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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我的跟班不见了[女尊]_芾芜【完结+番外】》第6页(第1/2页)
见舒钧还没什么反应,曲清辞继续道:“上神您说不为仙帝查案,如今不还是来花街查……”
“我为自己而查,”舒钧道:“这里有我想要的东西。你既然担心仙界仙人安全,不如尽早回九重天,让叶澜派点儿有用的下界来看看,靠你怕是没什么用。”
曲清辞听得此话直接站在了原地,她看着舒钧远走的背景寻思片刻,像是下定决心一般深吸一口气,而后跑着追上了已经在不远处找到客栈的舒钧,曲清辞正要跟上,却被一堵无形的墙挡住了,她再不能向前走一步,应该是舒钧所为。
曲清辞眼见着舒钧要进去,她直接高声喊她,“四小姐,悠月哥哥说,您当初欠他的三个条件,而今需要应一个了!”
她下界时,悠月仙子说,若非万不得已,千万不要和舒钧上神提他,也不要拿出那东西。
如今舒钧铁了心不要她,已是万不得已。
听到悠月两个字,舒钧直接顿住了脚步,她回头看了一眼有些忐忑紧张的曲清辞,几息之后,终于道:“进来吧。”
阻隔已撤,曲清辞急忙跟上,舒钧开了一间上房,进去后直接问:“悠月仙子要我做什么?”
曲清辞道:“悠月仙子说,上神您若愿意带着我则罢,若不愿,他以此为信物,要您带我寻出当年花灵仙子陨落之密!”
说着,曲清辞拿出小青袋,小心翼翼地从中取出了一片巴掌大的青色龙鳞,那龙鳞似是活物,其上有的金纹偶有闪烁,取出时居然隐约有铿锵之声。
舒钧伸手要取那片龙鳞,她的手居然有些抖,摸到了便一直再没有动作,良久都没从曲清辞手中抽出,就着一人拿着龙鳞一头的姿势,舒钧慢慢闭上了眼,而后她道:“好,我带你查。”
说罢,舒钧直接收走了龙鳞。
一道风迎面而来,随后曲清辞便被送出了房间,门在面前被合上,接着是舒钧依旧有些喑哑的声音,“戊时一刻,跟我再去蝶舞楼。”
曲清辞在门外低着头站了片刻,才转身下楼为自己也开了一间上房。
戊时一刻,舒钧和曲清辞重新站在了蝶舞楼前,与白日的冷清不同,夜晚的花街及其热闹,各色衣物的女人或醉或醒,或单人或勾肩搭背地进进出出,楼内的温度比屋外要暖和不少,穿着清凉的美男们有的依偎在客人怀里,有的在倒酒,楼中央的花台上,也有几人在跳舞。
虽然内里很吵闹,但站在门外,也能听到里面一个女人大叫道:“这舞好没意思,叫越若出来!”
显然是已经醉了。
舒钧刚踏进蝶舞楼,早些时候开门的那个龟奴便向正在招待客人的一位三十多岁的粉衣男人走了过去,看样子那粉衣男人应该就是老鸨。
舒钧找了个地方坐下,呵退了凑过来的美人,静静地在看花台上的男人跳舞,曲清辞低垂着眉眼站在一旁。
很快,那老鸨便风姿袅袅地走了过来,音色妖娆,“我叫饶玉,小姐面生,是第一次来蝶舞楼吧。”
舒钧道:“不是,我白日来过一次。”
“小姐若不嫌弃,不如去楼上雅间小坐,”饶玉轻轻撩拨了一下自己的长发,笑道:“蝶舞楼几十美人,到时候随小姐挑。”
舒钧闻言问道:“包括我想见的那人?”饶玉点头,轻声应了:“自然。”
那饶玉引着舒钧和曲清辞上了三楼一间屋子,而后他关上了房门,回身便直接跪在了舒钧面前。饶玉对舒钧磕了三下,再没了方才那副随时都勾引人的样子,“求小姐救命!”
