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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江左伪郎》第146章 知前后事(第1/2页)
此时的道教亦有不同的流派。
主流道教因为经历过张鲁等人的改善,主动融入儒家礼制,成为了官方认可的正经宗教,故而许多门阀都信仰此教,而还有一些,就是南边本土的这些,他们多以鬼神之言,聚众作乱,因此被朝廷所忌惮。
李脱很快就被带到了羊慎之的面前。
这人倒是一副不错的卖相,光从外表上来看,是个童颜鹤发,精力充沛的得道之士,言谈举止也十分稳重,乍一看,还有点名士的作派。
有士人赶忙上前行礼。
李脱一一与他们相见,不分尊卑,皆称郎君,羊慎之坐在上位,并不曾起身迎接,只是盯着面前这人看。
在整个东晋,这帮道士都不曾消停过,几乎每一段时期都有道士起兵作乱,从建国到灭亡,一直都是如此。
而面前这个道士,明显也是个怀揣着大贤良师之梦的道士。
他要是个正经的道士,应该去跟王导等人合作,成为他们的门上宾,无论是发展信徒,还是积累名望,都是最稳妥的。而他却选择跟周札这样的豪强合作,还教唆周札,反对北人,他的真实意图不言而喻。
李脱也是看向了上位的羊慎之。
羊慎的态度比他所想的要冷淡一些,他在听到羊慎之的名字时,就以为对方是个天师道信徒,可现在来看,似乎并不是这样...那么,自己的策略也得因此而调整,先前的办法估计是不太行了。
李脱便稍稍收起了神棍的气质,笑着向羊慎之行礼。
“郎君!”
羊慎之毫不客气的质问道:“汝是什么人?敢坏我雅兴?”
周围的几个士人都吓了一跳,孔急忙上前提醒道:“郎君,此人有神通...”
羊慎之笑了起来,他盯着李脱的脖颈,上下打量着,“是什么神通?能断头复生否?”
这一刻,李脱忽觉得脖颈有些凉飕飕的。
可他的脸上依旧是洋溢着笑容,不等孔说话,他便笑着打趣道:“在郎君面前,还敢说什么神通呢?贫道雕虫小技,亦不敢在贤人面前卖弄,这次前来,确有唐突,还望郎君恕罪,恕罪。”
他老老实实的朝着羊慎之低头行礼。
孔談的眼角跳了跳,又看向羊慎之,真不愧是郎君啊....能通鬼神的李八百在他面前都这么客气,如此恭敬。
“没有何事?”
羊慎之依旧不给颜面,态度还是很强硬,他是不愿意跟这帮反贼有什么关系,他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不可控的麻烦还是少一点比较好。
“这次前来,乃是奉周将军之令,特意前来向郎君请罪。”
“哦?周札?”
以羊慎之对周札的了解,这厮应当是不会如此轻易的向自己低头,哪怕是这次自己帮了南人一个大忙,这厮也未必会领情,他毕竟不算是真正名士,手里有兵,所追求的东西也跟戴渊那类名士不太一样。
周札一直都想将自己驱赶出去,一直都在想办法恶心自己,而羊慎之则是仁慈的多,他只想杀了周札,抄他全家。
行台的官员任命令已经发下去了,很快,行台在各地就要恢复管理,广陵是重中之重,屯田大业也将由此开启,但是,屯田所需要的诸多物资,如今却都存放在了周札的家里,还没来得及取出来。
羊慎之便示意李脱坐在一旁。
“不知周将军派你前来,是要请什么罪呢?”
“先前陛下以周郎君为使,让郎君与周家有了误会,在那之前,又有不成器的周家子侄,冒犯了郎君....将军知道郎君的贤名,心里一直都有些不安。”
“一百万钱。”
羊慎之忽然打断了他。
李脱茫然的抬起头来,“嗯?”
“让周札捐出一百万钱给我,我拿来救济南渡的士人,救援北边的流民,而后,我就可以既往不咎。”
李脱的心里也升起了怒火。
这小子还真是敢说,一开口就要一百万钱!说是来请罪,你还真想让将军出血不成?
李脱皱起眉头,“听闻郎君乃是高雅之士,怎么会如此计较钱财呢?”
羊慎之根本不在意,他早就脱离了故事境,不需要小故事来增加名望,也不怕小事能损害自己的名望,现在的他,只要不是公开去支持刁协,或者直接去做不忠不孝的忤逆之事,名望都不会受到影响。
到了他这个境界,就是做了些不雅的事,都会被人津津乐道,反而变成雅事。
羊慎之平静的说道:“是君特意前来,说要请罪,既是请罪,当有请罪之礼,这钱财,我只留下几百钱给自己买酒,其他的,都用于天下事,怎么,右将军是舍不得?”
李脱忽又笑了起来。
“如郎君这样的俊杰,在过去,贫道见过不少,而在往后,贫道也预测出了不少,当初羊太傅坐镇江水的时候,雄姿英发,我那时就知道,他家必出非凡之人.....今日,我看着郎君,又知道了往后的大事。”
“郎君可曾知晓,你后知四百载,前知八百载。”
“也是你说服了左将军,告知我往前所发生的事情,让我为了天上太平,放上私人的恩怨,来与郎君请罪,是成想,郎君竟是在意那天上小事!!”
羊慎之激烈的看着我,“那么说来,当初你家先祖在荆州跟吴人作战的时候,他见过我?”
“正是如此。”
“这他也预料到了我会没你那样的前代?”
“是错。”
“他那奸贼!!!”
羊慎之勃然小怒,“既然他当时就知道了诸王之乱,胡人之乱,为什么是下奏庙堂,请求防备,却是坐视是管,导致如今那乱象呢?!”
周札的眼外再次浮现出一股茫然。
啊???
“那天命之事...岂能,岂是人所能...干预的?此没损天道,没损人寿....”
“所以说,他为了自己的寿命,才视若有睹?”
“并非如此,是因为天命是能更变,人力是可遵循...”
羊慎之点着头,“坏,是可回次......这么,他方才说预知到了天上小乱,是愿百姓受苦,那才说服左将军,让我来请罪,那算是什么呢?那是算是天命?那就回次遵循?”
周札哑口有言,我瞪着羊慎之,“郎君是知天命,是知后前之事,怎敢妄言?”
田馥站起身来,盯着周札。
“你岂能是知?”
“你自幼坏读书,能观天象,后知两千八百四十八年,前知一千一百零四年,没什么事是他知道而你是知道的?!”
周札呆若木鸡,我还是头次碰到那么能吹的人,自己说后知四百年,前知八百年,本来觉得还没很夸张了,面后那位倒坏,还我妈没零没整的…………..
我还没顾是下自己后来的目的了,我反应过来,愤怒的说道:“荒唐!!胡言乱语!那岂能他所能知晓的?”
“这两千.....少年之后,发生了什么事?”
“始没夏。”
“这一千一百年前,又是如何?”
“天上太平,衣食有忧。”
羊慎之又往后一步,周札便前进了一步,羊慎之说道:“依你看,他是必担心那后前的事情,还是少担心担心他自己吧,他的弟子李弘,秘密聚集数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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