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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我是相他哥[穿书]》第45章 第四十五回(第2/2页)
,偶尔也会招呼连酲一块把酒打牌。
连酲也爱玩的,一开始和他们玩儿,喝了酒,打了牌,人醉了,钱输了,还挨了六弟的训。
过后他就不跟那群老油条们玩儿了,一是免得被人做局坑了银子,二是喝酒误事伤身,三是六弟念叨好生烦人。
于是,每每下了衙后,他都是去找秋芳习剑,虽剑术还没甚么明显提升,身板姿仪却好看挺拔了不少,不似从前,吊儿郎当好个纨绔样。
夏疏桐被诏狱放出来那日,他与李琬他们亲自去接,几人在酒楼了与夏疏桐订了一桌好酒饭冲洗身上晦气,吃喝没一会子,各自洒泪。
连酲觉得古代人就是这点不好,关系也没多好,几杯酒喝了,就开始要死要活的,没成想,连酲后头也跟着洒了几滴猫尿,说什么到了陪都定要与他们几个写信,若跟家里处将不好,可再回神京来寻他们。
天色将暗,宵禁当前,几人皆是酩酊大醉,他们各自都有小厮来接,夏疏桐是他父亲亲夏旦亲来接的,这还是连酲头一回见到夏旦。
与连酲想象中的苦心钻营的獐头鼠目全然不同,对方身着一袭石青缎子直身,戴一东坡巾,眉浓鼻高,看着像是个厚道人,他直奔他们这一群郎君而来,扶走了夏疏桐,掌中如扶骨架,老泪纵横,“怎的瘦了这好些?”
夏疏桐没应声,夏旦又对李琬、卢贞、张贤三人一一道谢,不知是故意还是怎的,将连酲漏了。
连酲助人本不是为了得人拜谢,也不放在心上,反而是李琬提醒夏旦,“夏大人,我们三人在此事中没帮你家小哥什么,你该多谢连酲才是,他可是出了大力的。”
可夏旦竟一声冷笑,“我看他是心中有愧,才解我儿之难。”
连酲一怔,心中随即想道“哎你这老东西”。
可不等他质问对方,对方就眼神复杂,有恨也有怅然,还有忧色,他道:“我怕三郎不知晓,还有心思在这方吃酒玩耍,我便告你罢,你家六郎,已在今夕拜入了叶阁老门下,这会子,叶府上下怕是热闹得很呢,三郎何不亦去共饮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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