舒钧此刻坐在长腿圆凳上,她道:“你先起来,把事情仔仔细细地和我说,我才能帮你。”
“是,”饶玉起身,为舒钧斟了一杯茶,这才站在一旁,说道:“秋祥,就是小姐见过的那人,她和我说了小姐来敲门的事儿,那时我就知道,小姐一定是上天派来救我性命的!其实不瞒小姐说,前些日子我也请过不少得道高人,但都没有什么用。这件事情,还要从两年前说起……”
第7章
蝶舞楼在花街向来受欢迎,多得是络绎不绝的客人和风情万种的美人,在蝶舞楼中,每年都有一个男子会被选为蝶仙,基本就相当于台柱子,每年为他慕名而来的客人没有上万也有几千。
两年前蝶舞楼的台柱子,是十五岁挂牌,一舞名动宁宜,初夜卖了五千两银子的越若。
普通的三口之家,一年的花销不过也就是几十两银子,可想而知当年越若是如何的受欢迎。
越若自小被卖进青楼。在没接客以前,也曾经幻想过话本中的故事能够发生在自己身上。
有个有钱有势的女人,看上了他的妩媚多情又或才艺非凡,愿意一掷千金将他赎出蝶舞楼,而后两个人做对寻常的恩爱妻夫。
不过这种幻想在他接客的那个时候就已经淡了许多,等到越若十八岁,已经在蝶舞楼当了三年的蝶仙,每夜都与不同的女人恩爱缠绵的时候,就已经基本没有了。
他在泥潭中已经深陷太久,再出来也不复曾经干净,怎么可能会有人视他如珍宝。
后来的某一天,越若遇见了一个人。
那人名叫卓黎,本在主城云京为官,但因为在党派之争中被当了弃子,下放到了宁宜,做了宁宜城曾阳县的县令。
她初来之时,被同僚邀请到蝶舞楼消遣,只一眼,那个在中间跳舞的男人便印在了自己心里,再难以抹去。
同行的人看到卓黎那副样子,理解地笑笑,“越若啊,可是这蝶舞楼的头牌,卓县令若有兴趣,我替卓县令包他一夜。”
卓黎点点头。
那晚,卓黎没有对越若有任何越轨,反而是合衣抱着的他聊了一夜。聊得也不是悱恻感情,只是些单纯的诗词歌赋,人生抱负。
越若沉浸欢场,什么话不会说?这位恩客若要聊这些,他便陪着,只是听着她清亮儒雅的声音,难免还是有了些不一样的心思,说话间也有了三分真意。
第二天天亮,卓黎离开蝶舞楼,心里便开始盘算着怎么将越若赎出来。
盘算了半天,再加上从别处了解到的信息,卓黎此时才知道,她若想将越若赎出,几乎难如登天。
不过这个心思卓黎倒是从来没有搁下,只是觉得要想抱得美人归,得想办法。在这期间她时不时去蝶舞楼看看越若跳舞,有时候花钱包他一晚,依旧什么都不做。
卓黎从不和越若说什么喜欢,也不谈想要娶他,甚至在越若接其他恩客的时候,就只是笑笑回家。
包下越若的时候,她就和他说说寻常话,偶尔给他买些糕点,送些首饰。
一年半的时间,一贯如此。
越若从卓黎第一次抱着他睡觉那晚,就能感觉到这个女人对自己的喜欢,但却没怎么当真。
毕竟他长得好看又会说话,一个女人短暂地爱他一下实属正常,不过这种爱不长久也不深刻,廉价得很。
他没想到这个女人能坚持这么久。
渐渐地越若也对这个清俊、儒雅的书生心生爱意,他开始想要和她共度余生。
其实自从遇见卓黎之后,越若便渐渐不接客了,除了一些十分难缠的客人,饶玉不允许他不接,他也就不再挣扎接下。但是当半年期过,他真的倾心卓黎之后,就再没有接过除了卓黎之外的客,一次都没有。
他只是更加频繁的在台上跳舞,为蝶舞楼引客。
其中的艰难也不少,但因为顾着卓黎是县令,饶玉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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