徒是否有罪依靠的是邪名,但他们隐瞒无形之术的行为竟然是被允许的。”
“而你现在正在学习这些不被允许的知识。”他咯咯笑起来,“扎迦利,你怎么看?”
扎迦利的目光在他的笑容上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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