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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夫郎,你要相公不要_兔月关【完结+番外】》第208页(第1/2页)
如此鄙视又充满煽动性的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姜文成头上,砸得他脑袋嗡嗡作响,砸得他心脏狂跳。
两人视线对视良久。
姜文成才涩哑声音开口:“如今朝堂之上,能与太子一较高下的,不过五皇子与七皇子二人。”
“五皇子心狠手辣,为人寡恩;七皇子是世家傀儡,跟随他们与如今依附东宫,本质上并无分别。”
“其余皇子尚且年幼,心性未成,将来是仁是暴,谁又能预料?”
“韩兄,良禽择木而栖固然是明智之举,但一奴不能侍二主。来日待幼帝羽翼丰满,焉知不会鸟尽弓藏?”
他们这些人于皇室而言,不过是奴仆而已,仆人哪有与主子谈公平的道理。
“既然担忧长大的苍鹰反噬,那就不要让它长大就是了,那位置上一直坐着幼帝,不好吗?”
韩璋笑容意味深长:“自古帝王与臣子,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姜兄是想做东风还是西风?”
姜文成瞳孔微缩,深嘶一口气。
韩兄这是想做什么?
难不成想效仿前人,挟天子以令诸侯?
姜文成只觉得心脏怦怦狂跳,如擂战鼓,有些害怕,有些激动,还有说不出来的躁动,让他下意识攥紧了袖口,指尖微微发颤。
好半晌,他才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一句:“韩兄……此事,你有几成把握?”
韩璋诚实道:“不知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但还是那句话,此事做了有可能会死,不做注定难逃一死,那为何不搏上一搏?你想当个窝囊废?”
姜文成:“……”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但韩兄说的也确实好有道理。
纠结半晌。
姜文成最后还是咬牙点了头:“好,我随韩兄同往!”
反正赢了,皆大欢喜;
败了,也不过一死;
他本就已无活路了,就算跟着韩兄走上死胡同又有什么关系?
第199章
姜文成点头后,韩璋心里也松了口气。
别看他劝说时表现得自信又淡定,仿佛一切尽在掌握,可只有韩璋自己清楚,凡事都有例外,他也没有百分百的把握能将人说动。
如果姜文成当真太过迂腐固执,那么已经图穷匕见的他,为了守住秘密,也就留不得对方性命了。
可若非万不得已,韩璋实在不想走到那一步。
毕竟他还是很欣赏姜文成这个兄弟的,而且他夫郎和安哥儿的感情实在深厚。
如果他真的把姜文成杀了,将来某天真相曝光,澜哥儿夹在爱人和朋友的仇恨之间,这辈子都不会痛快。
好在……姜文成也是个能豁出去的,最终听了他的鬼话,选择上了他的贼船。
不过,虽然姜文成已经答应加入阵营,但对方的忠心还有待考验,为避免碟中谍的事情发生,他手中目前比较核心的事情,暂时还是不能让对方知道。
而姜文成也是个聪明人,并未追问韩璋的“挟天子以令诸侯”具体计划细节,只韩璋说干什么,他就干什么,绝不多问不该问的话。
因为姜文成受伤严重,韩璋又不可能暴露异能,一夜之间就把对方给治好,小山村生活条件也有限。
所以,等对方伤势好转,可以乘坐马车移动后,韩璋就把人带回了府城。
看到受伤回来的姜文成,安哥儿自是吓了大跳,当场就红了眼眶,着急地扑到榻前,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往下掉。
“相公,到底发生了何事?你怎会伤成这样?是不是遇见山匪了?”
“我就说让你们出门务必带上护卫同行,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们就是不听我的,非要轻车简从、低调出行,结果现在可好,真出事儿了吧!”
“呜呜……姜文成,你做事情怎的这般不长脑子!我告诉你,你若真有个三长两短,我……我也不活了。”
“我立马就带着孩子下去寻你,好问问你这个狠心又不负责的,怎么就舍得抛下夫郎和孩子!”
安哥儿又心疼又生气地哭诉,声音中满满都是后怕。
哭得姜文成心都纠了起来,也是又愧疚又庆幸,对于加入韩璋阵营的事情彻底没了顾虑。
韩兄说的对,是他自以为是了。
以安哥儿对他这般生死相随的情谊,他若真的没了,对方又如何能独活下去?
“对不起,夫郎,莫哭了,都是我的错,是我考虑不周,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往后我都听你的……”
姜文成无法辩解,此刻也不能与正在气头上的夫郎争辩什么,只能强撑着抬起未受伤的手臂,轻柔地拂去安哥儿脸上的泪珠,笨拙又不断地低声安慰。
而一旁的沈清澜也同样看得后怕不已,担心得眼泪也在眼眶里打转。
最后没忍住又气又急地上前,在韩璋腰间软肉处用力拧了一把,带着哭腔质问:
“夫君!你出门前不是信誓旦旦跟我说,只是去府城郊外的几个村子视察田庄,三五日便回吗?你现在给我好好说说,你们俩怎么就跑泽林县去了?”
“那是什么地方?整个云阳府山匪最猖獗、最无法无天的县城!官府围剿了几次都没肃清!再者你们要去便去,为何连个护卫都不带,就你们两人独去?”
“都说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你仗着自己有几分身手逞能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和小饕儿?你若有个万一,叫我们父子俩往后依靠谁去?”
“你这般不爱惜自己的性命,是不是真想着将来让别人来欺负你的夫郎,打你的娃?”
沈清澜越说越气,越说越委屈。
一想到将来某天,韩璋也可能像今日的姜文成这般,甚至更凄惨地被抬回来,他心口就疼得发紧,眼泪再也忍不住,哗哗地往下掉。
掉得韩璋也是满心柔软,赶忙将人揽进怀中紧紧抱住,一边用衣袖去擦他脸上的泪,一边对着他的额头连连亲吻,低声下气地讨饶:
“好好好,夫郎莫生气,莫哭了,你哭得为夫心都碎了。是为夫的错,都是为夫考虑不周,让你担心了。”
“为夫这就回去跪捣衣砧(搓衣板)给你消气好不好?保准儿跪到你满意为止。”
“让我消气有什么用?跪坏了捣衣砧,还得花钱买新的。关键你要长记性才是!”
沈清澜眼泪汪汪地继续教训,可语气已然软了几分,“就你这皮糙肉厚的,寻常捣衣砧哪能跪疼你?分明是想糊弄我。这次必须严惩,你敢骗我去涉险,就……就罚你三天不许回屋睡!”
“什么?三天不许回屋睡?夫郎!我错了,真的错了。”
韩璋闻言大惊失色求饶,仿佛这个惩罚对他来说,就跟天塌了似的严重。
沈清澜对此表示很满意,坚决冷哼:“认错也没用,这回必须罚你,否则你就是记不住教训。”
“那少点行不行?三天太多了。”
“不行。”
“没有夫郎我晚上睡不着。”
“那……那两天吧。”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夫郎,我会想你的。”
“算了算了,一天。”
“夫郎……”
“不能再少了!再讨价还价,就真的三天了!”
沈清澜气鼓鼓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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