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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重生开个网吧，成了IT界公敌？》第九百七十四章 他之所求，扬名立万矣。(第1/2页)
李锴富挂断电话，并没有和凯文特纳联系，而是直接拨给了成毅，将方才的事详细和成毅说了一遍。
听完了李锴富的汇报，成毅语气平淡的说道：“知道了，你就按照他的要求来吧。”
“董事长，我们难道...
京州市陌陌集团总部，深夜十一点。
整栋大楼只有三十七层东南角的会议室还亮着灯。落地窗外，城市霓虹在雨幕中晕染成一片模糊的光斑，玻璃上蜿蜒爬行的水痕像一道道未干的泪痕。会议桌中央摊着三份打印稿：一份是冀省石市某县公园注册流水明细表，手写备注栏密密麻麻写着“72岁，诺基亚1110，手机号尾号4321，配偶同号复用”；第二份是京州南区七所高校周边地推点位热力图，红点密集处，几乎每五十米就有一个陌信临时摊位与移动畅联帐篷呈对峙状；第三份最薄，只一页——《关于ii单设备限号策略的紧急备案（草案）》，右下角签着成毅的名字，墨迹尚未完全干透。
刘强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烟灰缸沿口已经堆起小山似的烟蒂。“董总，刚才技术部反馈，c900预装版畅联2.0的后台日志里，出现了一种新行为模式。”他声音低沉，指尖敲了敲平板电脑屏幕，“不是刷量，是‘寄生式注册’。”
董筱筱没抬头，正用红笔在一张a4纸上画树状图。她圈出“黄甘平”三个字，在下方分出两支：一支标着“合约机用户”，另一支写着“老年群体”。她笔尖顿了顿，问：“什么寄生？”
“老人拿子女手机来注册，注册完立刻卸载；但卸载前，会把短信验证码截图发给子女，让子女用自己的手机号再注册一次——同一台c900，三天内绑了七个陌信号。”刘强调出后台数据图，“更绝的是，他们连短信都不看。系统自动抓取验证码后，直接跳过绑定流程，用虚拟手机号完成注册。我们查了基站定位，这些号码全来自同一个养老院的wifi热点。”
董筱筱终于抬眼，瞳孔里映着屏幕冷光：“养老院……王磊那边，是不是上周刚在那里摆过摊？”
“对。”刘强点头，“他带人去送过鸡蛋，结果发现老人们根本不用智能手机。后来他就改了策略——教大爷大妈们怎么帮子女‘远程操作’。现在那家养老院的wifi密码，叫‘陌信送钱’。”
会议室门被推开一条缝，助理探进头：“董总，朴正浩朴总电话，说三星总部刚开完会，c900固件升级包明天凌晨三点推送，强制开启‘应用安装来源白名单’功能，只允许从官方商店下载app。”
董筱筱嘴角扯了一下：“强制白名单？那陌信明天早上八点前，就得在三星渠道彻底消失。”
“可朴正浩说，这是三星董事会集体决议。”刘强盯着平板，“理由是‘防止恶意应用劫持用户通信权限’。”
“劫持？”董筱筱冷笑，“他们怕的不是劫持，是怕我们劫持他们的渠道。”她忽然伸手，一把抽走刘强手边那份《ii限号草案》，“把第七条删掉。”
“哪条？”
“‘同一设备注册超过三次，永久封禁该ii’。”她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声，“改成‘同一设备注册满三次后，第四次起，每次需人脸识别验证’。”
刘强一怔：“人脸识别？c900的bada系统压根不支持活体检测。”
“我知道。”董筱筱把修改后的草案推过去，“所以我们要等。等三星推送固件更新，等用户升级系统，等他们发现自己的c900突然开始要求‘眨眨眼、张张嘴’——那时候，所有薅羊毛的大爷大妈，都会本能地掏出子女的手机，让年轻人帮忙‘眨一下’。”
