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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夫郎,你要相公不要_兔月关【完结+番外】》第202页(第1/2页)
“不不不,我不是,我没有!韩兄你可莫要害我!”
姜文成闻言,吓得连忙摆手。
他家安哥儿虽不如澜哥儿那般性子飒爽,平日瞧着也温婉贤惠,可俗话说得好,人以类聚物以群分。
他夫郎能和澜哥儿成为至交好友,就说明骨子里也是个有脾气的主儿。
他敢瞧不起哥儿,回头夫郎就得削掉他一层皮!
只是时下难得见到韩璋这般任职给姑娘哥儿的,他有些惊讶罢了。
韩璋见他这模样不由大笑:“哈哈哈,我自然知晓姜兄为人,方才不过说笑,姜兄莫要紧张。”
笑罢,他便神色微正道:“我知道,世人大都认为姑娘哥儿理当居于内宅,以相夫教子为业,岂能在外抛头露面、任职管事?”
“然,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咱们这云阳府苦寒贫瘠,想要真正治理好,就需要汇集所有人的力量,不拘一格。”
“在韩某看来是男是女,是汉子还是哥儿,又有何要紧?只要其人有才干担当,愿意为府衙效力者,何必拘泥这些俗套?”
“在其位谋其政。身为云阳知府,我眼下只知道,让治下的百姓能多吃上一口饭,多穿上一件衣,方是我的职责本分。其余细枝末节,皆不重要。”
说着,韩璋笑容变得爽朗而充满干劲:
“走,姜兄,我带你好好看看这片试验田。若是里面试种的这些粮种能够成功改善,往后咱们云阳府的百姓碗里,就能多添上几口饭食了!”
说罢,他便率先迈步,沿着田埂朝前走去。
姜文成赶紧跟上。
一路上,江家村的百姓见到韩璋,无论是正在劳作的老农,还是路边嬉戏的孩童,都纷纷停下,恭敬而热情地与他打招呼,口中“知府大人”、“韩大人”地叫着。
眼中那份发自内心的尊敬与爱戴,全然不似作伪。
韩璋也一一含笑回应,不时停下脚步,与老农聊几句秧苗的长势,问问家里的收成,所言所问皆切中农事要害,显然是真懂耕作,并非那等只知坐堂、不辨菽麦的官老爷。
等大致巡视完毕,韩璋负手立于田埂高处,望着眼前在微风中泛起绿波的麦田,声音充满豪壮志情:
“姜兄,世人都道我被贬兖州,此生仕途无望。可古语有云: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斯是陋室,惟吾德馨!”
“京城富贵又如何?云阳苦寒又如何?我韩璋苦读多年,满腹诗书文武,岂是他人能够评判?我便是要叫世人知道,我走到哪里,哪里就是繁华之地!”
“京城无我立足之地又如何?我韩璋照样能在这云阳府,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来日名留青史,流芳百世!”
韩璋语气铿锵有力,笑容自信又昂扬,浑身斗洋溢着灼热的理想与斗志。
夕阳的余晖为他挺拔的身影镀上一层金边,让他整个人都似乎在发光。
也让多日苦闷的姜文成,心中生出一股热血的激荡。
可转念想到太子的吩咐,皇权的压力,家族的兴衰存亡……
姜文成又忍不住颓然。
韩璋见他如此神色也不着急。
心灵鸡汤不够,那就生死危机来凑。
俗话说得好,不经历风雨怎能看见彩虹?
至于这风雨是怎么来的你别问,问就是套路!
第194章
都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古代家族为什么团结?还不是因为一人犯错,全族遭殃!
纵是百年簪缨之族,一旦卷入谋逆大案,顷刻间便是大厦倾颓,覆巢之下无完卵。
姜文成虽只是姜家庶出之子,身份不比嫡系贵重,可若当真与“造反”二字扯上半点干系,整个姜家同样逃不过干系,轻则贬谪流放,重则满门抄斩。
所以,只要把姜文成拉下水,那么对方背后的姜家,也就只能硬着头皮上贼船了。
接下来数日,韩璋便刻意带着姜文成熟悉府衙各项事务,同去街巷之间体察民情,更时常与之品茗对坐高谈阔论,谈理想、谈抱负。
人总是向往自己没有的东西。
带没见过世面的人,体验世间繁华奢靡;
带见惯了世面的人,去看人间烟火喧嚣;
饶是姜文成从小接受家族培养,并不是几句好听话就能哄骗的人,可连日的交谈相处下来,他还是禁不住被韩璋话语间那股豪迈气概所感染,激起心中属于年轻人的热血。
韩兄性子虽固执狂傲了些,可也是真有治世之才,也怀着一腔赤诚壮志,所言所行,皆是为国为民!
每每听完韩璋的鸡汤,他都有种‘大丈夫当如韩兄是也’的激情和冲动。
韩兄这般的人物,太子殿下为何就容不下呢?
嘉佑长公君的死说起来,根本就怪不到韩兄身上,韩兄品德高尚、不畏强权,拒婚之举合情合理,长公君自己想不通郁结而终,凭什么要韩兄担这罪责?
凭什么太子殿下为让胞弟在九泉下安息,就要让韩、沈两家九族,要这云阳几十万的百姓为其陪葬?
又凭什么……要让他成为那颗注定被舍弃的棋子?
虽说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但君者不讲道理,那就是昏庸啊!
姜文成心里是越想越不服气。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他不想死,他若死了,母亲和夫郎下半辈子就算有家族照拂,他也不放心。
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成为棋子。
可那是皇家,是太子殿下啊……他又怎么反抗得了?
姜文成原本就纠结痛苦的内心世界,直接被韩璋的怀柔策略给搞得快抑郁了。
日日同床共枕,他虽然掩饰得很好,但安哥儿还是察觉到了丈夫的不对劲儿,不由关心:
“相公,这几日你是怎了?我瞧着你人都清减了一圈,可是衙门公务太多,忙不过来了?”
府衙三大官员,同知之位至今空缺,只韩璋与姜文成一知府、一通判主事,瞧着确实人手紧缺,安哥儿这般怀疑也正常。
姜文成不好说出真相,自然只能顺着话点头,叹息道:
“云阳府虽地处偏远,民生贫瘠,可辖地却比周遭州府更为辽阔,事务本就繁杂。朝廷新任的同知迟迟未至,只有我与韩兄二人支撑,确实疲惫了些。”
说罢,又强打起精神,温言安慰:“不过夫郎莫要过分忧心,忙过这阵便好了。”
“你都肉眼可见地瘦了,我怎能不担心?”
安哥儿看着爱人消瘦的模样很是心疼。
姜文成不愿他多思,转而露出笑容,将人揽入怀中:“知晓夫郎疼我。但府衙的事务确实耽搁不得,夫郎放心,厨房日日都备着补汤,为夫都老实喝着呢。”
“与其整日悬心为夫,不如好生将养自己的身子。多去看看韩兄家的小饕儿,逗弄逗弄,待将来咱们有了孩儿,也好有些经验不是?”
说起孩子,安哥儿注意力果然被引开,露出期待点头:
“相公说的是。我是该好生调养。等你们衙门那头松快些,再劳烦韩大哥替我瞧瞧身子。”
因着府衙的事务太多,他们初到云阳要安顿的事情也不少,所以治疗不孕之事,他们至今还没有与韩璋夫夫说。
接着夫夫俩就说起孩子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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