她停顿两秒，声音陡然变冷：“而所有帮父母操作的年轻人，手机里都装着陌信。他们会顺手点开，看看这个要‘眨眼睛’的软件到底是什么。然后呢？”
刘强接话：“然后发现，陌信的群聊消息里，有他们妈刚发的广场舞视频，有他们爸转发的养生文章，还有他们自己昨天吐槽老板的那条语音——全都被自动同步到了陌信云端。”
董筱筱终于笑了：“对。流量成本我们扛着，留存成本他们扛着。成毅烧钱买的是手机号，我们烧钱买的是生活场景。”
窗外雷声滚过，雨势骤急。董筱筱起身走到窗边，指尖抹开玻璃上的水雾。楼下街对面，移动的红色帐篷在风雨中微微晃动，而斜对面巷口，陌信银色面包车顶棚上，一块电子屏正闪烁着红字：“注册陌信，今日加赠话费券！”
她忽然开口：“刘强，还记得去年冬天，我们在津门港拆解那批诺基亚翻盖机吗？”
“记得。”刘强点头，“您说那些按键磨损程度，能反推出用户每天发多少条短信。”
“当时你问我，为什么非要盯着诺基亚。”董筱筱望着雨帘，“现在我告诉你——因为真正的战场，从来不在app商店，不在服务器，甚至不在代码里。它在老人磨秃的拇指上，在学生课桌抽屉里震动的手机里，在出租车司机挂在后视镜上的旧耳机线里。”
她转身，目光如刀：“所以别跟成毅比谁更会烧钱。要比，就比谁更懂——一个县城菜市场卖豆腐的王姨，为什么宁愿多走五百米去联通营业厅，也不愿在陌信领十块钱。”
刘强沉默片刻，忽然问：“那……黄甘平那边？”
“让她继续当先锋。”董筱筱拿起座机，拨通财务总监电话，“通知各省市分公司，即日起启动‘家庭通信账户’计划：凡绑定两个及以上手机号的家庭，每月赠送2gb跨网共享流量，畅联使用优先级最高。另外——”她顿了顿，“把之前预留的五百万‘老年数字课堂’预算，全部转给刘强。”
挂了电话，她拉开抽屉，取出一只牛皮纸信封。里面没有文件，只有一张泛黄的旧照片：二十多年前，她穿着蓝色工装，在移动初代程控交换机房里调试线路，背后墙上贴着手写的标语——“让每一通电话，都有温度”。
照片背面，一行褪色钢笔字：“筱筱，记住，用户不会为技术买单，只会为‘不麻烦’买单。”
她把照片翻过来，轻轻按在桌面。窗外雨声渐歇，远处天际透出一线微光。
翌日清晨六点，冀省石市人民公园。
七顶蓝色帐篷已撤去五顶，剩下两顶被晨雾裹得朦胧。帐篷前排起长队，却不再是白发苍苍的老人——清一色穿校服的中学生，每人手里攥着三部手机，脸上带着熬夜的青黑和亢奋的潮红。
“同学，这回不送鸡蛋了。”站在中间桌后的年轻组长递过一台崭新的c900，“注册陌信，帮爸妈认证，送你这张校园卡专属流量包——充一百送一百，月底不清零。”
一个扎马尾的女生接过手机，指尖熟练滑过屏幕：“姐，我妈让我问问，她昨天注册的第七个号，今天还能领小米不？”
组长笑：“领不了啦。不过——”他压低声音，“你帮她把‘家庭通信账户’绑上，她以后打给你爸的电话，算你家套餐里的免费时长。”
女生眼睛一亮，飞快输入手机号。身后队伍里，有人小声议论：“听说昨天晚上，陌信app突然要人脸验证，我舅爷试了八次都没过，最后还是我帮他弄的……”
“可不是嘛！”另一人接话，“我奶奶今早拉着我去营业厅，非说要给全家换‘亲情号’，移动小姐姐差点跪下求她别折腾……”
此时，公园东门梧桐树后，王磊叼着最后一根烟，盯着人群里那个穿蓝制服的身影。那人正弯腰帮一位老人操作手机，袖口卷到小臂，露出腕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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